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剛才有個壞人追我,我好害怕。所以,跑得就有些慌張了,一不小心差點撞了你。”女孩說道。
“哦,這樣啊,那你試一試,看看能不能走路。”鄭浩搖了搖頭說道。
“好疼,我估計我走不成路了呢。”女孩蹙眉說,眼淚都似乎快要落下來了。
“哦,好吧。我幫你揉揉吧。”鄭浩沒辦法了。
“揉揉?能好嗎?帥哥,要不,你送我去醫院吧,好不?”女孩說道。
“不用,我能幫你治好,就是崴傷了,我幫你揉一揉,也能幫你治好。”鄭浩說道。
“哦,好吧,那麻煩你了,帥哥。”女孩嬌聲地說道。
鄭浩就蹲下來,檢查了一下這女孩的那隻受傷的腳踝。
沒事啊?
那裡不紅不腫,很顯然,沒一點問題。
他才施展了透視術看了看骨頭,骨頭也沒事兒。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沒甚麼問題,她怎麼會顯得這麼痛苦呢?
算了,就幫她揉揉好了。
鄭浩就開始用手替她輕輕地揉起腳踝來。
正揉著的時候,尚新嬌和秦雯以及黃蓉蓉、田麗香、吳美芳等幾人一塊兒從大廈裡出來了。
剛剛,尚新嬌走出辦公誰準備去吃飯的時候,也鄭浩遇見這幾位也打算出去覓食。
於是,大家就只好一起了。
“快看!鄭總在憐香惜玉呢。”胡美音第一個看見蹲在地上替一個嬌小玲瓏美女按摩腳踝的鄭浩。
“唉!他可真是招桃花啊!就這麼一會兒,就又惹著一
個小美女了。”
“過不過去?過去似乎會打擾他啊?”
“我看,咱們還是等一會兒吧,免得鄭總看見了咱們顯得尷尬。”
這幾個女人就嘰嘰喳喳小聲議論,站在大廈大門裡面,她們不敢出來了。
此時的鄭浩,警惕性多高啊,胡美音喊的那一聲,他就已經聽見了。
他心裡苦笑,這還真是糗啊!幫這女孩揉揉腳踝自,竟然也被她們看見了,而且,貌似她們還誤會了。
好鬱悶。
“你怎麼樣了?”鄭浩揉了幾下這女孩的腳踝,抬頭問道。
“哦,似乎好多了。”嬌小玲瓏的女孩感覺了一下,說道。
“試試看,能不能走了。”鄭浩站起了身。
他鬆開了她。
這女孩身子一個趔趄,那隻崴到了的腳竟似是還不敢使勁兒踩在地上一般。
鄭浩沒辦法,還是扶住了她的胳膊。
他心說,不應該啊!
我這聖光能量,哪怕就真的是傷筋動骨了,我這麼揉一陣子,也能幫她治好的啊。
那就是,她很可能是裝出來的?
想到這個可能,鄭浩心裡就是一冷。
難道,這女孩是帶著甚麼企圖的嗎?故意的朝自己身上撞。故意的在自己面前裝崴到了腳?
這麼想著,鄭浩就對這女孩不太客氣地說道:“美女,我明跟你說吧,你根本就沒崴傷,我覺得,你這是在偽裝,我也不知道你這處於甚麼目的,但是,我請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戲,好嗎?”
嬌小玲瓏的女孩不由得就是
一愕。
她心說,這人好機敏,竟然看出來自己是在偽裝嗎?
“不是的,不是的,我剛才的確是崴傷了腳了,帥哥,你,你不能這麼說我,這樣會讓我難受的。”嬌小玲瓏的女孩說道。
“呵呵!我揭穿了你,所以,你才會難受的吧?好了,你走吧,我還有要緊的事情呢。”鄭浩說著,就鬆開了這個姑娘的胳膊。
這姑娘嘟了嘟小嘴,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她在為自己演過了火而懊惱呢。
“先生,謝謝你幫了我,互相留個聯絡方式,好不好?回頭我想報答一下你呢。”這姑娘說道。
“不,不用了,我估計,我也不敢讓你報答。對於你們這樣,有心計的女人,我真的是覺得,自己應該敬而遠之了。”鄭浩冷冷地說道。
嬌小玲瓏的女孩砸了咂嘴,她看了鄭浩一眼,發現鄭浩一臉的決絕,她就知道,自己沒戲了。
“好吧,那還是謝謝您了,再見。”嬌小玲瓏的女孩怏怏然地離開了。
鄭浩這才看向未來大廈大門口。
“你們躲在那裡幹甚麼呢?怎麼還不出來?”鄭浩笑著說道。
一群妹子就從大門裡面跑了出來。
“鄭浩,我看見你剛才泡妹子。那小姑娘挺正點哦,看上去好小,不知道有沒有超過16歲呢。難道你喜歡嫩妹嗎?”錢美鳳笑著說道。
“嘻嘻,怎麼讓人家走了?你們之間難道又發生了甚麼誤會了嗎?”胡美音也是嬌笑著說道。
“
我感覺像是這妹子想要撩鄭浩,所以戲精了一下,沒想到被鄭浩看穿了,是不是這樣呢?”吳美芳吃吃笑道。
“好了吧,你們不要八卦了,我還在這裡奇怪呢,剛剛在這裡站了一會兒,先是有個妹子過來跟我說,她出門忘了帶包,打出租沒錢付車資,過來跟我借50塊,我給了她100,隨後就又有妹子撞了我一下,說她的腳脖子崴傷了,走不動路了,讓我送她去醫院。搞不懂,我今天真的是招桃花嗎?”鄭浩聳了聳肩說道。
“咯咯!那還用說嗎?你就是招桃花,天天都招,不然你身邊也不可能都是漂亮妹子,你說呢?”尚新嬌這會兒輕笑著說道。
“好吧,隨便你們怎麼說吧,既然你們都一塊兒出來了,那咱們就一起去聚個餐吧,想吃甚麼?跟我說,我帶你們去吃。”鄭浩說道。
“就吃個快餐好了,下午還有得忙呢,鄭浩你真要表示一下,那我覺得,你不如今晚請大家去吃大餐。”秦雯這時候說道。
“也好,那咱們就去吃那邊的加州牛肉麵吧。”鄭浩說道。
在未來大廈對面,有一個加州牛肉麵飯館,整體來說還是比較乾淨衛生的。
“也好,就去吃牛肉麵好了。”
一眾妹子都是紛紛同意。
於是,這些姑娘就都簇擁著鄭浩向著那牛肉麵館而去。
走過馬路。
鄭浩就看見,對面的人行道路邊的一株法桐的下面站著個姑娘。
這姑
娘脖子上掛著個吉他。
她長髮飄飄,臉上抹得白漆漆的,妝容濃得很。
這姑娘一邊彈著吉他,一邊在輕柔地唱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