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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1章 1711.第1691章 治病救人

2024-06-18 作者:未聞墨卿

第1691章 治病救人

隨著朱家指力的不斷變幻,他臉上的面具也在飛速變化著,在喜怒哀樂之間來回切換。

這是三心二意點穴手的特點,朱家的面具會隨著指力變化而變化。

當然,他是可以控制的,只是此時沒必要,而且他也確實很累了。

從昨天到現在,朱家不僅一直沒有休息,還身受重傷。

他現在,也是強撐著一股勁而已。

伴隨著朱家的指力不斷灌入漣心體內,女孩一開始反應劇烈,身體的戰慄越發激烈,臉上冒出一滴滴的汗珠,似乎越發的痛苦。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漣心的狀態開始好轉,身軀的顫抖逐漸平息,痛苦的表情也漸漸舒緩。

看見這一幕,英布焦躁不安的臉色也逐漸退去。

良久之後,朱家收手撤功,轉頭對典慶和英布說道:

“我已穩住她的心脈,但是問題還沒有徹底解決。”

“還需要想辦法用些藥……”

朱家說到這裡,語氣很輕鬆,因為關於如何治療,他已經有些頭緒了。

這也多虧了,漣心和漣衣是親姐妹。

就在這時,梅三娘匆匆的從窗戶外直接翻了進來。

“師哥,桑海來信了!”

不等有些愕然的眾人,梅三娘立刻伸手朝典慶遞了封信函過去。

看見這一幕,眾人紛紛反應過來,梅三娘為甚麼會如此冒失的闖進來。

原來是收到了自家組織老大的信兒。

雖然典慶沒有和他們透露過自己向桑海求援的事情,但是在場的都是聰明人。

典慶是長公子扶蘇的近衛,自然也就是流沙的成員,面對漣心的惡疾,他尋求幫助的物件很明確。

眾所周知,國師古尋和他的至交好友醫家宗師念端都是當世神醫。

沒人比他們更懂治病救人!

典慶接過信封,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重量不對。

看來信封裡有額外的東西。

拆開火漆,典慶翻手一倒,果然最先落到他掌心是一枚藥丸,泛著淡淡金色的藥丸。

接著典慶掏出信函,展開來一目十行的快速閱覽了一遍。

信上的內容不多,總結來說就是一句話:

將藥給漣心服下,然後找個內功高深的人來以真氣導引內力,只要引氣的人不是傻子,自然就能解決漣心的病症。

漣心的病其實沒甚麼好說的,算是從孃胎來帶出來的毛病。

在剛出生時問題還不大,隨著時間推移而愈演愈烈。

若是昌平君沒出問題,漣心能夠從小時候就受到妥善的照看,估計也不會演變到今天這個局面。

可惜,幼年遭變的她,並沒有這個機會。

英布這種糙漢子是不可能把小姑娘照顧的多好的。

時至今日,漣心的毛病已經發展成了嚴重的寒毒。

當然,典慶在信中對漣心的病症描述很模糊,古尋靠文字也不可能做出準確的診斷,但還是能有一點點最基礎的判斷。

和典慶幻想的不同,就算是神醫也搞不出包治百病的神藥——古尋想要大範圍治個風寒都很麻煩。

但那是古尋發現扶桑神木的奇效之前。

在那之後,這世上還真就有了包治百病的藥。

當然,這也是一種誇張的說法。

實際上,這種藥更接近一種超強效補劑,也只能針對一定範圍內的病症。

不過據古尋判斷,對於漣心的症狀是可以生效。

而且這藥的藥效他是精準把控過的,幾乎不可能對人體產生危害。

哪怕治不好漣心的病,至少也能吊住她的命個把月,有了時間緩衝,想怎麼治都不是問題。

典慶對於古尋的話,基本是百分百信任的。

儘管他也覺得包治百病的奇藥只是一種幻想,也還是第一時間選擇了相信。

沒有猶豫,典慶上前直接連信帶藥遞給了朱家。

內功修為高深的人,在場的人只有一個,目前他能找到的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剛為漣心治療過一番的神農堂主朱家。

