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繼續飛速前行,很快就進入了天鬥帝國的勢力範圍。
不多時,面前出現一座小城。
“好了,就在這裡停下吧。”
抬起一隻手臂,菊鬥羅示意駕車者停下。
“為甚麼在這裡下車,天水學院不是應該在天鬥帝國腹地嗎?”
跟著菊鬥羅下了馬車,蘇辰略有疑慮的問道。
“做戲做全套,大供奉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假身份。負責接應的魂師就在城裡等著。”
菊鬥羅打了個哈欠,拍了拍蘇辰的肩膀。
他明白這是大供奉的心思。
天鬥帝國雖然實力要比星羅帝國更勝一籌,但是如果單論王室的話,就遠遠不如星羅了。
畢竟星羅帝國的皇室武魂是邪眸白虎,這是絲毫不弱於藍電霸王龍的強力獸武魂。
相較之下,天鬥帝國的皇家武魂天鵝就是非常明顯的中看不中用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天鬥帝國才對境內的幾家魂師學院更加依賴。
因此,蘇辰還有一個更為隱秘的任務。
混進天鬥帝國高層,以便於將來千仞雪篡位之時提供幫助。
當然,現在知道這個任務的也只有千道流一人而已。
“原來如此。那就後會有期了,菊前輩。”
伸了個懶腰,久違的呼吸了新鮮空氣。
蘇辰抬腿就要往面前的小城裡走。
“站著。就這麼著急想甩開我嗎?”
一把按住蘇辰的肩膀,月關邁步而前。
“教皇冕下特地吩咐,我得做完交接才能走。”
“那就一起去吧。”
輕推開菊鬥羅按在肩膀上的手,蘇辰率先向前跑去。
“比想象中的要清冷不少啊。”
這是一座名為盧卡的小城,看上去規模可能還不到武魂城的十分之一。
街道上只有了了幾個行人,甚至連武魂殿駐地都沒有。.
與其說是城市,倒不如更接近一個小鎮。
“跟我來。”
月關魂力催動之下,蘇辰的腳步也陡然變快了許多。
幾番週轉之下,一個小院子成了他們最終的目標。
“咚、咚、咚”
極有節奏的在房門上敲
:
了三下,月關拉著蘇辰退到一旁。
“菊長老。”
房門被緩緩推開,是一個身姿曼妙的中年女子。
“請進。”
張望一週,確認四下無人。
女子這才放心的讓蘇辰和月關進入小院。
“屬下五十一級控制系戰魂王,水月。見過菊長老,見過聖子殿下。”
來到院內小屋,鎖上房門。
女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嗯,不用如此拘禮。”
眼前的女子,雖然容貌算不上絕世無雙。但身材卻是十分出眾。
此番跪地,更是有意示好。不動聲色地展現著自己出眾的身姿。
但月關卻只是興致缺缺的揮了揮手,示意她起身說話。
“本次聖子進入天水學院的任務,就由我一手負責。”
水月無奈,只得起身整理了一下儀容。
“嗯,那就麻煩你了。”
蘇辰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原著中並沒有出現的水月,他同樣沒甚麼興趣。
水月的顏值就像她的修煉天賦一樣,處在一個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尷尬階段。
實在不是甚麼能夠讓人刮目相看的存在。
“不過天水學院,我記得是隻收女子的吧。”
想到這裡,蘇辰不由一陣惡寒。
莫非王冬兒女扮男裝,自己要來個男扮女裝不成。
“這倒不然。”
所幸水月接下來的說辭打消了蘇辰的顧慮。
“天水學院雖然學生絕大部分是女生,但是並沒有不收男子的規定。”
水月說道這裡,頗為自通道。
“不瞞聖子殿下。屬下當年也是從天水學院畢業的,對那裡的規矩很是熟悉。”E
“菊長老,麻煩您向聖子殿下說明一下他這次的具體身份。”
“行吧。
月關一臉不情願的掏出一枚戒指。
“儲物型魂導器。大供奉送的,拿好。對著它輸入魂力,進行認主就可以了。”
在這個時代,魂導器還是絕對的稀有品。
這枚戒指雖然體積很小,但是儲存量上卻要比唐三的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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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明月夜更勝一籌。
即使是對千道流來說,這也是個大手筆。
“瞭解。”
蘇辰一把從月關纖細的手指上扒下戒指,然後自己戴上。
“詳細的身份資料在裡面,自己好好記住。到時候露了馬腳可不是鬧著玩的。”
月關這話並非危言聳聽。
一旦蘇辰被發現是武魂殿的間諜,就算武魂殿出手保住他的性命,到時候也是一筆糊塗賬。
現在的武魂殿對於兩大帝國雖然有碾壓性的實力優勢,但是還並沒有到徹底翻臉的時候。
“好了。”
魂力注入,蘇辰輕易完成了認主。
“戒指型的儲物魂導器。還真是經典啊,就叫他納戒好了。”
這種戒指型的儲物型寶物,可以說是玄幻類作品的經典配置了。
對於這樣的經典道具,蘇辰也賜予了它一個經典的名字。
“我看看。”
催動魂力,蘇辰從納戒中拿出一卷獸皮紙。
“準備的很充分啊,不愧是大供奉。”
這張紙上,可以說幫蘇辰把這十年的經歷完完整整的編造了一遍連哪一年發生過哪些重大的事件,或者見過甚麼人都已經做好了安排。
就像是真的有一個名叫蘇辰,武魂是九幽黃泉的人。在這世界上生活了十年一樣。
“我會把這玩意背牢的,不用擔心。”
粗略的掃了一眼獸皮紙,大約是幾千字的內容。
蘇辰不由養起嘴角,輕蔑一笑。
這種程度難不成是在小看我嗎?
要知道穿越之前,他可是接受了20多年填鴨式教育的男人。
背書這種事情還不是手到擒來。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走一步了。回頭見,小傢伙。”
打了個哈欠,月關飄然離去。
這件事他受到的牽扯也不小。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菊鬥羅實在不想繼續在這個泥潭裡趟渾水。
千道流知道月關是比比東目前唯二能夠依仗的鬥羅,所以藉此對他進行了許多敲打。
而比比東那裡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對待起來也是愈加謹慎。
兩頭吃緊的待遇,讓月關苦不堪言。
現在他只想儘快的擺脫這個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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