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婆不斷的撞著門,皮帶很快就要支撐不住了,黑瞎子立馬抓住無邪往車上跑。
小哥也轉身往車上跑,凌羽因為腰帶的原因跑不快,小哥看了轉身回來,直接攬住凌羽的腰,一個公主抱就往車上跑。
車上黑瞎子看到這一幕感嘆道
“這傢伙,失憶了也不忘抱媳婦佔便宜”
當兩人上了車,阿寧讓手下里面啟動汽車,凌羽手拉著褲子才能讓它不往下禿嚕。
…………營地…………
終於回到了營地,小哥率先下去緊接著是黑瞎子和無邪,凌羽最後才從車裡下來。
小哥看了一眼凌羽,剛想離開,就被凌羽拉了回來,黑瞎子見此立馬拉著無邪離開。
無邪一邊走一邊對著黑瞎子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和黑瞎子一起嘿嘿的笑,給周圍的人都看蒙了,這倆人咋滴啦?中邪了?
凌羽將小哥帽子上的繩子拽了下來,一邊拽一邊說
“你把我的腰帶弄沒了,就用這個補償我。”
小哥低頭看著
:
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沒忍住,直接吻了上去。
等吻了上去才發現自己幹了甚麼,想離開卻又捨不得那柔軟。
凌羽被吻住之後,只是眨了眨眼,並沒有太大反應,畢竟被親是經常的事。
甚至還張開嘴回應起小哥,但舌頭剛碰到小哥的唇,小哥彷彿反應過來,立馬抽身離開。
凌羽剛想說甚麼,小哥撇過頭說道
“這裡危險,你還是回去吧。”
說完就離開了,凌羽目瞪口呆的看著小哥,這是吃完了不認賬?
夜晚,扎西叫小哥去定主卓瑪的帳篷,當小哥來到帳篷就看見凌羽坐在定主卓瑪的對面喝著酥油茶。
凌羽不明白,自己是被陳文錦叫來的,沒錯就是陳文錦,不是扎西。
而且陳文錦看著自己的眼神極為不對,好像在看甚麼稀世之寶一樣。
不惜暴露身份,也要把自己叫來,是因為自己那個沒有解鎖的身份嗎?
可是守墓人的身份好像不能讓她如此啊!
凌羽很久以前聽
:
說過陳文錦好像去過青銅門,難不成……
“系統,我的身份是不是青銅門後的終極?”M.Ι.
也只有終極才會讓她不惜一切代價。
凌羽正思考著小哥就進來了,坐在一旁,凌羽在旁邊默默地喝著酥油茶不去看他。
今天下午的事情還沒找他算賬呢,沒過一會無邪也來了。
他們在那說著正事,凌羽在一旁喝著酥油茶,不得不說這東西還是挺好喝的,不知不覺凌羽就幹了一碗。
當凌羽再想喝就發現沒有了,嘆了一口氣,在一旁偽裝的陳文錦看見了立馬又給凌羽倒了一杯。
凌羽沒有看到,小哥不露痕跡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酥油茶。
不知到底聊了多久,等幾人聊完才發現凌羽在一旁早就睡著了,無邪對著小哥示意了一下就離開了。
小哥無奈只好抱起凌羽往帳篷走去,因為小哥不知道凌羽的帳篷在哪,只好抱著凌羽回了自己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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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記挖了多少坑了,所以儘量給你們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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