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你們這幾個傢伙,也想讓我付出慘痛代價?這特麼的就是個天大的笑話!識相的,就坐下來好好談談,和平解決今天的事情,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打他個屍山血海!”鄭浩冷酷地說道。
這一次來到日本,本來就是殺人來的。
殺掉一個,或者十個,有甚麼區別嗎?
“狂妄的小子!山本,開槍吧!打死他!我想,組織會為我們解決罪責問題的!”蒜頭鼻子說道。
“渡邊君,那就聽你的了。”持槍的傢伙直接就扣動了扳機。
鄭浩冷笑了一聲。
他伸手對著那槍管就是遙遙一捏。
直接將槍管給捏成了扁的。
而且是整個的槍管全都被捏扁了。這樣的話,子彈被撞擊之後,自然是出不了槍膛的。
“嘭!”
“嗷!”
槍響,屋裡響起了淒厲的慘呼聲。
那個開槍的傢伙被炸了膛的手槍碎片把手都給炸爛了。
槍膛碎片橫飛,也是讓幾個黑澀會分子都被殃及了池魚,一時間,這些傢伙都開始慘叫起來。
村山秀麗在旁看著這一切,她不由得目瞪口呆。
她真是沒想到,故事竟然會被如此反轉。
鄭浩小小的教訓了這幾個傢伙一下,他心想,在這出租屋裡殺人會影響到本田浩二兩口子,那麼,還是將他們丟出去,等到他們走到了路上,再動手幹掉他們好了。
他這麼想著,就冷聲地對蒜頭鼻子等人說道:“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個,自己從這裡
馬上滾蛋!第二個,我將你們逐個兒的從這裡丟出去!自己選吧!”
蒜頭鼻子的身上也是被迸飛的手槍碎片擊中了兩下,現在疼得正難以忍受呢。
他滿臉驚駭地看著鄭浩。
到了這個時候,如果蒜頭鼻子還沒有看出來鄭浩的神異之處,那他就真的是個傻叉糊塗蛋了。
他心想,還是先離開這裡吧,不過,這小子絕對不能留,一定要上報頭領,派出殺手將其給幹掉了。
想到這裡,蒜頭鼻子一揮手說道:“走,我們走!”
其他幾個傢伙都是齜牙咧嘴地跟著蒜頭鼻子離開了本田浩二與村山秀麗的家。
等到這些傢伙離開,村山秀麗的臉色卻是因為害怕更加的蒼白。
“橫山先生,你闖了大禍了。”村山秀麗說道。
“哦?何出此言啊?”鄭浩笑道。
“他們是山口組的人,山口組的人向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你今天讓他們吃了大虧,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估計也更不會放過我們。”村山秀麗面無血色,戰戰兢兢地說道。
“不必害怕!我敢對他們出手,就自然不會讓你有後顧之憂。”鄭浩淡淡地說道。
“是的,橫山先生非常的強大,老婆,山口組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呢。有橫山先生在,咱們真的不必擔心甚麼呢。”本田浩二搖著尾巴,一臉討好地看著鄭浩說道。
“老公,山口組的成員有很多,橫山先生就是再厲害,雙拳也難敵四
手的。”村山秀麗說道。
“老婆,橫山先生的強大,已經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了呢,你也不要太過擔心,絕對會沒事兒的。”本田浩二再一次的安慰自己的老婆。
鄭浩搖了搖頭,心說,看來,這個本田浩二真的是對自己信心十足啊。
“浩二,我現在出去一趟,你們放心吧,今日之後,就不會再有山口組的人找你們麻煩了。”鄭浩說道。
“啊?橫山先生,您,您要出去嗎?可是,如果那些人再突然返回來,怎麼辦?”本田浩二聽得鄭浩要離開,立刻不安地說道。
擦!
鄭浩心說,這是把我當成你們的保鏢了嗎?
“那些人,回不來了。”鄭浩冷笑道。
“如果你們還是感到不放心,那我就給你們一張足以讓你們自保的玩意吧。”鄭浩說著就隨手在虛空之中畫出了一張保護符。
符成,便在虛空中閃爍著璀璨耀眼的金光。
鄭浩直接就將這保護符加之於村山秀麗的身上,笑著說道:“這樣,就不會有人能夠傷害到你們了。當然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們必須無時不刻地待在一起。”
鄭浩亮了這麼一招,把村山秀麗的眼睛都看直了。
至此,她才總算是相信了自己老公的話:這個橫山先生是個強大到了不可估量地步的高人!
“謝謝橫山先生。”本田浩二趕忙道謝。
“不必客氣。我走了。”鄭浩說著,他直接走到了門口,拉開了門,就走了
出來。
“主人,您懲罰完那些壞人,還會回來我家的吧?”這時候,本田浩二又搖著尾巴跟了出來。
“再說吧。”鄭浩說。
他其實已經決定不再回來了。
還回來幹嘛呢?
他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呢。比如,那個幹掉島田梅香的謀殺任務他現在都還沒完成呢!
那個任務的賞金可是高達一個億美金啊!
“主人,請務必回來吧,我有一件事情,還想懇求您幫個忙呢。”本田浩二說道。
鄭浩聽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兒。
他心說,擦了,你這還纏上我了啊?
“甚麼忙?”鄭浩問。
“這件事,一時間我難以啟齒的,主人,等您回來,我再和您細說,可以嗎?”本田浩二歪著一顆狗頭說道。
“嗯!那好吧。”鄭浩說著,身形一閃,就離開了本田浩二的視線。
他是真的有些不耐煩了。
鄭浩從這公寓樓是國內下來。
他便尋個僻靜一點的地方直接隱了身。
然後,鄭浩就直接追著剛才那幾個傢伙而去。
沒多久,他就追上了他們的車。
那是一輛豐田商務。
鄭浩一閃身,就穿過了車門,坐進了沒有坐人的副駕駛的位子。
“麻痺!回去就一定要儘快去稟報首領知道,讓首領儘快派出得力的殺手,把那個叫橫山的給幹掉。”蒜頭鼻子坐在後排座上,氣急敗壞地說道。
“渡邊君,你說得很對,我們不能放任欺凌我們的那些傢伙逍遙太久,要讓他們馬上知
道,得罪了我們,他們就只能是死路一條!”另一個傢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