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回到自己的住處便開始換衣洗漱,連續三天的蹲守與之後的暗殺使他衣服上沾染上些許異味,也幸好影衛的衣服是黑色的,汙漬附在上面也看不太真切。
絞著半乾的頭髮,隨意的往嘴裡塞了點難嚥的乾糧,囫圇吞下肚去,便急忙向議事廳趕去……
“主人。”
君九傾靠在椅子上,看著從門口走進半跪在地上的甲子。
給了個眼神,議事的幾個影衛隊長便快速退下,君九傾食指把玩著頭髮,微微抬眸看向甲子,不冷不熱的道:“還知道回來了呀……”
帶著濃濃的幽怨,不滿地看著他。
甲子愣了愣,把心頭的那一絲怪異揮去,答道:“屬下知罪,未能儘快完成任務……”
君九傾小聲嘟囔,“木頭呆子……”
“……屬下此次任務的結果。”
“說!”君九傾特別煩躁。
甲子不明所以,只能開口彙報任務成果,“龍鱗羽的蹤跡已經尋到,在晏朝當朝皇帝李成手中,只是他將此物藏得很好,屬下並未確定此物在何處,但範圍已確定在晏朝皇宮內。”說罷又低下頭來,“屬下沒能尋到,辦事不利,請主人責罰……”
“無妨。”君九傾道,心卻在想:這種動不動就辦事不利請主人責罰到底是那個無聊的玩意教他們的…………好像是原身也就是我定下的規矩……哦,那沒事了……
龍鱗羽?君九傾找了找原身的記憶,發現龍鱗羽是在三年前原身閉關的時候吩咐下去的,當時原身正急需要此物來保證出關後一年不走火入魔。
然而……原身在準備出關時已經去領盒飯了,自己也就穿到了這幅身體裡來……
有點可憐……
等等……龍鱗羽?怎麼那麼熟悉呢?這個東西好像我的揹包裡面有一組半……君九傾開啟光屏快速的翻著,在一個角落裡面翻到了所謂珍貴的龍鱗羽……
君九傾“……”這不就是我40級進階所需要的材料嗎?!原來在這個世界那麼珍貴嗎?!那我豈不是發財了?!
啊?我是晏國十大富翁之一啊……那沒…………不對!誰會嫌錢多啊!
“我同你一起去拿龍鱗羽。”君九傾站起身來,裝作深沉的揹著手從甲子身旁走過,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他一眼,“這東西對我很重要,我們明日便啟程……”怎麼不重要啊?!
這可是藉助辦事的機會談情說愛的好時機!
“跟上。”
甲子眸底暗光閃過,卻在一瞬間恢復平靜,恭敬答道:“是。”便站起身來,保持距離的跟在君九傾身後。
同他往琉璃苑走去,英明神武的影閣閣主開始製造話題……
“傷好些了嗎?”
“已無大礙。”
“……”
話題完美終結。
君九傾回頭看他,甲子正低著頭,不知心裡在想甚麼……君九傾嘆了一口氣,道:“你先回去吧……”
“是。”
甲子聞言退下,一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君九傾看著甲子回去的方向,抿唇:“還是得來日方長啊……”說罷一個人揹著手走了回去,背影高大而寂寥……
(君九傾:好吧,我的背影並沒有這樣,都是我瞎編的。(*'へ'*))
第二日
匆匆起床洗漱,換了一件平常不會穿顏色比較明豔的衣服。
基佬紫……
馬車已在影閣門外備好,君九傾到的時候就看到甲子站在馬車旁邊,侯著自己,恭恭敬敬……
望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走吧。”便上了馬車拉開窗簾鑽了進去。
誒嘿嘿,終於可以出去玩了。
甲子見我上了馬車,疑惑道,“主人,車伕還沒……”
“不,你就是……………等等,你不會趕車?”君九傾在車廂內答道。
“自是會的。”甲子明白了君九傾的意思,便也上了馬車答道,而後就坐在車頭開始趕車。
“駕!”
馬車開始動了起來,君九傾從旁邊的小窗回頭看,看著逐漸縮小的影閣,心裡頭生出一股異樣……
君九傾心裡:哇哈哈老子終於離開這個無聊的鬼地方了!
大約走了幾分鐘,窗外的樹木鬱鬱蔥蔥。君九傾坐在車廂裡拿出了一張晏國的地圖開始研究路線。
影閣所在的地方叫淮南,距離國都約有五百餘里的距離,從官道北上,約要半月有餘才能抵達。
雖然龍鱗羽只是帶甲子出來的藉口,但君九傾也想去看看這古代的皇都是怎樣的,便也預設此行的目的地是皇都。順便在這一路上游山玩水,將木頭影衛親(chai)自(chi)訓(ru)練(fu)。
誒嘿嘿嘿。
“主人,還有二十幾裡距離便到了一個小鎮,是否要停下來整頓?”甲子聲音從車外傳來,打斷了君九傾的胡思亂想。
“好啊好啊。”
君九傾答道,以前在影閣中為了避免暴露,他只能按照原身的喜好吃那些清湯寡水的東西。這次出來只有甲子一人跟著,應該沒甚麼大的問題,自己便可以敞開肚皮隨便吃……最愛的
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
……不是說龍鱗羽對主人很重要嗎?為何看主人一點都不著急?甲子心裡疑惑,面上卻不顯,道:“是。”
終是在傍晚的時候到了小鎮,君九傾飢腸轆轆的下了車。
雖說車上有一些充飢的糕點,但是君九傾特別想吃肉,對其他的東西甚麼興趣也沒有。便一塊也沒有吃,盡數餵給了前面正在趕車的人。投餵的時候看著甲子嘴裡全是糕點,卻還是要含糊不清的說:“謝,謝主人賞賜。”君九傾在心裡頭要笑瘋了,連帶著嘴角也微微勾起。
“哈哈哈我的小影衛真是太可愛了……”
隨意尋了家客棧,讓甲子去要了一間上房,順便把行李搬到房中去。而君九傾便坐在大堂點了幾道菜。五葷一素……
菜剛上齊,甲子便回來覆命,“主人,一切已經收拾穩妥。”他恭恭敬敬站在君九傾的後面,聲音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
“坐下,吃飯。”君九傾道。
甲子聞言愣了愣,卻還是不敢違抗命令的緊張坐下,說道:“屬,屬下與主人尊卑有別……萬不可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說罷便要起身,卻被君九傾一眼瞪了回去。
“主,主人……屬,屬下……”
君九傾將鄰桌異樣的眼神用力的瞪了回去,回頭看向甲子。“坐好!吃飯。”
甲子只能侷促的坐在椅子上,端著飯碗,只吃裡面的米飯。
“吃菜!”
甲子夾了一筷面前的青菜……就僅僅夾了一筷而已……
然後他繼續吃著他的白米飯。
君九傾無語了,只能自己動手……
夾夾夾夾夾,看著甲子碗中堆成小山的菜,才滿意地放下筷子。
“吃吧。”
“主,主人……”
“吃!”
甲子只能照做。
君九傾看著他開始吃了,才開始大快朵頤……
甲子看著君九傾若無其事的吃著飯,楞楞的看著他,眸底的神情讓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