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傲陽的掠奪讓林晚棉多少有些驚嚇,但她並沒有驚慌失措到去抵抗甚麼,她只是僵硬著身體被動的任他的蠻橫闖入她的世界……!
可不管怎麼樣,她發現自己又因為他的吻而慢慢陷入了迷濛……!
最後她甚至分不清楚是因為他的霸道讓她深陷其中,還是她抵抗不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跟隨……!
總之,她的手不知不覺竟然往他的腰部輕輕的抓住他的西裝外套,就差一點她就要不受控制的像他攬著她腰身那樣也抱住他。
但慕容傲陽察覺到她的舉動,他突然停止他的索吻,倆人也瞬間脫離了就要失控的迷情。
林晚棉的氣息因為他過久的索吻而急喘不已。慕容傲陽雖然不至於像她一樣一副快要缺氧的樣子,但他的胸口也比正常呼吸的速度快了許多。
於是,他們還緊貼著的胸口就這麼一突一收的碰撞著。那碰撞又在他們之間產生了某種即將呼之欲出的情愫。
林晚棉看不見,所以她不知道慕容傲陽此時依然如一頭獵豹一般鎖定在她的面容上。他看著她的眼神似在著迷又似在糾結,但從他緊繃著眉頭的樣子看來,他煩亂糾結的可能更大一些。
事實上,他的確在煩亂!因為他已經不知道拿懷裡的女人怎麼辦才好!
無法從他的神情判斷他在想甚麼的林晚棉此時也暗自思索著自己的事是不是離她想達到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感受著慕容傲陽剛硬的胸部對她柔軟的胸口上的撞擊,她其實深感羞怯,但她不打算主動推開他,反正他不放手,她也推不動他。
呼吸緩和一些後,林晚棉微動唇瓣,本想說甚麼的,她又突然發不出聲音。
不過,她的手比她的嘴巴要有行動力,她抬手順著感覺一下就放在他心臟跳動的地方感受著他的心跳。
她有些冰涼的手透過襯衣穿透到慕容傲陽炙熱的面板裡。一冰一熱的鮮明讓慕容傲陽身體緊繃了一下。他幾乎沒有給她多餘的時間停留在他的胸口,他一把扯開她的手,同時也放開她整個人,然後冷道:
“怎麼,意猶未盡,還想讓我繼續下去嗎?”
吻她的時候,她幾乎沒有拒絕,她只是一開始不願讓他深吻入內盜取她的芬芳氣息。但很快她又像主動又像無奈投降輕啟牙關與他纏綿共舞著,他也就順勢而為無盡的奪取她的甜美。
可是這會,他卻做不到對她溫柔以待,出口的話也冷嘲熱諷,但一說完他自己卻先不舒服起來。
林晚棉聽著他的嘲諷,她看起來倒是沒有多難過,她只是輕聲說道:
“原來不是隻有我的心跳不穩,你的心跳也一樣亂。我無法對抗你,所以怕你怕得心跳不穩,可你呢,你不是王者嗎,你怕甚麼?”
雖然只有那麼一下下,可她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心跳一點也沒有比她沉穩多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可他也會怕嗎?
慕容傲陽很確定自己絕對不喜歡林晚棉的質疑,不管她的質疑是不是合理,他都不想去思考怎麼回答她。因為他就是王者,這世上沒有身為王者的他害怕的東西!
不過,林晚棉的問題他也不是沒有答案,他嗤笑一聲說道: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發洩情慾的時候,他的心跳還能坐懷不亂,豈不是怪事?”
林晚棉聽懂了他的暗示,他在告訴她,他只是因為情慾而心跳加速。
他們迷情的擁吻了,即便他說謊,他的答案也無可厚非,合理得很。可她不在乎他是不是欲蓋彌彰,她緊接著又問道:
“這次我沒有招惹你,我也沒有要把自己交給你。你為甚麼要吻我,你又憑甚麼強吻我?”
第一次她去找他的時候,他也一樣強吻了她。但那次她無話可說,因為是她主動上門求他的,也是她主動提出把自己的命交給他以換取她媽媽的自由。
可他拒絕了的,他說他不屑她的命,他更不屑她的身體。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幾乎赤裸在他面前時所感受到的那種卑微,他的不屑也徹底擊碎她的驕傲和自尊。
那是有生以來,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人可以卑微到甚麼程度,又可以羞恥到哪個境界!
慕容傲陽依然傲氣固我,他靠近她,伸出左手拇指輕撫她嬌豔欲滴的紅唇,說道:
“強吻!是不是強吻你我心知肚明。你接受我的入侵,證明你根本不討厭我的吻。你又何必假裝你討厭我吻你?”
“接受你的吻不代表喜歡你的吻,我只是清楚的知道我的抵抗對你沒有意義,與其讓自己更加不堪,不如隨你便。”
“呵!抵抗沒有意義?那中了迷藥的你被榮盛祖侵犯的時候,你怎麼寧願把自己傷到底也要反抗,而我的強吻你卻聽之任之。既然同樣是侵犯,你的反應是不是相差甚遠?”
慕容傲陽故意提起那天她差點被榮盛祖傷害的事,這確實讓林晚棉心裡嫌惡了一下。但她故意無所謂反問起來:
“慕容先生突然提起那天的事,我正好有疑問,你不是很痛恨我媽媽?我要是變得悲慘不堪,慕容先生應該高興才是,怎麼反而還費心去救我,甚至去懲罰榮盛祖,你的所作所為不是也自相矛盾得很可笑嗎?”
