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帥哥你真傻還是假傻啊?你聽不出來嗎?我就是一被一糟老頭包養起來的金絲雀,那老頭包養了我五年,每年給我一百萬華夏幣。我壓根就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能出現在他病榻旁邊嗎?你說,我有必要為一個老頭守身如玉嗎?老孃也看明白了,這一輩子,就那麼回事兒,吃吃喝喝玩玩樂樂,過把癮就死球算了,沒甚麼可掛念的!甚麼婦道,甚麼道德,在我眼裡,就是個屁!帥哥,我喜歡你,我就是要和你上床,請你一定不要拒絕我吧,拜託了。”張培菊一副無所謂的吊兒郎當模樣,說道。
鄭浩聽完這一番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這女人可真是活得放肆啊。
他正懵逼著呢,張培菊就湊了過來,伸手就要摟住他脖子。
“滾一邊去!”鄭浩身子一閃,就躲到了一旁。
“嘻嘻!帥哥,你可真是成功地激發了我的興趣!之前我勾搭男人,那都是一勾搭一個準的,沒想到,今天竟然接二連三地被你拒絕。這電梯裡,現在可是隻有我和你,如果你再對我這麼粗魯,我就要喊叫非禮了,你信不信,大家過來會把你當流氓抓起來?”張培菊卻是毫不氣餒,張口說道。
“是嗎?那你喊吧。我等著。”鄭浩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女人越發的可惡了。
張培菊看了一眼鄭浩那張陰雲密佈的俊美臉龐,心裡卻是越發的癢了
。
“好吧,帥哥,你成功地讓我對你束手無策了。”張培菊對著鄭浩搖了搖頭說道。
“哼!”
鄭浩冷哼一聲,不再看她。
張培菊卻是吃吃一笑,又走到了鄭浩的面前,猛一下就將自己的皮裙的前擺給一下子掀起來扇起風來,嘴裡叫著:“好熱!熱得難受死了。”
這動作就太豪放了,而且很容易露底。
一些個曼妙風光就若有若無地展露在了鄭浩的眼前。
啊!我的鈦金狗眼瞎了吧……
看著眼前這一幕,鄭浩有點兒目瞪口呆。這女人,這女人這是下定了決心想要讓自己噴血啊。
不過,鄭浩畢竟還是定力足夠的,也就是楞了兩三秒的樣子,他就將臉扭到了一邊去,嘴裡說道:“你這女人,也太沒羞沒臊了吧。”
“咯咯!”
張培菊放下了裙子,又扭著腰肢來到了鄭浩的面前,衝鄭浩擠了擠眼:“我就問你,我是不是很好看呢?你以前見過這樣的風景嗎?”
“……”
鄭浩又轉了個身,不理她。
他現在心裡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驚濤駭浪的意思,心跳很快,血流很快,他有點兒衝動,要不要把這個該死的女人推倒了,仔細研究一番。
“你不理我,我也是知道的,你其實對我,現在充滿了各種想法,你在拼命的抵擋我對你的誘惑。我感覺,你快要忍不住了。既然忍得那麼辛苦,為甚麼要忍耐呢?帥哥,做人
不能對自己太苛刻的呀,你還是要放飛一下自我,享受一下人間的極樂。我可以保證,你如果要了我一次,你就會發現,你以前簡直就是白活了。”張培菊用充滿了誘惑的語氣說道。
“叮!”
這時候,電梯的門開了。
鄭浩要去的樓層到了。
鄭浩租的兩個標間都在這一層,而且,兩個房間是挨著的。
鄭浩一聲不吭,就直接朝電梯外面而去。
“咯咯,真沒見過,你這麼傻的孩子,明明對我饞涎欲滴,偏要裝作不感興趣!你小心血流速度過快,你的哥們會自己爆體而亡!”張培菊蕩笑著說道。
擦!
這女人,可真是惡毒啊!
“滾!”
鄭浩再送給她一個字。加快了腳步,朝前走。
這麼一加速,就將這女人給甩到了後面。鄭浩鬆了口氣,心說,總算是把這個害人的狐狸精給甩了。
說真的,當初就是面對著錢美鳳的勾兌的時候,鄭浩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鄭浩放慢了腳步,尋找著自己租下的那兩個房間。
這公寓樓的房間也是轉圈兒分佈的,結構還有點兒複雜,有點兒曲裡拐彎的意思。
鄭浩找了一會兒,竟然沒發現自己租的房間在哪裡。
好在他遇見了一個打掃衛生的工作人員,問了一下,才知道,自己找錯了方向了。
鄭浩搖了搖頭,他只好轉身往回走。
走了一會兒,他遠遠的就看見張培菊微笑著背
靠一扇門站在那裡。
擦!
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我就知道,你還會回來的。”張培菊得意地看著鄭浩說道。
鄭浩皺眉掃了一眼,卻是發現,這女人背靠的那個房間正是自己租下的,而她的右手邊,是他租下的另一個標間。
“你不熟悉這棟樓的佈局,一上來,我一看你往前走了,我就知道你走錯了,我喊你你又不聽,沒辦法,我只好過來這裡等著你了。”張培菊對鄭浩又說道。
“大姐,你到底要怎樣?我都說了,我對你不感興趣!你要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啊!”鄭浩有些忿忿不平地說道。
“咯咯!你報警,警察來了也不能怎麼著我啊,我只是想幫幫你,又沒對你做任何違反法律的事情。”張培菊一攤手說道。
“那你是逼著我打女人了?我告訴你,我是個兇人,我兇起來連自己都怕!”鄭浩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左右看了一下,沒找到可以示威的東西,他就看見了女人右邊的那扇門的門把手。
鄭浩一把抓住那門把手,用力一攥,直接將原本還是扁平順滑構件的門把手給變成了一坨圓柱形的鐵,再來回搓了一下,鐵柱子就變得圓滑起來。
“哇!”
張培菊吃驚地叫著,差點把自己的一隻拳頭塞進嘴裡去。
“怕了吧?你要是再纏著我,小心我將你幹掉,拆碎了你的屍體餵狗!”鄭浩對這女
人恐嚇道。
他還真是從來沒用過這麼low比的方式來恐嚇一個女人呢。
這女人怎麼說呢,雖然可惡,但是罪不至死,鄭浩真的還就覺得不能對她下手收拾她。
對一個女人動手,有點兒丟臉啊。所以,鄭浩才強忍住了暴走的心態,改為語言暴力恐嚇。
“咯咯!真的啊?”張培菊輕笑起來。
“當然是真的。你不要以為我只是嚇你!”鄭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