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撲克臉躬身一禮,倒退著就從小泉平直的辦公室裡出來了。
小泉平直沉吟了一會兒,最終簽署了一份檔案,他將自己的秘書叫進來,將這份檔案交給了秘書。
這一晚上,對於秦雯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將會是個甚麼樣子的。
天亮了。
她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鐵門被開啟的聲音將她驚醒了。
她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外面的光亮讓她眯起了眼睛。
“秦小姐,早上好!”門口站著的,仍然是那個女看守。
“早上好,今天要宣判了嗎?”秦雯問道。
“秦小姐,恭喜您了,經過法官的最終審查,認為您的行為並不構成犯罪,只是輕微的治安事件,因此,法官已經簽署了您的無罪釋放書!”女看守說道。
“甚麼?!這麼快就決定放了我?”秦雯不由得一愣。
昨晚,她想到過這種可能。
可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就被放掉。
這些日本人,昨天凌晨時分還在算計著想要讓自己認罪呢。
“對呀!這是您的無罪釋放檔案,請在這裡籤個字,然後,您就可以離開了。”女看守說道。
這女看守說著,就遞給秦雯一份檔案。
秦雯仔細地看了一遍。
她發現,千真萬確是一份無罪釋放書!
秦雯便快速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秦小姐,請現在收拾一下,然後跟我出去吧。”女
看守說道。
“好的。”秦雯點點頭。
她也沒甚麼可收拾的,就是穿好了衣服和鞋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她就跟著女看守走出了監牢。
這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看這天色,怎麼著也要有上午8點多的樣子。
在小黑屋裡待了這麼多天,除了受審,一天也就放風一次,所以,驟然面對刺眼的陽光,秦雯還有一些不適應。
秦雯又辦理了一下手續,就獨自往監獄門口走去。
那裡,兩個獄卒已經開啟了一扇小門,等著她走出來。
秦雯這時候的心情又是興奮又是覺得滄桑。總之她情緒有點兒複雜。
終於跨過了那扇小門。
她發現,自己的父母就站在不遠處!
而在她父母的旁邊,站了很多人!一看就知道,這些人都是記者!
看見秦雯出來,秦雯的父母熱淚盈眶,快步迎了上去。
“雯雯!”
她的母親摟住了她,想要說點甚麼,可聲音已經是哽咽得甚麼都說不出來了。
這一家三口,就在這女子監獄的大門口抱頭痛哭,哭得稀里嘩啦。
“雯雯,我都以為,你這一次真的是要在日本坐牢了呢,昨晚我看到你的那封回信的時候,說真的,我是有點兒絕望的!”母親說道。
“雯雯,好樣的,爸爸真是有點兒糊塗了啊!你做得很對,你不應該向他們認罪!如果你認了罪,那才是丟了自己的人格,也有辱咱們的國格呢!”父親說道。
“媽,對不
起,讓您為我擔心了。爸,謝謝您的理解。”秦雯喜極而泣地說道。
三個人說了一會兒話,馬上就有記者們圍了過來。
這些記者七嘴八舌地問著。
“秦小姐,我是華夏網的記者,據相關訊息人士說,您被日方百般勸說,他們希望您能主動認罪,是這樣的嗎?”又一男記者自報家門,提出了問題。
“是的,在這座監獄裡,我待了大約一週多的時間,每天都有人過來勸說我認清自己的犯罪行為,並且以維護中日關係大局,等等理由,要求我認罪伏法。就是昨天晚上,主審我的法官還親自到我的牢房內勸說我認罪呢,他告訴我,只要我認罪,就能被輕判!如果不認罪,則會被判重刑,至少十年以上的牢獄之災!我的父母都被他們鼓動起來,給我寫信,勸我認罪。但我都統統拒絕掉了。”秦雯微笑著說道。
幾乎所有的來自華夏國的記者都笑了起來。
“秦小姐,我是讀賣新聞的記者,有訊息稱,淨國神社的毀滅是華夏人所為,您認為,這種可能性大嗎?淨國神社的大門大鳥居被人肆意毀壞,重新制成了一頭豬,豬身上有警示語,其中有要求釋放你的話語,你會為淨國神社的被毀而感到慚愧嗎?”這次問的是一個女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