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色漸亮。
大地朝陽冉冉升起。
被圍起來的倭金聯軍被越殺越少。
最終全部被斬殺。
路上山上,全是屍體,真的成了屍山血海。
硝煙伴隨著刺鼻的血腥味,直讓人作嘔。
不過秦軍將士們卻在興致勃勃的檢查著倭金聯軍的屍體。
但有活口,朝著脖子上在補一刀。
一個時辰之後,戰場清點基本完成。
統計的官員跑來道:“戚帥,此戰我軍伏擊倭金聯軍,總計斬殺敵人二萬三千六百五十四人,其中倭人一萬八千,其餘皆是後金士兵!”Xxs一②
一萬八的倭人,到是不少。
不過後金只丟下了五千多具屍體,這到是有一些少了。
當然戚繼光知道,在李氏高麗半島上的後金總兵力也沒有超過三萬過。
加上前面戰死跟各小隊折損的也有起碼四千多人了。
“按昨天晚上的火把數來推數,倭金聯軍的主力隊伍也只有四萬不到,同樣是四萬伏擊四萬,只折了對方一半,並不能算大勝!”戚繼光也想一戰解決倭金聯軍,可惜這不現實。
尤其是大晚上的,倭人跟後金人逃走不少,也是很自常。
統計官道:“戚帥大可不必苛責,雖然倭金聯軍逃走了一萬多人,但是,他們的裝備大都遺落或是丟棄在了戰場上!”
“根據我們的統計,收集的武器起碼有三萬件,這還不包括折損的。”
嗯!
這個訊息,很容易忽略。
不過久經沙場的戚繼光明白裡面透露的重要情報。
也就是說逃走的倭金聯軍大半人沒有武器。
沒有武器的軍卒,那就只能算壯丁了。
當然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些人獨自逃了,並沒有朝著北面走,而是想趁機脫離努爾哈赤跟神原康政。
畢竟在走下去,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重重疊疊的大山,誰也沒有底。
“傳令給胡守仁,讓他分一萬將士出去,搜尋散逃的倭人跟後金人,這些人儘可能的抓到或是滅殺。”戚繼光沒功夫來料理這些敵軍逃兵。
所以只好讓胡守仁來做。
至於胡守
人收到這個命令會不會罵娘,他就不得而知了。
…………
大秦!
今日始皇出現在了渭水的北岸。
身邊只帶了幾個人。
分別是尉繚、蓋聶。
而且還都是喬裝打扮。
“尉卿,皇家軍事學院的事都安排妥當了!”始皇慢走散步,宮中的御醫一直有囑咐,像始皇這樣的中年人,當少熬夜,多走動,不要長期伏案。
至從組建了內閣之後,始皇也漸漸的少了很多政務。
為了能延年益壽,為大秦多撐幾年。
始皇也越來越注重養生了。
長生如果真的只是一廂情願,那還是早點認清現實比較好。
二千多年後都沒有一個人能求得長生,反而因為長追求長生而將帝國給敗壞了。
始皇吸取教訓,決定不在抱甚麼幻想。
畢竟延年益壽還是現實可以做到的。
尉繚道:“回陛下,學院裡本來就沒有甚麼事務,總院這邊有王翦足可以應付過來了!”xS壹貳
“臣已經整理好了行禮,做好了去往江戶的準備,到那邊先不急著開分院,臣想先去大明走走,瞭解更多二千多年的所發生的事,所積累的軍事素材!”
始皇笑了,看了一眼蓋聶然後道:“說吧,你肯定是打朕的鬼主意?”
尉繚道道:“陛下將衛莊還給臣,臣才方便遊歷大明……”
“不行!這事不用想了。”始皇抬手打斷尉繚的話:
“等大秦打下西域,攻滅了羅馬等西方大國,那時可以讓衛莊去大明幫你!”
“當然,蓋聶你可以先帶去大明,等衛莊去了,在給朕換回來!”
精明如始皇,如何肯將兩大高手都給尉繚。
尉繚早就猜到了始皇會這樣安排。
但是他還是要爭取一下。
因為今天,闊別多年的土地衛莊便會返回咸陽。
在不提這個要求,恐怕又要等好些年才能見到衛莊。
正說話間,遠處一匹白色的馬不急不緩的朝著這邊而來。
馬上之人一頭銀髮,臉上戴著一張銀色的狐狸面具。
馬的右側掛著一把鋸齒劍。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無限
的氣息。
還有濃烈的血殺之氣。
風吹過,連周遭的草木都像是要中毒枯萎下去。
始皇聞聲望去,凝視沒有挪眼。
馬上的人也察覺到了始皇等人,眸光一閃精芒,嘴角微微上揚。
右手慢慢的朝著右則的鋸齒劍摸去。
那動作,要是無人阻攔,怕是會被附近的中車府衛們用槍擊殺。
“蓋聶,朕命令你將衛莊打下馬來!”
始皇開口道,就像是在下一道很尋常的命令。
蓋聶一愣,不過看到衛莊那將要拔劍的手勢。
他知道這是衛莊在向始皇請求。
此去經年,為大秦默默無聞,闖蕩西方。
立下赫赫功勳,足以向始皇討要一個請求了。
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始皇卻明白他的想法。
主動讓蓋聶出手。
衛莊此身,最想擊敗蓋聶。
將他的師兄給擊敗。
這是鬼谷子一派特有的一種傳統。
兩位弟子,互友互敵,或相成長,也互相競爭。
下一刻,蓋聶縱身一躍。
瞬間消失在原地。
接著落於一處柳樹之上,踏步在躍。
手握未出鞘的淵虹,朝著未停下賁行的衛莊劈去。
衛莊眸光一掠,猛然一握鋸齒劍,雙腳一蹬借力一躍。xS壹貳
大劍迎上。
“鏘鏘鏘鏘……”
只見數招交手,數聲金鳴火星電閃。
二人雙腳一踢,互相擊中對方的鞋子,然後向後飄去。
均落在了柳樹之頂。
四周無風,而柳條輕輕搖曳。
“師兄的劍藝好像沒有長進!”衛莊戲謔一笑。
蓋聶橫劍一轉,那意思彷彿在說,你沒有逼我出劍,也沒有長進!
“哼,看招!”
衛莊往前一踏,縱身飛刺過去。
猶如一道匹鏈快而迅捷。
蓋聶手晚一抖,劍身跟著一顫抖。
劍鞘刷的一聲,斜著射向了道路對面的一顆柳樹,劍鞘插入的那一刻,蓋聶動了。
身形一閃。
揮劍一擋,劍光一掠,接著反手又是三劍。
衛莊的殘影也是忽左忽右。
二人你攻我守,我攻你躲。
戰得酣暢淋漓,同時又殺機四伏,稍有不甚皆會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