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我也不太清楚呢,不過,我聽說,例假過後的七八天左右,是排卵的時間呢,我現在例假剛剛過去五天吧。”村山秀麗說。
“哦,那似乎還有兩天才到排卵期呢。”本田浩二說道。
“可是,排卵的時間也是不確定的,老公,而且,同房之後,男人的小蝌蚪是可以在女性體記憶體活最多三四天的呢。”村山秀麗又紅著臉解釋。
“那秀麗你待會兒要好好表現了,一定要讓橫山先生得到最大的滿足,只有這樣,他才能給你帶來懷孕的機會。”本田浩二說。
“我會的,老公。”村山秀麗說道。
“那,我走了。”本田浩二再用爪子撓撓頭說。
“嗯,老公一定要注意安全哦。”村山秀麗說道。
“我會的,我出去之前,要帶一點東西。”本田浩二就鑽進了臥室裡面。
鄭浩坐在沙發上就看見,這廝在臥室裡翻找出一個小挎包,又拿了一支馬克筆和一張白紙。
本田浩二將馬克筆和白紙放到了包包裡面。
然後,他又找了個放巧克力的鐵皮小盒子,也放到了包包裡。
最後,他將包包挎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本田浩二挎著這包走出了臥室。
“橫山先生,我要出去了,請照顧好我的妻子。”本田浩二對鄭浩說道。
“咳咳!你去吧。”鄭浩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了。
因為本田浩二的話讓鄭浩想到了曹操的那句著名的“汝妻與子我養之,汝無慮
也”!
曹操這是要讓替罪羊放心去死。
替你養著你妻子,也可能就是帶著某種不可告人的潛臺詞:以後你的老婆就是我的老婆。照顧著照顧著,沒準就照顧到了床上去了。
本田浩二這是主動要讓自己照顧他老婆。
而且,是想要讓自己把他老婆照顧到床上去呀!
本田浩二就自己人立而起,將房門給開啟了,他就搖著尾巴從房間裡出來了。
鄭浩看著這貨離開,他心說,他這是去街頭賣藝去了吧?或許,他是想靠這個賺到一點錢養活自己和妻子的吧?
這麼一想,鄭浩挺感動的。
這本田浩二,還算是個有點擔當的男人啊,都變成狗了,還不忘自己養家餬口的使命呢。
“橫山先生,請坐下來休息吧,飯菜很快就會好了。”村山秀麗臉兒緋紅,低頭對鄭浩說道。
“嗯,不如,讓我幫幫你?”鄭浩笑道。
“怎麼敢勞駕橫山先生呢?”村山秀麗說。
“哈哈!我可沒有大男子意識,我認為,幫女人做點力所能及的活兒,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呢。”鄭浩笑著就過去幫助村山秀麗擇菜。
“謝謝橫山先生。”村山秀麗便趕忙的道謝。
這屋裡也沒有小馬紮,擇菜只能是站在工作臺前。
廚房就只是在房間的一隅,工作臺也不大,兩個人擠在那裡,就難免身子挨挨碰碰的。
這麼蹭來蹭去的,鄭浩就有些心猿意馬。
“村山女士,你說說你內心真實的想法吧
。我想聽一聽。”鄭浩說道。
“橫山先生,說真的,我內心很複雜。”村山秀麗說。
“說出來吧。”鄭浩笑道。
“我對未來很迷茫,完全不知道將來我們還有沒有希望。您知道,在東京,生活成本很高的,我們租這個房子,每個月的租金就是一大筆錢了,我的丈夫之前已經是社裡的中層,薪資已經達到了120萬日元,那時候,我們活得很輕鬆。可是,浩二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他不可能再賺錢了呢,我在想,我必須得找個可以賺錢的門路呢,援助交際不能再做了,不行的話,我就去做直播秀好了,我聽說,做直播也挺賺錢的。”村山秀麗說道。
“是那種澀情直播嗎?”鄭浩問。
鄭浩一下子想到了三井明惠,這個日本議員三井太郎的女兒,貌似也是在偷偷做線上澀情直播,還被自己撞見過呢。
“是的,現在除了澀情直播,其他的直播模式貌似都不太賺錢。我知道自己身材還好啦,我也算還年輕,我覺得,做幾年直播應該也可以賺到一大筆錢的吧。”村山秀麗說道。
“喔,這個我就不便多說甚麼了。”鄭浩說。
人活著,可真是不容易啊。
鄭浩心裡嘆息著。
一旦家裡的頂樑柱倒下了,即便是日本這樣一個也算是老牌發達國家的國民,也會陷入悽慘無比的困境之中。
“橫山先生,您是怎麼看待我的呢?”村山秀麗看了一眼鄭
浩,眼中春水盈盈。
因為工作臺這邊太小,鄭浩現在大半個身子其實都是站在村山秀麗的後面呢。她和他說話的時候,不得不很大幅度地側著身子。
她的挺翹的臀便是輕輕地和鄭浩發生了一種微妙的接觸。
這種接觸讓鄭浩有點兒險些把持不住。
而他也感覺到了村山秀麗的身子都在輕輕地顫抖著。
她感受到了這種微妙的接觸,不僅沒有躲開,而且還往後靠了靠,讓這種接觸更加的緊密
“咳咳!你,挺好的啊。”鄭浩說。
“是哪裡好呢?”村山秀麗輕輕地扭動著臀,這種摩擦往往能夠激發人們內心的火焰。
“哪裡都挺好。”
鄭浩笑道。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在引誘自己。
他索性的抓住了她的香肩,將她的身子扭了過來,讓她面對著了自己。
村山秀麗“嚶”的一聲,她就想熱情似火地撲進鄭浩的懷裡去。
只是,鄭浩的手還抓著她的兩肩呢。她壓根就沒法擠進鄭浩的懷裡。
鄭浩又上上下下的用透視術打量了一番村山秀麗。
他要確定,這個女人沒甚麼病。
因為,他知道,她做過援助交際。
如果防護措施做得不好,那是很容易沾染上甚麼疾病的。
仔細看過之後,鄭浩覺得,這女人應該還是非常健康的,自己不用擔心甚麼。
“橫山先生,您在看甚麼呢?隔著衣服,或許,或許是看不清楚的吧?”村山秀麗小聲說道。
她已經有些媚眼如絲
,呼吸急促了。
“怎麼?你要脫光了讓我看嗎?”鄭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