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我覺得你說甚麼,都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帥哥,你能不能進來之後再等一會兒,我忙完了我自己的事情,就出來和你談。”這女人說道。
“好吧。”
鄭浩聳了聳肩。
看來,這女人應該是和那男人還沒完事兒呢,所以,她要繼續回去完了事,再把男人打發走。
這麼一看,鄭浩就有點兒不妙的感覺,他心說,這本田浩二的老婆貌似是在賣吧?
感覺真的是在賣。
“那麼,請進吧,先生!”
本田浩二的老婆開啟了門,請鄭浩進來。
鄭浩和本田浩二就一起走進了房間裡面。
這房子真的很小。
外面的小客廳最多也就三個平方多一點點的樣子,侷促到只擺了兩個小小的沙發和一個小茶几就差不多滿了。
對面的牆上掛了一臺21寸液晶電視機。
鄭浩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本田浩二眼圈兒紅紅,看著自己老婆又扭著屁股走進了臥室,他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浩二,淡定一點吧,你不是說,你從來不計較自己被戴綠帽的嗎?”鄭浩壓低了聲音說道。
“可是,真的被綠了的時候,那滋味也是非常難受的,簡直讓人不能接受呢。”本田浩二說道。
“你感覺到了嗎?你老婆,似乎是在援~交,而不是找情人。如果是找情人,她沒準壓根就不會讓我們進來。”鄭浩說。
“是的,我也感覺到了,或許,是因為她缺錢了吧?你知道,東京的
物價很貴的,生活成本很高,我們結婚花了不少的錢,並沒有甚麼積蓄,我突然失蹤,她手裡不會有甚麼錢。”本田浩二說道。
“所以,她也是很無奈的,不是嗎?”鄭浩聳聳肩說道。
“是的,我對不起她,如果我沒有因為尋歡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或許我們也能過得很幸福很快樂吧。但是,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這輩子,我就只能以一條狗的形象活著了,哪怕我不甘心,也沒甚麼用。這真的是,很悲慘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的人生該怎麼繼續了。”本田浩二不停地流著眼淚說道。
他一邊流淚,一邊用爪子擦著毛臉上的淚水。
因為,淚水粘在毛臉上總是會讓他感到不舒服。
兩人正說著話呢,鄭浩就聽見了屋子裡傳來了膩聲。
是男女之間做那事兒的時候才會發出來的聲音,鄭浩對此很是熟悉。臥室的聲音挺大的,這讓坐在外面的鄭浩感到很是尷尬。
而本田浩二則是乾脆的就很是頹廢地仰躺在小小的沙發裡,用兩隻前爪捂住了耳朵。
他是不想聽到妻子在他人身下承歡的聲音吧?
可是,捂住了耳朵又能怎樣呢?聲音依然是一點不少地傳到了他耳中,這讓本田浩二有點兒幾乎快要暴走了。
鄭浩搖了搖頭。
他心說,我還真以為這小子有NTR情結呢。原來也是受不了妻子當著自己的面被別的男人玩弄的恥辱啊。
其實,屋
裡的男人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也就是三分多鐘的樣子。
然後,裡面完事兒了。
又過了一分來鍾,臥室的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半禿頂的老男人,看樣子最少也有五十開外了。
本田浩二的妻子跟在他身後走出來。
“秀麗,你很棒!你讓我感受到了很大的快樂,我喜歡你!”這半禿老男人從身上摸出錢包,從錢包裡掏出幾張萬元大鈔來,捲成了一小卷就塞到了這女人的溝壑之中。
“謝謝您,先生,您真是個慷慨的紳士呢。”本田浩二的妻子媚笑著說道。
“不多,只有七萬日元的樣子,本來說好的是五萬,可是,你的表現出乎我意料的完美,我必須給你一些獎勵!秀麗,我過兩天還會過來的!”半禿老男人說著,就摟住了本田浩二的妻子直接吻了她一下。
這個表演幾乎就是當著鄭浩和本田浩二的面做出來的。
本田浩二快要氣瘋了。
可是,他也很無奈。
自己的老婆這是沒辦法了,才會進行援~交的吧?
“汪汪!”本田浩二對著這老男人狂吠了兩句。
“傻狗!叫甚麼叫?”半禿老男人看了本田浩二一眼,威嚴地呵斥道。
“村上先生,別和一條狗一般見識,我送您出門吧。”本田浩二的老婆趕忙地說道。
“他也是你的客人嗎?”半禿老男人看了一眼鄭浩,問道。
“不,他不是,他是過來和我說一件重要的事情呢。”本田浩二的
老婆說道。
“秀麗,不要再被別的男人玷汙了你的身子,好嗎?我每個月過來光顧你三次,就差不多夠你的生活費了吧?”半禿老男人一臉不快地說道。
很顯然,他還是將鄭浩當成了另一個顧客。
這老男人是起了強烈的佔有之心,覺得自己沾染過的女人,絕不可以再被別的男人碰。不然就接受不了。
“呵呵!村上先生,說真的,你的話很讓人鄙視你啊!你知道為甚麼嗎?因為,你太摳門了!一次給七萬日元,三次也才21萬,這筆錢也就面前夠交房租和生活費吧?就這麼點錢,你竟然想要包養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你覺得可行嗎?”鄭浩冷笑著忍不住懟了這半禿老傢伙一句。
麻痺的!你真要有錢,就砸給人家本田浩二的老婆幾百萬日元,然後再說那種自私自利的話,也不會讓人覺得有甚麼問題。
“八嘎!你是甚麼東西?竟然敢用如此的語氣和我說話!”村上老匹夫聽了鄭浩的話,竟然豎起了眉毛,對著鄭浩開始發飆了。
“你又是甚麼東西?不過一個狗屎一般的老傢伙,也敢過來充大瓣兒蒜,你知道不,你特麼的很欠揍啊!”鄭浩站起了身子。
他一揚手,一個手巴掌的虛影就飛了過去。
“啪!”
鄭浩這道勁氣就打在了這老傢伙的臉上。
老傢伙的臉上當即就起了五根手指印。
“八嘎!你,你敢打我?我是東京地方議會的
議員!我要讓你付出代價!”老傢伙咆哮起來。
這貨一邊揮舞著拳頭,就要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