典慶梅三娘練的是硬功,季布英布都不以內功修為見長,田虎那邊也基本都是這個情況。

整個農家只有兩個內功高深的人,一個是朱家,另一個就是已經身死的曲殤。

當然,目前的大澤山盤龍臥虎,農家之外的高手都要比農家更多了。

鬼谷縱橫和人宗掌門的陣容毫無疑問更加豪華。

不過,他們的內功修為也未必就能比朱家強,蓋聶和衛莊都是劍客,也就逍遙子可能強點。

即使如此,強的也很有限,沒必要再去折騰。

朱家既然已經願意出手,那就不必再去勞煩旁人。

不過是一份人情,典慶欠的起。

朱家看完了信上的內容,就不像典慶那麼篤信古尋了。

他不是不懂醫術的外行。

古尋確實是天下皆知的名醫聖手,但是……隨隨便便一顆藥就能治好這孩子?

關鍵丹藥之術也不是醫家專擅的方向,而是道家和陰陽家的領域啊。

“這藥……”朱家仔細觀察著泛著金色紋路和隱約清香的藥丸,完全看不出頭緒。

要是正常藥劑,他還能檢查一下成分,判斷一下藥效。

可是一顆藥丸……這能看出來個錘子!

啥都不知道,他可不敢貿然用藥。

雖然典慶看起來一心為了漣心的安危,可他終究只是外人,能做決定卻只有漣衣這個家屬。

面對陷入遲疑的朱家,典慶直言道,“朱家堂主有甚麼顧慮?”

“老弟啊,我這……不方便隨意對病人用藥啊!”朱家語重心長的回答道。

典慶毫不猶豫的回道,“國師的藥,絕對可靠!”

“當然,當然!”朱家哈哈一笑,“古尋國師可是眾所周知的神醫,他的醫術我毫不懷疑。”

“但是,這個事我還是得尊重漣衣她的意見,不好擅作主張。”

“老弟你也體諒我一下。”

“……”面對有理有據的朱家,典慶陷入了沉默。

人家的要求合情合理,自己也不能逼著他給漣心服藥。

所以……還是去徵求漣衣這個病患家屬的意見吧。

只要她同意,那就沒問題了。

那漣衣會不會同意呢?

這就要看朱家有沒有把握治好漣心了。

他如果有完全的辦法,漣衣肯定更相信朱家。

古尋的名頭再大,離她也太過遙遠,並不足夠可信。    而漣衣最後的選擇,自然是朱家的治療方案。

典慶在確認了朱家確實有辦法後,也沒強求。

大不了朱家的方案不奏效,那也可以再臨時採用自家老大的辦法。

這種細枝末節,沒甚麼好糾結,反正都得朱家出手,他都得欠這個人情。

至於朱家的辦法,就是以藥劑拔除漣心體內淤積的寒毒。

當然,如果寒毒這麼容易清除,就不至於讓英布遍天下求醫無門了。

朱家先是以正常藥方熬製湯劑,最終不出所料地並未生效。

然後他提出了改進方案,藉助漣衣這個血親的鮮血為藥引,使藥性得以牽引入脈,可以激發出數倍的藥效。

如此一來,只需連續服藥一段時日後,便可徹底拔除寒毒,治癒漣心。

當然,所用藥材也得做出調整,用於控制藥力的釋放,保護漣心的身體不受衝擊。

說實話,若不是有這個偏門的方法,朱家其實也無能為力,只能按照古尋信中所說的來處理。

確定了方案,朱家立刻帶著花影和漣衣開始了正式治療。

除他們三人之外的其他人就都被趕了出去。

典慶沒走太遠,就守在門口,梅三娘則被他派去給桑海發回信。

季布英布兩兄弟則溜出了醉夢樓之外。

看著醉夢樓後方的竹林盛景,英布一方面徹底鬆了一口氣,一方面又滿臉寫著頹然。

放鬆的原因自不必多說,這孩子終於得到了救治,生命可保無虞。

至於頹然,則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的瞎折騰。

英布有些無力的癱坐在臺階上,又自責又自嘲的說道,“我一直以為自己在努力的救她,不惜一切代價的救她。”

“可是……呵!”英布失落的苦笑一聲,“實際上我卻差點要了她的命!”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甚至在害她!”

說到這裡,他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一方面生自己的氣,一方面則是深恨田蜜。

季布在一旁勸導自己的好兄弟:

“別這麼想,這一切都是田蜜的過錯,不是你的錯!”

“況且,你的所作所為怎麼能說是徒勞無功呢?”

