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唐誠有點明白了,楊天宇姓楊,而李鼕鼕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說是姓李,向金髮可能認為李鼕鼕是冒充的了。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唐誠就對李鼕鼕說:“鼕鼕,你還是再給向廳長介紹一下吧!可能剛才向廳長沒有聽清楚。”
李鼕鼕就再次表明身份說:“省委楊書記是我的姨夫,我自幼在姨夫家裡長大,和父女一樣。所以,我姓李,我姨夫姓楊。”
按照唐誠的想法,只要李鼕鼕把這個情況說出來,向金髮一定會轉變態度的。
可是,令唐誠和李鼕鼕大跌眼鏡的事情,竟然奇蹟般的出現了,向金髮表情淡然,絲毫不為所動,他生硬的表情說:“我不管你和誰有關係,你就是和中央政治局委員有關係,也別想從我這裡拿走一分錢,省委書記怎麼了!省委書記也要講黨性原則,你們縣裡經濟搞不上去,只會向國家伸手要資金,我們省財政廳是堅決不會助長這類不正之風的。”
怎麼搞的!
我靠。
這個向金髮的表現完全不符合官場規律啊,向金髮就是省長的人,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對抗省委書記啊!古語還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呢,唐誠是縣委書記,在省裡沒有話語權,可是,唐誠背後可有省委書記啊!
這個向金髮不會連省委書記的面子都不給吧!
李鼕鼕酒後發飆,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向金髮會這麼的不給面子,李鼕鼕急了,當即衝上來,拍打著向金髮的辦公桌說:“向金髮,你不要以為你這個廳長多大的官,你忽悠別人可以,忽悠我李鼕鼕,門都沒有!不就是一個省財政廳嗎!你跟我到省委大樓裡去一趟,連分管省經濟財政的省委副書記,見到我,都要熱情的打招呼的,你這個省廳廳長竟然不給我面子!”
唐誠想阻攔李鼕鼕,已經是來不及了。
“哼!”向金髮鼻子裡哼了聲,他也站起來,和李鼕鼕對峙到:“我也告訴你,楊天宇可以唬別人,但是在我向金髮眼裡,一個省委書記,算不得甚麼!”
向金髮拿起桌上的電話,就對保衛部門說:“我辦公室裡,來了兩個鬧事的。給我過來處置一下。”
唐誠一看,事情要鬧僵。
唐誠急忙拉扯住李鼕鼕,對向金髮說:“算了,我們走,我們不要錢了,這總可以吧!”
一會,三四名保安就衝進來,有人敢在廳長的屋裡撒野這還了得,連推帶搡的,把唐誠和李鼕鼕趕出了廳長辦公室。
李鼕鼕被趕出來廳長辦公室,就在外面樓過道里,給姨夫的秘書打了電話,電話接通以後,幸好,楊天宇正在辦公室圈閱檔案,秘書把電話給了楊天宇,李鼕鼕就在電話裡,向姨夫訴說了,自己在省財政廳遇到的委屈和不公正的待遇。
楊天宇聽完李鼕鼕的訴說,楊天宇只是淡淡的回應一句,唐誠和李鼕鼕就都明白了。
楊天宇說:“今天上午,省委組織部已經找向金髮同志談話了,要把他調離財政廳長職務,擬調任到省政協調研文教衛生副主任委員。”
然後,楊天宇對李鼕鼕說:“告訴唐誠,讓他回來吧。等新廳長到任了,再說。”
怪不得向金髮一聽說,李鼕鼕和楊天宇有關係,反而更加的蠻橫無理,原來,他對楊天宇調他去政協工作,他很有意見,即便是他的年齡到了,他的理想之地是省人大,而不是省政協。相比之下,省人大是比省政協權勢更大一點。
人家向金髮就要被調到省政協去養老了,在新的財政廳廳長還沒有上任之前,他只屬於臨時站崗,負責一段,所以,他當然心態會有所變化。都到這份上了,他當然可以對省委書記說不了。
原來如此。
既然這樣,唐誠和李鼕鼕就無奈的走出了省財政廳,兩人漫步出來了省財政廳的門口,然後,向前走上二百米,那裡有一個穿過街的人行道,唐誠和李鼕鼕,就想從那裡透過街道,趕到馬玉婷那裡會合。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就在唐誠和李鼕鼕並肩,走在人行道上時,猛然的,從唐誠和李鼕鼕的身後,衝將過來一輛急速行駛的摩托車,說時遲那時快!
摩托車即將闖到了唐誠的身後,坐在後座上的另一個歹徒,已經把手中的棍棒舉起來,要給唐誠一個腦後擊打。
這要是打上了,就是打不死唐誠,也會讓唐誠留下重度腦震盪。
可是,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高大的法國梧桐樹上,落下了一片樹葉,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唐誠的後腦勺邊,李鼕鼕看到了,她就想伸出手,去把那片葉子摘掉,可是,就在李鼕鼕的頭顱稍微那麼的一動,她倒是率先看到了從他們身後衝過來的摩托車,李鼕鼕情急之下,猛然的一推唐誠,把唐誠給推出去了,她卻沒有幸免,被疾馳過來的摩托車應聲掛倒,她狠狠的摔倒在硬硬的路面上。手機使用者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