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上下尊卑的關係,那是相當森嚴的。下級對上級的服從,也是沒有任何條件的。
山本法官斥退了自己的隨從,這才又看向了秦雯。
“秦小姐,我非常的敬佩你,你是個非常好的奇女子,但是,我想不明白,你為甚麼要與我國作對呢?你在我國讀書,本該對我國親善才是啊?”山本法官微笑著對秦雯說道。
“你這邏輯就不通,我來日本留學,是為了師夷長技以制夷,畢竟,你們日本還是有一點長處的!但對你們親善?抱歉,我做不到!你們昔日對我華夏犯下滔滔罪惡,從未有認罪,如今,還在為軍國主義招魂!我怎麼能對你們這樣心懷叵測的敵人親善?”秦雯道。
“仇恨不應該一代代相傳,我認為,應該化解掉過去的仇恨,然後,攜手去開創今天和未來的友誼,這才是國與國之間交往的原則!你們華夏有這麼一句老話,叫:冤家宜解不宜結。過去我國的確是做過一些錯事,但是,畢竟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了,那些犯下罪惡的人,絕大部分都死掉了,新生代的這一輩,不應該為他們祖上的罪惡而永遠揹負著歷史的包袱吧?華夏和日本都是東亞強國,如果我們雙方能夠精誠合作,我認為,我們或許真的可以開創一個屬於亞洲的時代,也未可知呢。姑娘,你心中的戾氣太重了啊,還是要深刻的思索一下,認清楚現實啊。”
山本法官語重心長地說道。
“呵呵!山本先生,你這叫站著說話不腰疼!”秦雯說道。
山本法官聽了秦雯的這一番話,臉色幾度的變化。
他很生氣。
可是,他最終還是把心底的怒火壓了下來。
他笑著說道:“秦小姐,我覺得你很傻啊!”
“甚麼意思?”秦雯冷冷地看了一眼山本法官。
“為了你們的那個國家,我只問你一句,值得嗎?你們的國家又能給你甚麼?你在日本留學,也看到了吧,日本的經濟比華夏發達太多,收入也要高好幾倍的吧?你如果能留在日本的話,我可以保證你在不遠的將來,每個月的收入都可以達到50萬日元!你會在日本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山本法官說道。
“呵呵!怎麼?這是要跟我講條件嗎?如果我認罪,你們就會安排我留在日本,然後給我一個優渥的工作,讓我有一份豐厚薪水,是不是這樣?”秦雯冷笑。
“是,我可以向你保證,讓你比回到華夏有更好的未來!只要你認罪!”山本法官說道。
“不!收回你的算盤吧,那是不可能的!我這個人,是多少金錢都收買不了的!”秦雯說道。
山本法官看著秦雯那張決絕的臉,他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想要說服秦雯認罪,硬是不可能的了。
他只好說道:“秦小姐,你現在還是太偏激了,我認為,你應該冷靜下來,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的未來,人
生也就是短短的幾十年而已,我認為,為了那些虛無縹緲的愛國主義而葬送自己的幸福人生,是最不值當的!我走了。”
山本法官說完,他就向著秦雯鞠了一躬,然後朝牢房外走去。
鄭浩在旁邊看完這一切,讚賞地點點頭。
這個秦雯,非常好!
簡直就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威脅恫嚇,金錢誘惑,竟然都不能打動她!
日本是個小心思非常多的民族。
這些年來,他們不遺餘力地想要分化華夏,透過種種小動作,他們妄圖歸化大華夏的優秀人才,挑動大華夏不同民族地域之間的矛盾。
真正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誅。
透過今晚這件事,鄭浩想到了被日本歸化的那些體壇名人。
列一下清單,覺得真的是很可怕。
像乒球專案上,日本人很會挖牆角,見到有好苗子就會派人過去遊說,以金錢甚麼的誘惑人家歸化到日本去。
這方面的例子有小山智麗(何智麗),張本智和等等。
而在籃球方面,這種情況也很多。
尤其是在女籃方面,先後有多名國字號的女籃隊員遭遇日本挖角。其中最惡劣的莫過於李莎莎。這位前華夏女籃隊員,為了更高的收入,竟然脫離國家隊,以治傷為由滯留日本,加入日本國籍,成為日本女籃的一分子對抗華夏女籃。
由此可見,日本挖人歸化的金元外交策略可謂屢屢奏效。
閒話少提,鄭浩尾隨著這山本法官離開了秦雯囚
室。
“山本法官,這個女人太可惡了!”黑風衣男子村山惡狠狠地說道。
“是啊,思想很頑固,我已經很耐心地和她講了,沒想到她竟然仍然不答應配合我們。好鬱悶。”山本法官說道。
“其實,我想不通啊,為甚麼一定要這女人認罪呢?她的犯罪事實應該是很清楚的,直接判刑不就可以了嗎?”村上說道。
“不!村上,直接判刑,不好!現在,我國與華夏關係非常的嚴峻,如果這女人不認罪,我們強硬判刑的話,會引發華夏的抗議呢!這會釀成國際性的惡劣影響!這絕對對我國是不利的!”山本法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