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母女倆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這華淮小區的對面,一賓館裡面,有個面目模糊的男子正在透過手機觀察著她們的舉動。
“很好!她已經服藥了。那麼,我也該下手了。白天下手還是不方便,耐心等待一下吧,等到了晚上,我再悄悄的出動。”這男子自語著。
這位,就是彭金龍在鬼影殺手網上請到的殺手。
他這兩天一直都在等著陶清萍服藥的這一刻呢。
轉眼就到了晚上。
這一晚,有風。
風呼嘯地吹著,已經是四月底的天氣了,竟然又來了一次倒春寒。
溫度下降很低,走在大街上竟然有刺骨的感覺。
一條淡淡的黑影如輕煙一般飄進了華淮社群。
這黑影熟門熟路地就摸進了陶清萍的家,然後隨便在門上擺弄了一下,就將門開啟了。
黑影閃身就走了進去。
屋裡自然也是黑黢黢的。
陶清萍的爸爸這幾日出差,家裡只有孃兒倆。
陶清萍就和自己的母親睡在一張床上。
黑影進到了臥室裡。
他取出來一支滴劑來,直接輕輕地將陶清萍的嘴巴給捏開了。
這黑影將滴劑就滴進了陶清萍的嘴巴里。
這些液體進入陶清萍的嘴巴之後,就順著食道進入胃部。
然後,它們被陶清萍的身體吸收。
正在熟睡中的陶清萍渾身驟然的一震,她整個人都被黑寡婦這種神經麻痺毒素控制了。
她的肌肉再也動彈不得,她的內分泌系統開始紊亂。
她的舌頭因為失
去了神經的指揮,直接就滑落下來,堵住了氣道。
於是,睡夢中的陶清萍被自己的舌頭堵死了氣道,再也沒辦法呼吸了。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這個可憐的花季女孩就被活生生的悶死了。
黑影看見陶清萍沒命,他這才用紅外線照相機照下了幾張照片,然後清理掉了自己留下的痕跡,他揚長而去。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陳女士醒了過來,她的手碰到了身旁的女兒,不由得一愣,她心說,怎麼回事?萍萍的身上怎麼這麼涼。
她睜開眼朝自己女兒看過去。
這一看,陳女士登時就是魂飛魄散,傷心欲絕。
她看見,自己的女兒臉色鐵青,雙目外突,身子已經僵硬,顯見得已經死亡多時了。
“啊——”
陳女士登時就是嚎哭起來。
“萍萍,萍萍,你怎麼了?你不要拋下我啊!你要是沒了,我活著還有甚麼意義啊!”陳女士嚎哭著打了120急救電話。
救護車很快來了。
不過,急救人員檢查了一下陶清萍之後,馬上就對陳女士說道:“女士,她已經去世了,請您節哀吧。”
“不!怎麼可能!昨天我女兒還好好的呢,怎麼會突然說沒就沒了?對了,她昨天服用了一粒由康源藥業生產的美容養顏丸,是不是那藥有劇毒,把我女兒給毒死了?這個遭天殺的害人公司!我要和他們拼了。”陳女士淒厲地慘叫著。
“女士,這個我建議您報警,讓
法醫解剖一下屍體,或許死亡的原因就能找的了。”急救人員不無同情地看著這位女士,說道。
陳女士就馬上報了警。
她這會兒,已經是心裡篤定了,自己的女兒就是吃了美容養顏丸之後才突然死去的。為了能給女兒討個說法,她又給多家國內大媒體的駐玉州記者站的記者打了電話。
其中孫彬就接到了陳女士的電話。
陳女士給孫彬打電話的時候是直接這麼說的:“是華夏青年報的孫記者嗎?”
“我是,您有甚麼事?”孫彬問。
“我的女兒因為服用害人企業康源藥業的美容養顏丸死掉了,我想給您爆個料,希望您能幫幫我,向康源藥業討個說法。”陳女士說道。
孫彬一聽,就登時大吃一驚。
“甚麼?您確定您的女兒是服用康源藥業的美容養顏丸之後死掉的嗎?”孫彬問道。
“我確定!我女兒昨天下午吃了美容養顏丸,結果晚上就死掉了,死得好慘。”陳女士痛哭流涕地說道。
“您給我一個您的地址吧,我過去看看。”孫彬說道。
“好的。”陳女士就將自己的家庭地址跟孫彬說了。
掛了電話,孫彬搖了搖頭,她心說,這個說法估計不可信。自己已經服用了四粒美容養顏丸了,從沒有任何不適的感受。
估計是這姑娘犯了甚麼突發的疾病吧?
孫彬這麼想著,她的眼前就浮現出來鄭浩的英俊的面容。
“我得跟他說一下。”孫彬想
。
她就馬上給鄭浩撥了個電話。
而這個時候,鄭浩正在康源藥業的工廠那裡呢。
接到孫彬的電話,鄭浩挺意外,他心說,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了?
他就趕忙的接聽了電話。
“孫記者,你好。”鄭浩笑著問好。
“鄭先生,我剛才接到了關於您的產品的投訴,有個女人說,她的女兒服用了您的美容養顏丸之後,突然猝死了,她認為,您的美容養顏丸一定有甚麼問題才導致了她女兒的死亡。”孫彬說道。
聽見孫彬這麼說,鄭浩登時就是一驚。
我勒個去啊!
這是有人行動起來要整我吧?
“謝謝孫記者的告知,我覺得我們的藥物應該沒甚麼問題,可能是服藥者出現了嚴重的突發疾病,才導致了死亡。”鄭浩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你們還是要抓緊時間公關啊,不要讓這個事件影響到你們,對不對。”孫彬說。
“我知道了,我馬上讓我們這邊負責客服的人前往消費者那裡做個調查。”鄭浩說道。
“那好,那我跟你說一下那女人的家庭住址吧。”孫彬說道。
孫彬就跟鄭浩說了一下陳女士的家庭住址。
掛了電話,鄭浩神情有點嚴肅。
他立刻就給尚新嬌打了個電話,讓尚新嬌派兩個得力的員工過去陳女士家看看情況。
此刻,在陳女士的家裡。
陳女士打完了給媒體的電話,她守著自己女兒的遺體痛哭流涕。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
機響起。
陳女士看了一眼螢幕,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
她就接聽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