“若不是伱四處替她奔走,尋求治療的方法,就不會遇到田蜜,不會捲進農家亂局之中,不會和我重逢,不會和朱家堂主他們相識,也就不會獲得現在的轉機。”

“沒有你的努力,她絕不會獲得救贖。”

“在她被病痛無休無止的折磨中,你是她唯一能夠放心倚靠的支柱!”

季布直接略過了典慶這個意外亂入者,英布也默契的忽視了他。

而拋開典慶不談的話,季布說的也都是事實。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漣心能夠最終遇到能夠治癒她的人,能夠和自己的姐姐重逢,靠的全是英布的執著與拼命。

與此同時,房間內,朱家正以三心二意指力將藥力以最快的速度傳遍漣心周身經絡,催發藥力生效。

經過改進的藥效果然驚人,漣心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好轉,不再毫無血色,彷佛一個將死之人。

待到功行周天,將藥力徹底激發後,朱家收回真氣,長出了一口氣:

“呼……不錯,藥效如預料一樣,這孩子的問題基本解決了,只要接下來幾天持續服藥,直至寒氣徹底拔除就無礙了。”

當然,之後服藥就不需要朱家特意運功護法了。

第一次,一方面是為了儘快確定藥效,另一方面是經受多日病痛折磨後,漣心的身體狀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必須多加照看。

之後就沒必要了。

對此,漣衣衝朱家露出了一個由衷的笑容,表示自己的謝意,但並沒有出言感謝。

花影也沒有。

兩人都很瞭解朱家,知道他並不在意這些虛言。

朱家朝二人略一點頭示意,跳下矮凳,快步走出了房間。

外面守著的典慶一聽到動靜,立刻上前詢問情況:

“朱堂主,漣心殿下的狀況如何?”

朱家頂著‘喜’面,嘿嘿一笑,捏著鬚子回道,“典慶老弟,幸不辱命。”

“那孩子的情況已經穩定了。”

典慶沉悶的點了點頭,旋即說道,“此事,是我欠朱堂主你一個人情,但有所需,儘管開口。”

所謂人情,便是建立在一次次互相幫助之上的。

朱家一向樂於助人,當然也不是純粹出於好心。

不過他很少會脅恩圖報,主要還是講究你情我願,同時很多時候喜歡單純結個善緣,而不是一定要達成甚麼利益交換。

一般來說,像典慶這種優質物件,他都會選擇拉近關係,而非直接用掉這個人情。

但是這一次,他破例了。

現在,他確實非常需要典慶的實力。

當然,他並不打算讓典慶直接介入農家內鬥之中——不是他不願意,而是典慶很可能不樂意。

朱家不想勉強對方,而且人家之前說欠人情的時候也說了是力所能及的事。

提這種要求,典慶大可以找個理由說不能插手,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圍。

他希望典慶做的,是另一件事,一件幾乎可以與俠魁之位相提並論的重要之事!

兩人三言兩語交談完後,朱家發出了滿意的笑聲:

“典慶老弟果然是爽快,老哥我在這兒先謝過了!”

“老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告辭完朱家打算離開,漣衣這時卻匆匆從屋內走出,挽留道:

“朱堂主請留步!”

“哦?”朱家轉過身發出一聲輕咦。

漣衣接著說道,“有一件重要的東西,我覺得您應該看一眼。”

朱家朝典慶去了個眼神示意後,便跟著漣衣離開了。

典慶對此毫無興趣,他的任務只有一個。

朱家跟著漣衣,很快進了另一個房間。

這是之前漣衣臨時休息的地方,之前季布也在這裡待過一會兒。

房間是醉夢樓最常見的客室,佈置簡簡單單,唯一顯眼的就是桌子上擺的一個四四方方的明黃色小盒。

說是小盒,其實單面也有雙掌拼合那麼大。

這個東西,是之前季布交給他的。

而不久之前,季布在咸陽犯下的拿起夜明珠盜竊案,實際為的就是這個盒子。

他為朱家幹活,幫忙強奪熒惑之石,為的也是這個盒子。

前者是為了得到盒子,後者是為了讓漣衣接受盒子——她不願意接收偷來的禮物,季布只能給神農堂當僱傭兵來換取錢財。

不久之前,他終於將盒子交給了漣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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