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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真把自己當碟子菜了?

2021-12-26 作者:溫輕

    慕玖正要讓阮蓁醒醒!就聽樓下一陣喧譁,她顧不上旁的,連忙往下探。

  原是池興勳要走。

  然。

  他用著柺杖,一瘸一拐走的很急也相當吃力,可沒等走上十步,就有人搖著扇子踩著臺階往下走。

  “池興勳。”易霖笑眯眯叫住了他。

  顧淮之說得不錯,就算他不提,東陽那處施粥的銀子到頭也是他易家出。

  沒想到跳出了個池興勳來。

  感謝!!!

  就是這一萬兩黃金,易霖覺著這小瘸子都順眼了不少。

  瞧瞧,這一瘸一拐,多可愛!

  池興勳轉身,見易霖春風得意,更是渾身氣的都在發顫。

  易霖仿若未見,他一收扇子,繼而捏著手裡的金元寶:“以往覺著你是個不折不扣紈絝子弟,如今這回倒讓我刮目相看。你放心,我定然到皇上面前好好誇讚你一番。”

  池興勳恨不得掐死易霖。

  說的話像是從牙縫擠出來一樣。

  “多!謝!”

  “欸,無須客氣!”

  說著,易霖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倚在樓梯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池興勳。

  “你也算功德一件,不如讓在場的貴客再做個證,瞧瞧你對皇上的一片赤誠如何?”

  說著,他吊兒郎當道:“既然得了寶貝,何不開啟盒子,讓大傢伙也掌個眼?”

  池興勳很是暴躁,他該死的花了一萬兩買的寶貝,憑甚麼給別人看。

  看甚麼看!這群人也配?

  有本事自己砸一萬兩黃金啊!

  他正要一口回絕。

  就聽周邊有人激動出聲。

  “正是,我等粗鄙,若能見一見,也算此生無憾了。”

  池興勳氣的夠嗆:那你就去死啊!

  他正要罵人,就聽易霖和稀泥。

  “既然想見,還不來謝過池公子?”

  此話一落,所有人都看了過來,人擠人,生生擋住了池興勳的路。

  拱了拱手,齊聲道:“多謝池公子。”

  說著又對易霖道:“多謝易公子。”

  池興勳氣的半死:???他沒有同意!!!

  謝他也就罷了!謝耍耍嘴皮功夫的易霖算個甚麼事!

  可池興勳也知道,若自己此刻發了怒,若是傳出來必然成了他不為東陽難民花錢極度不滿,定然更不好收場。

  只能忍氣吞聲。

  他放下柺杖,粗暴的扯開紅綢,一陣搗鼓後開了鎖。

  待看清盒子裡頭裝的,他徹底暴怒。沒忍住揚手,狠狠砸了盒子。

  只聽哐的一聲響。盒子竟被砸成兩半,裡頭的物件也徹底呈現在所有人眼底。

  竟然……

  有人驚呼:“怎麼是根草。”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慕玖渾身都寫著興奮二字。

  “我的親孃啊!都說顧淮之不能得罪,以往我只覺得兄長說的誇大其詞了些,如今才知半點不見託詞。”

  阮蓁小幅度點了點頭,耳墜跟著晃了三晃。

  “離他遠些。”

  “這話留著對自己說吧,畢竟你成了他義妹,不說日日相對,逢年過節也得見上一面,可有你受的。”

  阮蓁一哽:就……害怕!

  樓下,

  池興勳跛腳上前,青筋暴起,一把扯住易霖的衣領。似有深仇大恨般,恨不得噬他的骨,吞他的血。

  他死死盯著對方:“你耍我玩呢!”

  傾家蕩產買根草,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藤閣是易家的產業,當下很快有人制止了池興勳。池興勳被推開,往後踉蹌幾步。

  “易霖,你算計我!我爹!我姑姑!不會放過你的!”

  易霖絲毫不惱,笑意不減。

  他理了理被池興勳揪的褶皺的衣領。

  “池公子這話就難聽了。皇后娘娘,和池御史都是講理之人,如何會為此故意刁難於我?”

  池興勳一腳重重碾過地上的那根草!髮指眥裂。

  “講理?你真把自己當碟子菜了?”

  “我池興勳從小到大就沒吃過甚麼虧,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易霖卻施施然在糾正他。不著痕跡的揭露他的傷疤。

  “怎麼叫沒吃過虧呢?你這條腿不就是例子麼?怎麼,你忘了?”

  池興勳:!!!他要殺了易霖!!

  可易霖前面站了一排保護的小廝,個個身強力壯……

  顧淮之欺辱他,不過是仗著國公府昌盛,他又幸得徽帝庇護。

  可易霖只是有幾個臭錢!也敢在他面前耍威風?

  宰了他一頓是沒錯,可他拿著那根草告去皇上面前也是站得住腳跟的!他可不能白白受了這種氣!

  這天下都是他太子表哥的!

  一個皇商罷了,也敢同他池家抗衡?

  “你給我等著!”池興勳陰冷的撿起地上踩斷的草。

  “慢走,不送。”

  樓下的鬧劇阮蓁沒再看。她緩步來到茶几前,撩起衣襬,倒了杯香茶。

  慕玖意猶未盡,直至見池興勳離去,這才收回視線:“這也委實冒險了些。”

  熱氣嫋嫋,輕霧盤旋。

  模糊了阮蓁的視線。

  她輕聲道:“你可知那草喚作何物?”

  慕玖自然是不知的。

  可阮蓁卻很清楚。

  她同阮熙相依為命,雖說是姑侄,可情分如同母女。

  “每逢姑母忌日,我總會尋此物放置牌位前。以此寄託思念。”

  阮蓁細白的指尖摩挲著杯壁的紋理。

  “萱草生堂階,遊子行天涯。那便是宣草。”

  “人人皆知皇上生母德貴人早逝,是先帝念其年幼,正逢先皇后痛失愛子,難以受孕,便做主將他同現以流放的靖王養在了椒房殿。認先皇后為母。”

  “我朝歷來尊崇孝道,皇上登基後,他便追封德貴人為太后。封號懿德。”

  “如此這般,如何能說宣草廉價?”

  她說完這些,便垂眸抿了一小口水,茶香四溢。

  顧淮之不就是算準了這一點?因此,易霖才會這般有恃無恐。

  先是解決了朝廷運往東陽的糧食衣物,又一波宣揚了孝道。這一招也算是天衣無縫了。

  而,池家只能認下,甚至不能有絲毫怨言。

  一萬兩黃金?也不知能不能籌出來。

  慕玖聽後,輕輕的吸了口氣。

  “他也不怕池家懷恨在心?”

  阮蓁認真的搖了搖頭。

  “你錯了。”

  “嗯?”

  “你該擔心的是池家。”

  被顧淮之盯上,池家早晚得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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