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的事先不急,你好好養傷。”
蘇御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活著,嘴角噙起一絲苦澀,“這麼重的傷也能活下來,還真是命硬,難怪他怕我……王爺,是誰救了我?”M.Ι.
“沉魚。”
“沈家二小姐?”
蘇御輕咳一聲,“咳咳……沒想到沈二小姐竟會醫術。”
赫連驍喜歡沈沉魚在整個盛京都不是秘密,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對這位沈二小姐略有了解,據說是個一無是處的草包,如今看來,傳言並不可信。
他抬手掩嘴的剎那,赫連驍注意到他手背上的針眼,黑瞳狠狠一縮,這不是施針留下的痕跡。
不知為何,看著那處針眼,他並不覺得可疑,反而十分熟悉,彷彿曾經在哪裡見過一般。
就像沈沉魚一夜之間會了醫術。
他也覺得本該如此。
蘇御醒後,沈沉魚又在別院留了一晚。
第二天離開前,她給蘇御留了些藥物,並且囑咐他靜養,不要過早下床走動,更不要劇烈運動。
安排好一切,她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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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回了沈府。
誰知馬車剛行到巷子口,就被迫停了下來,因為沈府門口被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她下了馬車,向路邊的人詢問,“怎麼都堵在這裡,發生甚麼事情了?”
“你不知道嗎,沈府出大事了!”
那人繪聲繪色地將剛才發生的一幕講了一遍,“沈三小姐為了得到宋公子的心,對他下了藥,將生米煮成了熟飯,毀了宋公子的一生,這不宋公子正在這裡向沈府討公道呢。”
“沈三小姐平日裡溫柔賢淑,沒想到私底下這麼放蕩,沈家到底是小門小戶爬上來的,沒有百年世家的底蘊,連個女兒都教不好。”.
“沈府的千金真讓人開眼界了,就這樣的家教,以後誰還敢將女兒嫁進來!”
沈沉魚聽著眾人的鄙夷頓時氣血翻湧。
她以為大長公主封鎖了訊息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卻忘了宋修文向來卑鄙無恥,為了向上爬不擇手段。將醜事捅出去,他雖然丟人,卻可以逼沈家就範。
是她大意了!
“朔月,這裡交給你了!”沈沉魚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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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了下眼睛,朝沈府大門走去。
此時宋修文還在聲淚俱下地向圍觀群眾敘述著自己的悲慘遭遇,“出了這種事,沈家竟然連一個交代都沒有,難道他們仗著沈相和皇貴妃,就可以肆意欺辱百姓麼?”
“再過兩天就是春闈了,結果卻發生了這種事,這是要我的命啊!若是不能榜上有名,我如何對不起含辛茹苦將我養大的孃親?”
“夠了!”
宋修文正哭訴地起勁,突然被一聲冷斥打斷,下意識抬眸。
他看見沈沉魚,臉上瞬間劃過一絲驚喜,“沉魚,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專門來找我的?”
沈沉魚沒有理會他的自作多情,直接道:“你不是想要交代麼,跟我來!”
她剛帶著宋修文進了府,就和趕過來的沈知遠撞了個正著,“大哥,你這是去做甚麼?”
“聽聞有人在府門外鬧事,我去瞧瞧。”沈知遠皺眉,“沉魚,你怎麼把他帶進來了?”
宋修文聞言下意識往沈沉魚身後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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