慕容傲陽沒想到她舉一反三的本事也不小,倒是讓他小看了她。不過,她的指徵對他毫無攻擊力,他也不想再浪費時間跟她玩文字遊戲,他氣定神閒的看著她,說道:
“痛恨你媽媽我不否認,救你卻不是因為你有多重要,只是因為我想救!懲罰榮盛祖也不是因為要為你出氣,只是因為他惹我不爽。”
“我沒有求你救我!”
“我想做的事永遠不會因為任何人求或者不求而有所改變。你更不可能成為我下決定的理由。”
慕容傲陽習慣於凌駕於巔峰俯瞰而下,他與生俱來的王者之魄讓他下的每一個決定都不受任何外人的影響。
慕容傲陽的這種習慣讓他誤以為他還是他自己,他認定自己和林晚棉的牽扯絕對不會對他有任何變化。
然而,林晚棉卻篤定的道:
“不,過去的你也許就是你認為的那個你,但現在,你動搖了!”
“你說甚麼?”慕容傲陽因為她的淡定而皺眉。
“我說,你動搖了!”
“呵,那麼,你說說,我動搖甚麼?”
“你為我動搖了!”林晚棉靜而無懼。
慕容傲陽一驚,他看著林晚棉有光卻無焦的褐色眼眸,他有種被她看穿的錯覺。
可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事,她憑甚麼那麼自以為是?
“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我之前說過,你對我而言一文不值,現在的你還是……!”ET
“既然我對你一文不值,為甚麼芷柔一個資訊發到你下屬那裡就讓你親自跑去救我?我那麼無關緊要,救我的那天,你又為甚麼要對榮盛祖說,我的命從此是你的,我的一切都只能由你去主宰?”
那天她雖然昏昏沉沉,可是被他打橫抱著靠在他肩膀上的她依然隱約聽到了他對榮盛祖的宣告。
可隨後她昏迷過去再清醒後,她一度以為他說的話只是她的幻聽而已。可是得知他是因為劉芷柔發過去的一個求救資訊,他就立刻親自去救她,她便幾乎確定他的確說了她的一切由他主宰的話。
可他為甚麼要說那樣的話,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裡。因為那就像是說,她這輩子只能屬於他了一樣。她其實想知道如果他要主宰她的一切,他想怎麼主宰?
慕容傲陽微擰眉,他俊毅的兩頰因為咬牙而鼓動了一下。
林晚棉的問題很直接又尖銳,只是慕容傲陽除了因為遭到她近似逼問有點不爽之外,他並沒有因此尷尬甚麼。如果林晚棉看透了他,那他也同樣從她自以為暗藏得很好的期盼中看穿了她。
慕容傲陽隱隱揚唇靠近林晚棉,他一邊伸手撩著她柔滑的長髮把玩著,一邊得意的對她說道:
“林晚棉,你在期待我承認你對我是特別的,你也希望在我心裡你就是特別的,因為你在意我,又或者說你甚至可能……喜歡我!”
“我沒有!”
林晚棉紅唇微顫否認,她的手也慌著擋開他玩著她頭髮的手。
慕容傲陽雙手傲然的放進褲袋裡,沒有再碰她的髮絲,但卻盯著她窮追不捨道:
“沒有甚麼?沒有在意我,還是沒有喜歡我?”
“我不會在意你,也不會喜歡你。相比之下,反而是赤裸裸說要主宰我一切的你不是更應該好好問問你自己為甚麼要說那樣的話,總不能是你慕容先生吃飽了撐的胡扯出來的話。”
“啊哈哈哈……”
慕容傲陽突然樂趣十足的放聲大笑。他怎麼也沒想到在他面前一板一眼又幽冷的林晚棉會說出這樣俏皮的話。
難得暢快的笑過之後,慕容傲陽幾乎是瞬間恢復他冷肅的常態說道:
“林晚棉,我說過你再引起我的注意,你的人生就得由我來主宰!所以,我對榮盛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發生過,我不會否認。”
“我並沒有“再次“”主動引起你的注意。”
林晚棉微微咬唇,她想起第一次見他就被他鄙夷得體無完膚的事。那次之後她已經暗自發誓再也不會主動去招惹他。她又怎麼可能有“再次”引起他注意的陰謀,至少在他來救她前,她完全沒想過要再見他!
可她的坦蕩卻沒有讓慕容傲陽認可,他突然冷笑揣測道:
“你利用劉芷柔當跳板就不是你主動的行為嗎?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跳進榮盛祖的狼窩裡,然後故意讓劉芷柔幫你聯絡張酬,再引我過去救下可憐兮兮的你。如果你覺得我看見可憐的你就會讓我網開一面放過林飄羽,那麼,你的如意算盤就打錯了。下次,記得千萬不要那麼愚蠢。否則,一不小心你就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個蠢女人最好別是他說的這樣,拿她自己去冒險來引起他的注意,否則他一定會很火大!
林晚棉對他無中生有的揣測很受傷,雖然是她自己主動去抓榮家那根稻草。可那會她迷茫,也別無選擇。只要是救命稻草,就算那根稻草在懸崖上,她也要去冒險!
比如接下來,她就要去嘗試踏入另一個“深淵”了,她就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會落得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