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突然笑了起來,對眾人說道:“大夥可都聽見了啊!這可是賈大媽親口承認的偷的我車啊!”
賈張氏反而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小飛啊!我承認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你還能打我不成?”
郭飛看著賈張氏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要不是考慮到打人的後果,他早上去邦邦給她兩拳了。
這時,四合院的門外突然有人在大喊到:“我是民警,快開門!”
賈張氏一臉得意的看著郭飛,說道:“小子,你的事發了!”
民警同志推開了四合院的大門,看著院裡吵吵鬧鬧的人群,皺著眉頭大喊到:“安靜!都給我安靜下來!報警有甚麼事?”
賈張氏搶先一步,對民警說道:“民警同志!我們院裡有敵特分子潛逃回來了!你們快去抓他啊!”
民警同志動作倒也很麻利,一下子就從腰間拔出了54式手槍,瞄準了賈張氏指著的郭飛。
郭飛連忙雙手抱頭麻利的蹲下,對著民警喊到:“民警同志,我真不是敵特分子,你將我上衣兜裡的信拿出來看看!”
其中一名民警一手拿槍對著郭飛,一邊將郭飛胸前的衣兜裡的信件拿了出來,藉著昏暗的月光下和另外一名民警同志看了半天后,把槍收了起來,笑著對郭飛說道:“不好意思啊!郭同志,是我們誤會了你,那既然誤會解除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郭飛站起身,攔著了想要離開的民警同志,對著他們說道:“民警同志,我要舉報我們院有人盜竊了我的重要財產!”
“重要財產?”
郭飛用力地點點頭,指著空蕩蕩的房間說道:“他們不僅把組織分給我的我的房間給霸佔了,還將裡面的傢俱全部給拿走,留給自己用了!”
郭飛又轉身指向那隻剩下一副車架子的腳踏車,說道:“我剛買的腳踏車,總共還沒騎上一個月,我被組織派到外地執行保密任務後,回來就發現我的車子就成了這個樣子!民警同志,還請您做主啊!”
民警同志一看到價值小三百元的腳踏車竟然被霍霍成那個樣子,拍著胸膛對郭飛說道:“放心,我們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位壞人!我們一定會把犯人追捕歸案的!”
又轉身看向四合院的眾人,“來吧,大夥這麼多人,把事情講明白了就可以回去睡覺了!要是講不明白,那就請各位陪我們去派出所做做客了!”
二大爺第一個站出來,對著民警說道:“民警同志,你可以去我家進行搜查。我家裡可沒拿郭飛同志家裡的一針一線!”
民警點了點頭,看向其餘的人群,這時一大爺站了出來,走到民警身邊,解釋道:“民警同志們,我是這個四合院的一大爺!我們是真不知道郭飛同志是被組織派出去執行任務了!我們大夥還以為他被抓走了呢!所以我們在召開完全院大會就”
“所以你們就把郭飛同志的家裡全都洗劫一空?我說,老人家,你這種想法很不對啊!你們怎麼能夠這樣對待自己的鄰居?對待自己的同志呢?再說了你一個四合院的一大爺是甚麼職務啊?能有權利分配別人的財產?快去,把這些東西送回到郭飛同志家裡!把東西都送回到郭飛同志家裡,這次先就不處罰你們這麼多人了!”
一名年輕的民警突然插嘴,說的一大爺是一臉的無可奈何,一大爺只好表示道:“放心吧,民警同志,我們這就把傢俱全都搬回到郭飛同志的家裡!”
在一大爺的鼓動下,大夥將原來的紫檀桌子,黃花梨椅子紛紛又搬回到郭飛的屋子裡。
郭飛比較眼尖,一眼就看出了拿自己東西最多的那家——秦淮茹家。
郭飛的水壺、臉盆,茶缸這些小物件先不說,單單那兩把黃花梨木椅子竟讓也被他們家拿走了。
郭飛長長地吐了口氣,又續上根菸,看著自己屋子裡逐漸恢復了往日的佈置,心情微微有了點起色。
而令人意外的是,往日裡愛算計人的三大爺竟然沒拿郭飛家裡的任何東西,看著郭飛奇怪的眼神,三大爺在心裡嘀咕著,還好自己那天先看了看二大爺的動作,看他沒搬東西自己才沒跟著去搬東西,這要是搬了,豈不是提著燈籠上廁所嗎!
