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意思啊?”鄭浩眨眨眼。
“就是,你現在有沒有被女色掏空了呢?”石妙然笑了起來。
“很顯然,我現在強壯得像一頭雄獅一樣,根本不存在被掏空的可能性。”鄭浩翻了個白眼,說道。
“哧!自吹自擂,天天眠花宿柳,夜不虛度,你估計也早就外強中乾,變成中看不中用的銀樣槍頭了。”石妙然說道。
“這個跟你沒甚麼關係吧?妙然,你幹嘛這麼關心我呢?”鄭浩笑道。
“鬼才關心你,我不過是想要打擊你一下,本來嘛,人家覺得你是個潛在的物件,想要培養一下你呢,沒想到,你讓我很失望。哼!”石妙然撅起了小嘴。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需要你的培養!而且,我有女朋友,有紅顏知己,也根本就不是你的菜,你最好早點失望,那樣我就鬆了口氣了。”鄭浩說道。
“喲!這麼看,我是給了你壓力了呀,是不是?”石妙然幽怨地嬌嗔。
“是啊,因為,我揹負的情債已經太多了,再繼續增加,我擔心自己會被壓垮。”鄭浩聳了聳肩。
“咯咯!告訴我,你現在一共有多少個女人?”石妙然笑著問。
“這是個秘密,不能告訴你。”鄭浩說道。
“討厭,你就說,你一次能持續多長時間吧。”石妙然臉一紅說道。
“持續多長時間?在床上嗎?”鄭浩眨眨眼。
“當然,你以為我說的是在哪裡呢?”石妙然撅著小嘴做個
左哼哼的姿勢。
“美女,開車一定要集中精神,表情太豐富很容易出危險的。另外,我要跟你說的是,我很強壯,在床上,我像無敵的君王一樣。”鄭浩一本正經地說道。
“咯咯!吹牛!就你們這樣的帥哥,據說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貨色,就是嗑藥,最多也就幾分鐘就交代了。”石妙然笑道。
“好吧,那你自己去臆想吧。”鄭浩一攤兩手說道。
“我這麼看不起你,那你,幹嘛不要求證明一下自己呢?”石妙然眨眨眼。
“證明?這事兒沒法證明。再說了,我幹嘛要證明給你看呢?我又不打算娶你做老婆。畢竟,我們認識得已經太晚,已經是不可能發展點甚麼故事出來了。”鄭浩一攤兩手說道。
“討厭!人家,是在撩你,都不知道嗎?”也就是說,人家就是覺得你這小帥哥不錯,想要和你偶爾發生一點超友誼的事情,難道你從我的話裡聽不出這層意思嗎?”石妙然幽幽地說道。
鄭浩一陣頭大。
他怎麼能感覺不出來這姑娘在撩自己呢?
一個長到25歲還是處的姑娘,突然和一個男人說這麼下流的話題,那只有一個原因:她想要泡他,想要和他超越友誼。
嗯,對於帥哥來說,有時候友誼炮是很容易就找上門來的。
只要身體好,帥哥真的不愁床上沒有女人。
尤其是像鄭浩這樣的男人中的極品,就更是吸引女孩子喜歡。
“我很純潔,
不知道你甚麼意思。嗯,我有點醉了,想困。”鄭浩含混地說道。
他不想再和石妙然更深一步地說一些讓人心跳加快的話題了。
“你睡吧,不過,你睡著了,小心我將你先奸後殺。咯咯咯!”石妙然嬌笑了起來。
“你好彪悍,妙然,我可是你的長輩哦,你不要和我亂來。”鄭浩有些無奈地說道。
“哼!就知道你會端長輩架子,咯咯!可我不認你長輩的身份,你能怎麼著我呢,咯咯咯!”石妙然對著鄭浩吐了吐舌頭。
“你就是不認,我也是你爺爺的把兄弟,論輩分,我是你的爺爺,你不能對我有不軌的想法。”鄭浩笑道。
“討厭!少來啦!我才對你沒有不軌的想法呢,你這麼花心的傢伙,我,我看不起你!”石妙然說。
“嗯,那就好,千萬不要勾引我了。你應該戴上罩罩,不然會走光的。”鄭浩說道。
車子在飛駛。
路邊有輕微的起伏。
這姑娘胸前就是蕩起層層漣漪。
還有深深的溝壑從v字領裡暴露出來。
“你不會不看呀,人家老和尚都說了,眼雖能看見,但是隻要心裡空空如也,也沒問題的。”石妙然說道。
“可我不是老和尚。而且,我是擔心你的安危,知道嗎?你待會兒送我回家,回去的路上可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鄭浩說。
“哼!我開你的車回去,明天再送還給你。能有甚麼事呢?”石妙然說道,“看來,你還是
關心我的。”
“那當然,你是我把兄的孫女,我當然要照顧你啦。”鄭浩笑道。
“滾!不要臉的傢伙!老佔我便宜!別以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我看得出來,你這人其實對我是有慾望的,只是你在拼命地剋制自己而已。”石妙然對著鄭浩比了箇中指。
“哦?連這個你都看出來了啊?如果我對著一個爆~乳正點美女都沒有點慾望,那不說明我不正常嗎?我這麼強壯的男人,有點想法,又算得了甚麼?如果沒有,那才叫怪的吧?”鄭浩翻了個白眼說道。
“咯咯!這才對嘛!不要那麼虛偽,還是真實一點,才讓人覺得你可愛。”石妙然說道。
“哦?看來,你並不擔心自己有甚麼危險啊。”鄭浩聳了聳肩。
“笑話!我能有甚麼危險?大不了被你推倒嘛,我已經做好準備了,關鍵是,我看你的樣子,你是個沒膽的,你並不敢對我做點甚麼。”石妙然鄙視地說道。
“算了,你激將我也沒甚麼,反正,我思來想去的,覺得不能和你發生不純潔的關係,因為如果我們之間有了超越友誼的關係,你將會成為我的一個累贅。”鄭浩對著她吹了個流氓哨。
“甚麼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有了甚麼,我會纏住你不放,是嗎?”石妙然眨眨眼。
“對呀。”鄭浩說道。
“噗!看來你是個很自戀的男人,以為自己隨隨便便的就能俘虜一個女孩子
的心。”石妙然撅起了小嘴晃了晃食指,“我能把自己的處子之身保持二十五年,你就該知道,我其實是個很挑剔的女人,我並不會很輕易地落入情網,我是個很理智的人,我沒有覺得,愛情是人生的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