在場的賓客頓時尷尬不已。
眾人忙拱手告辭,“沈相,下官突然想起來府上還有事,今日就先回去了,改日再過來看望沈公子。”
“沈相,下官府上也有急事,也先告辭了。”
不一會功夫,西廂房院子裡的賓客便走了個乾淨。
沈柏淵吩咐管家將人送出府。
好好的及冠禮,如今變成這樣,他的臉不受控制地拉了下來。
小羅氏並不關心賓客的情況。沈明淵在外面有了人,她只覺得天都要塌了,哪還顧得上丟人和臉面,嘶喊道:“娘,這日子沒法過了,媳婦兒不活了……”
“哭哭啼啼的像甚麼樣子?”羅氏只覺得頭更疼了。
沈柏淵也捏了捏眉心,“有甚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要死要活?E
又哭又鬧,撒潑打滾,哪還有體面可言。
“沈明淵,到底發生了甚麼,今日你若是不能給我一個交代,這日子就別過了!”小羅氏狠狠握著雙拳,氣得嘴皮子都在哆嗦。
此時她已經顧不上思考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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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沈知遠和雨霏不在房間了,她看著沈明淵,雙眼通紅,彷彿要噴出火來。
成親將近二十載,她沒為沈家傳下香火,沈明淵不僅沒有怪她,還對她寵愛有加,多年來也不曾納妾。儘管沒兒子,但沈明淵這個相公是她的驕傲,也是盛京貴婦們羨慕她的地方。
可是他如今竟然在外面有了女人!
“老二,你來說,你和她是怎麼回事?”羅氏沉著臉問。谷
“回母親,兒子和晚香……”
沈明淵剛開口,就被小羅氏打斷:“晚香晚香,她沒有姓嗎,非得叫得這麼親熱?”
“小女姓孟。”女子咬唇。
“兒子和孟姑娘是清白的,並未有逾越之舉。”
“都抱一起了,你還敢說沒有逾越之舉?”小羅怒目圓睜,恨不得將人撕了。
孟晚香嚇得身子一縮,下意識朝沈明淵投去求救的目光,沈明淵不動聲色地將人護住。M.Ι.
這一幕差點氣得小羅氏背過氣去,“我還沒死呢,你們就當著我的面眉來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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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閉嘴!”羅氏呵斥,“沒問你,你不許插嘴!老二繼續說!”
“前幾日兒子去悅來酒樓吃飯,遇到孟姑娘被兩個無賴騷擾便出手救了她。今日遠哥兒及冠,府上忙不過來,從悅來酒樓叫了幾個廚娘幫廚,孟姑娘便入了府。為報答那日的恩情,她為兒子送了醒酒湯。”沈明淵言辭懇切,“兒子與孟姑娘僅有兩面之緣,不可能有甚麼,兒子發誓,剛才那一幕只是意外。”.
羅氏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小羅氏冷冷一哼,“府上那麼多下人,非得讓她來送醒酒湯?”這個狐媚子八成是想勾引她相公!
孟晚香嚇得小臉一白,“沈公子醉了酒,沈二小姐吩咐廚房做醒酒湯,廚房多做了些,小女聽說二老爺也醉了酒,想起他醉酒時的難受便送了一碗過來,小女只是報答二老爺救命之恩,絕沒有別的心思。”
小羅氏聞言,立即扯著嗓子嚎了起來,“他醉酒難受你都知道,還敢說沒有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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