民警同志看見屋子裡的東西逐漸擺放整齊後,看著眾人,冰冷的說道:“是誰把這腳踏車搞成這個樣子的?站出來!”
過了一會,二大爺看著人群裡一點動靜也沒有,站了出來,“我舉報!這車子是我們院賈大媽和棒梗兩個人乾的!”
這句話一出,引來了何雨柱、一大爺還有秦淮茹的怒視,二大爺無視了這些人的怒視,得意洋洋的說道:“民警同志,就是那兩個人乾的!大夥也別那麼看著我,早晚能查到的事,早點結束,咱們也好早點睡覺!”
被抓起來的賈張氏站在一旁,破口大罵著郭飛和二大爺:“劉海中你個老王八蛋!你竟然告密,你,你。你不得好死!還有郭飛你這個小王八蛋!不就是輛腳踏車嗎?你至於嗎你!你醫藥費還沒賠給我呢!我拿你腳踏車零件賣出去補補身體怎麼了?棒梗補充補充營養怎麼了?警察同志,您可別聽他們的話啊!他們就是一群騙子!”
棒梗也被戴上了銀手鐲,哭著喊著求著秦淮茹,“媽媽!我不要去派出所啊!媽媽救我!我錯了!媽媽!奶奶!救救我!”
郭飛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的發生,覺得還不解氣,小聲問向民警同志:“同志,你說要是我不原諒他們,他們大概能被判多少年啊?”
民警想了想,說道:“小孩子的話大概三、四年吧!那個中年婦女大概時間長點,能被判個五六年的樣子。”
郭飛點了點頭,笑著對被抓起來還在破口大罵的賈張氏說道:“罵吧罵吧!希望以後你在監獄裡也能這麼罵人!進去多幹幹活,你看看你都胖成甚麼樣子了?賈大媽!”
賈張氏似乎是回憶起了甚麼,渾身都在哆嗦著,癱軟在地上,說道:“進監獄?我這點錯誤也需要進監獄?不!我不去!快放開我!”
民警同志死死地按住掙扎的賈大媽,厲聲罵道:“你當時偷車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有今天!”
突然秦淮茹從人群裡衝出來,跪倒在郭飛面前,哭喊著說道:“求求你了,小飛,我媽年齡大了,棒梗還小!他們要是進了監獄,這輩子就毀了啊!你就高抬貴手,原諒原諒他們吧!”
郭飛瞥了秦淮茹一眼冷冷的說道:“年紀小的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父母應該考慮考慮怎麼教導孩子!我曾經不是沒原諒過棒梗吧,那次偷我車的最後我說的甚麼話,秦淮茹你還記得吧!”
秦淮茹先是喃喃自語又是崩潰的說道:“你說過,棒梗要是再敢招惹你,你就絕對把他送進派出所。不,不行啊!郭大哥!他是我丈夫家裡的唯一的獨苗啊!你不能讓他進少管所啊!小飛!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郭飛閉上眼,搖了搖頭,從嘴裡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坐在地上不斷哭泣的秦淮茹似乎突然想起了個好主意,先是跪著爬到一大爺身邊,磕著頭,說道:“孩子他幹爺爺,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棒梗吧!你可是孩子的幹爺爺啊!”
還沒等一大爺說話,就又跪著爬到何雨柱身邊,一邊哭著握住了何雨柱的手,一邊央求著何雨柱,“大柱子,嫂子求求你了,嫂子知道你和郭飛同志關係好!求求你,求求你去勸一勸小飛,讓他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家棒梗吧!他那輛車的錢我們一定給付上!”
秦淮茹跪在二人中間,不停地磕著頭,一大爺和何雨柱都有些動容,可看著郭飛那陰沉冷酷的表情也知道,這是一件郭飛絕對不可能答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