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
匈奴見扶蘇並沒有走,不由的大喜,
催馬圍了上來。
劍圍指著扶蘇,為首的匈奴頭目冷笑道:
“大秦皇帝的兒子,也不過如此!”
扶蘇面對匈奴人的圍殺,除了悲痛之後,臉上只有一些不忍的憐惜。
嘴裡輕聲的喃道:“你們要捉的是我,為何要殺了我的侍衛!”
“他們都是無辜的,都是我大秦的子民。”
匈奴人聽了,相視一笑。
感覺這個秦人皇子腦子有病。
這種時候還能講出這麼愚蠢的話。
實在是智商堪憂!
“扶蘇,跟我們走吧,免遭皮肉之苦!”匈奴頭領冷哼一聲,然後催馬上前,劍鋒往上輕輕一挑。
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但是扶蘇面色依舊不改,只中輕輕的搖頭,露出一抹決然!
“我扶蘇身為大秦公子,可以戰死不可投降!”扶蘇緩緩的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這是一把寶劍,由大秦最好的工匠打造。
劍鋒拔出。
寒芒閃過,冷意向四面八方襲去。
匈奴眾人見了,臉色無不一變。
眸中接著閃出熾熱的貪婪之光。
好劍!
絕世寶劍!
“敬酒不吃吃罰酒!上!”
匈奴頭領大喝一聲,四周的匈奴人紛紛一躍而起撲向了扶蘇。
一個大秦皇子,養尊處優,教訓他一頓。
教他做人,他就知道甚麼叫世道險惡。
甚麼叫屈服!
“哼!”
本來以為只是羔羊的扶蘇,在這一刻,剛烈無比。
雙腳輕輕一踩馬鐙,淩統飛起,長劍揮動。
“鏘鏘……”
聲數之間,火星閃過。
接著數道血霧飄出。
“啊……”
三個匈奴人應聲栽倒在地上。
他們的兵器全都斷了。
被扶蘇的寶劍直接一擊就斬斷。
其它匈奴人皆是吃了一驚。
好霸道的劍。
擊之既斷。
“該死,小心他的劍!”
匈奴頭領虎眼一睜,身上爆出無邊的殺氣。
縱身一躍殺向了扶蘇。
扶蘇剛剛落地,對方殺來,只能左右避開。
其它匈奴人有的衝上去幫忙。
有的直接開弓,準射傷扶蘇
,將之給射倒在地。
就在他們將要射出箭矢的時候。
身後傳來一陣響動。
接著兩道黑影閃過。
“噗噗……”
匈奴弓手直接被斬殺落馬。
“不好,有秦人!”
有匈奴人發現了出現的襲擊者。
一個身穿藍色法袍,以手負立沒有武器,面相年輕,像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不過他的眼鏡卻不是少年那麼純潔,而是冷冽。
只需要盯上一眼,就會有令人猶如陷入無底深淵之中的感覺。
不寒而慄,心生恐懼害怕。
另一個手中握劍劍,二十歲左右。w.
穿著灰色的普通平民裝。
但是身手矯健,左右騰挪之間,長劍如電。
一個個本來進攻扶蘇的匈奴人被其斬於劍下。
“該死!快走!”
匈奴頭目見勢不對,腳下一踢沙子,干擾了扶蘇與灰衣男子。
然後一躍飛上戰馬,馬兒剛跑出二十步。
這時頭頂飛落下一少年。
正是藍色衣服的冷眸少年。
“你……找死!”
匈奴頭目暴怒,揮劍想斬殺眼前的飄落的少年。
結果少年一閃消失在眼前。
下一刻到了身後。
“聽說你想壞我大秦正統!”
咔!
輕輕一捏,少年便將匈奴頭目的頸骨給捏碎了。
其它匈奴人各自逃散,不過都被灰衣男子追上,一劍給擊殺。
“星魂左護法!”
扶蘇很快認出了藍色法袍的星魂。
這個像沒長大孩子一樣的陰陽家左護法,極好辨認。
星魂緩步走來:“扶蘇公子受驚了!”
“多謝左護法相救!”扶蘇握劍抱拳,然後又朝著灰衣男子施禮感謝:
“不知這位英雄是何人?扶蘇感激不盡!”
灰衣男子持劍抱拳回道:“草民虞子期,見過扶蘇公子!”
星魂道:“扶蘇公子,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邊走邊說吧!”
扶蘇看了一眼地上侍衛的屍體。
星魂道揮揮衣袖,只見地面黃沙湧動,鼓起一個沙堆,將扶蘇侍衛的屍體給掩埋了。
“公子只需要作好標記,明日讓士兵過來收攏便可!”
扶蘇驚愕於星魂
的手段,回過神後點頭道這:“有勞了!”
三人上馬,向著九原城而去。
走在路上,星魂這才解釋道:“公子,我推測到公子在西有劫難,這才朝此趕上來,路上遇上了這位兄弟迷路了,所以帶著一起趕了過來!”
原來這個虞子期不是陰陽家的人。
也跟星魂不熟。
扶蘇對他的好感不由的大增。
“陰陽家的手段果真通天,扶蘇佩服!”
扶蘇也不是三歲小孩子。
對陰陽家還是保持著一分好奇與警惕。
雖然陰陽家頻繁出手,協助幫了大秦。
但是陰陽家有一些鬼神手段,實在讓人忌憚。
難免會多想。
星魂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有些東西,解釋反而不好。
“子期,來北疆不知欲去何方?”扶蘇攀談起來。
虞子期的身手不錯。
扶蘇動了招攔之意。
他可是看著虞子期斬殺的匈奴人。
一劍一個,痛快。
虞子期解釋道:“公子,我聽北疆需要衛國之士,蒙恬將軍能打勝仗,可以為大秦立功,特前來參軍。
奈何人生地不熟,所以走叉了道。”
扶蘇聞言不由的大喜。
“以子期的身手,想必蒙將軍必然高興!”扶蘇道:
“北疆有了子期的加入,實力必然能大增。”
虞子期聞言知道自己的前途有了一半著落。
扶蘇接著與虞子期又攀談起了其它事。
扶蘇考問了一虞子期一些兵事的看法。
虞子期都能一一說道一二。
扶蘇大為滿意。
感覺身邊就缺這麼一個武將。
愛才之心更甚。
一邊跟虞子期交談,扶蘇也不能冷落了星魂,這有違他的處事原則。
於是問向星魂道:“左護法,陰陽家都是一些像你這樣年輕的人才嗎?”
星魂搖搖頭笑道:“公子想叉了,陰陽家也有老有少。
而且公子可能並不知曉我的年齡!”
嗯!
扶蘇好奇又問:“星魂左護法,今歲幾何?”.
星魂伸出了右手,閉上眼淡淡的吐道:“公子,我出士那會,你還未出世!”
“一晃,已經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