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爺爺說的話後,郭飛點了點頭,在心裡算了算後問著張爺爺,“張爺爺,那照你這麼說的話,那我還是用老傢俱吧,要是實在是買不到老傢俱再讓您來幫我打造,其他的像瓦匠,刷牆灰的、鋪地磚的這些師傅們還麻煩您幫我找找,材料不需要用最好的,用最合適的就成,錢和糧票都不是問題,您幫忙算算這些大概一共需要多少?”
張爺爺微微點了點頭,又走出正房,到另外兩間側房和後院的雜物間看了看後,捋了捋鬍鬚,說道:“這些加起來差不多得小五百元,主要就是材料費和人工費多了些。小飛您著急著住嗎?要是不著急的話,我找幾位師傅找個空閒的時候來乾乾活就行,錢還能再少一些!您放心,我找來的師傅手上的功夫和口碑那都是響噹噹的!絕對不會出現偷工減料的事情!”
郭飛當然就是一口答應下來,不過這郭飛也提出了個條件,“張爺爺,我先付給你兩百元的定金,等到完工後我再付給你剩下的錢,您看這樣您能接受嗎?要是不要錢的話,我也可以摺合成糧票換給你!”
張爺爺一聽到這話連忙笑著說道:“好,幹我們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既不給定金又不給材料的,既然有定金那就好說了!最多一個月,明年的二月份,您就可以搬新家了!”
郭飛爽快地從兜裡掏出來錢放在老爺子的手裡,老爺子也不含糊,把錢揣進自己的衣服兜裡,對著郭飛小聲說了句話:“小飛,我看你也是個爽快人,也不像其他領導那樣耀武揚威的,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的,您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這間院子的主人託我造的那張帶著隔層的木床,剛才我到正房看了看,那木床還在那裡,您要是好奇的話,可以去看看那隔層裡有沒有甚麼好東西!”
郭飛點了點頭,又聽見那張爺爺說著:“小飛,那我就走了,去找找幾位老朋友幫您一起收拾收拾這院子!”
郭飛連忙說到:“張爺爺,等一會我送送您啊!”
張爺爺擺了擺手,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不用了,小飛,剛才我甚麼都沒說,那張木床的事情我甚麼都不知道!你自己知道就行!”
郭飛看著張爺爺往外走的背影,不由得感慨道:“這老大爺真是個明白人啊!”
二大爺從正房裡走了出來,看這張爺爺往外走的背影,剛想伸出手攔下他,就被郭飛攔了下來。
“小飛,咱們怎麼不去送送這張大爺啊!這離著他家不是挺遠嘛!”
郭飛笑著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往正房裡走去,“不必了,這張大爺倒是個聰明人,你過來幫我個忙!”
二大爺連忙跟著郭飛朝著屋裡走去,來到那張破破爛爛的床前,二大爺好奇的問道:“小飛,咱們這是要幹甚麼呀,這床還有甚麼說道不成?”
郭飛笑著指著床板,“來,二大爺,跟我一起把這床板抬下來!”
“好嘞!”
隨著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二大爺額頭上瞬間出了細汗,扶著腰,咳嗽了兩聲:“我的天,這裡面是啥東西啊,怎麼這麼重!”
郭飛蹲在那床板旁邊,摸著那床板兩邊,果然讓他摸到了一處只能放得下一根手指頭的小洞,郭飛笑著將食指放進去,猛地一用力,隨著木板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那床板就像是一個扁長的盒子一樣被緩緩抽開,看見了這裡面東西的二大爺就像是看了恐怖片被嚇壞了的人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那床板裡面的東西,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郭飛看見二大爺那模樣就知道那裡面有甚麼了不得的東西,站起身,低著頭看起了這床板裡面藏著的東西,竟然是滿滿一床板的小黃魚!還有一沓一沓嶄新的美鈔被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了床板的一角!
二大爺坐在地上,也顧不上地上的冰冷,指著那床板,支支吾吾了半天終於說出了想說的話,“我的天啊!小飛,你發財了!”
郭飛看著眼前的金燦燦的小黃魚們,也喃喃地說道:“我的天啊,這院子之前到底是幹甚麼的啊!這裡面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小黃魚啊!”
二大爺一個飛撲趴到那一堆小黃魚上,扒拉了半天,扒拉著小黃魚,扒拉著那一大堆的美鈔,摸著摸著從那一大堆小黃魚裡摸出來封信,二大爺舉著信對開心大笑著的郭飛喊道:“小飛,這裡有一封信!”
郭飛接過了二大爺遞過來的信,這信封上已經微微的泛黃了,能看得出來時間已經很久遠了,郭飛把信拆開,念起了裡面的內容。
“明月吾妻,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離開了帝京,很抱歉,軍命所在,部隊就要馬上開拔了,這床板裡的黃金和美鈔你拿好,要是我一個月後還沒未歸來,拿著這些錢去港門好好照顧咱們的孩子吧!”
郭飛腦子裡又回憶起之前張爺爺說的,這間院子原來是黨的一名將領,瞬間就把事情捋順了,這些小黃魚和美鈔應該是這名軍官留個這個叫做明月的姑娘的,只是不知道中間發生了甚麼事,導致了這位叫明月的女子沒能發現這床板的異常,而讓郭飛撿了漏!而信裡沒提到那雞缸杯的事情,那就說明這雞缸杯不是那軍官放的!
郭飛有些糾結的看著眼前這一大堆金燦燦的小黃魚和美鈔,和正在躺在床板裡的二大爺,做出了一番複雜的思想鬥爭後,郭飛咬著牙說道:“二大爺,我要把這一堆小黃魚捐給組織吧!”
“啊!為甚麼啊!小飛,你自己留著不好嗎?”
二大爺一邊摸著小黃魚,一邊一臉疑惑的問道。
郭飛看著那一大堆的小黃魚和美鈔嘆著氣,“二大爺,這紙是包不住火的,我一開始以為這裡面要是古董字畫甚麼的,我就給它給留下來,可著裡面滿滿當當的全是這小黃魚,我留著也沒有用啊!”
二大爺有些不捨的看著那一床板的小黃魚,糾結地說道:“小飛,你現在用不上,不代表你未來的孩子也用不上啊!這些東西可是能當傳家寶的啊!”
郭飛擺了擺手,“二大爺,你要是真喜歡,咱倆就一人拿幾個當個紀念,剩下的全都捐給組織把!咱們組織現在正缺少這黃金和外匯儲備呢!即使留著現在也花不出去,不如捐給組織,組織是不會忘記咱們的貢獻的!”
二大爺咬著牙,還是抵住小黃魚的誘惑,對著郭飛點了點頭,“好!小飛,我同意你的想法,這床板本來就是你的,你自己做主就成!”
郭飛笑著看著依戀不捨的二大爺,拿了根小黃魚塞進這二大爺的兜裡,“這幾根就留給你做紀念了!來,咱倆把這床板運到廠裡去,從廠裡的渠道把這些小黃魚給送給組織!”說完話的郭飛就重新把床板給蓋了起來。
二大爺顫顫巍巍的摸了摸兜裡的小黃魚,嚥了咽口水,連忙和郭飛一起抬著床板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