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我們還是要出來走動一下。”鄭浩說。
因為鄭浩想到了一點,那就是:李豔玲從鬼影殺手網僱了一名殺手!
他必須得幫助李豔玲解決了這名殺手!不然的話,她必死無疑!
而要解決這名待在暗處的殺手,就要主動出擊,勾引他上鉤!
“喔,鄭浩,那就8點起床,好嗎?八點起床,我們去吃飯,吃了飯我就帶著你四處轉轉,行不?”黃蓉蓉嬌聲說道。
“好吧。”鄭浩只好答應了。
兩人就在床上一直待到八點這才起了床。
梳洗了一番,兩人就下樓退房。
來到樓下退房的時候,又見到了昨晚的那個男接待員。
“早上好,兩位!”男接待員向他們問好。
“你也好。”鄭浩淡淡地點頭。
“你們昨晚睡得可好嗎?你們知道不,昨晚在你們隔壁的609房間出事兒了,一對來自華夏的中年夫婦激情過火,兩人都磕了助興的藥,結果,那個女人死了,據說,死於心臟病突發,死得太慘了。看來,做男女之間的那件事也是有風險的啊。搞不好甚至會猝死呢!”那接待員多嘴多舌地說。
“喔!不會吧?我,我怎麼一點沒有聽到訊息呢?就覺得隱約聽到似乎有人在哭泣。”黃蓉蓉吃了一驚說道。
“那是夫人睡得比較沉吧。”男接待員說道。
鄭浩辦好了退房手續,和黃蓉蓉一起從酒店大堂走了出來。
“天啊!看來,以後咱們也要悠著
點了,別因為做那件事丟了小命就不值了。”黃蓉蓉挽著鄭浩的胳膊,一邊走一邊說道。
“只要保持一個度,就不會有事兒的。你也不要太擔心了。”鄭浩笑著說道。
兩人正說著話呢,鄭浩就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迎面走來。
也真是不是冤家不碰頭。
這走過來的,正是田耿生。
田耿生這是剛剛從警局回來,一夜之間,他的妻子也去世了,他的這個家算是徹底破了。所以,他這會兒精神都有點兒恍惚。
可是,他抬頭看的時候,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對面的那對年輕男女正是昨晚在大孬那裡見過的。
“兩位好。”田耿生沒有猶豫,就迎著鄭浩和黃蓉蓉走過來。
“你好。”鄭浩淡淡地朝田耿生點點頭。
“你們昨晚也住在這家酒店嗎?”田耿生看著鄭浩問道。
“是的。”鄭浩答道。
“我的妻子昨晚死了,死得很蹊蹺,是不是你把她殺了?”田耿生瞪著眼睛,等著鄭浩的回答。
鄭浩皺了皺眉,他心說,的確是我殺的。
但是,你有證據嗎?
“原來昨晚死的那個女人是你的老婆,恭喜,恭喜!你總算是可以擺脫那個惡婆娘了。這位先生,殺人這件事可不是兒戲,你千萬不要亂講哦。”鄭浩笑著對田耿生說道。
“看來,真是你殺的,你說過,我妻子活不過今晚這句話,她昨晚果然就死了,謝謝你,兄弟,如果不是你,我這輩子就徹底毀在
她手裡了。”田耿生突然展顏一笑,開口說道。
鄭浩眨眨眼,他覺得田耿生的表現很反常。
莫非這廝神經質了?
“呵呵!”他聳了聳肩,笑道,“不好意思,這個你不用感謝我,因為真不是我乾的。”
承認自己殺人?
那不是傻嗎?
“你不用擔心我會追究你的責任,事實上,我巴不得她早點死呢!這個女人,她毀了我的一輩子,如果不是她,我的人生也不會悲慘到這步田地!到了接近人生暮年的時候,家破人亡,家破人亡啊!現在好了,我可以輕裝上陣了,我有錢,有地位,我可以開始自己嶄新的人生!這一次,我要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方向!絕不允許它再一次偏離我的人生軌道!哈哈哈哈!”田耿生笑著,轉身離開了。
他的笑,的確是有點兒神經質。
但是,鄭浩聽得出來,這老男人是真的心情很放鬆,那聲音裡透出來的喜悅是抑制不住的。
這就是所謂人生三大喜事之一:升官發財死老婆嗎?
這個田耿生,之前在李豔玲的壓制之下,活得該有多麼壓抑啊?
鄭浩搖了搖頭,和黃蓉蓉一塊兒繼續往前走。
“他,是不是發神經病呀?自己老婆死了,好像還很高興的樣子呢!”黃蓉蓉皺眉問道。
“他老婆之前一定是對他太苛刻了,從那女人的性子就可以看出來了,專橫跋扈兇猛狠辣,搞得他活得很辛苦,所以,他老婆死了,他才
會覺得自己解脫了吧?”鄭浩笑著說道。
“那個女人,的確很不是東西,非常的不講道理。”黃蓉蓉點頭道。
“所以,這女人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皆大歡喜吧。”鄭浩說。
“嗯,她死了,也許就不會再糾纏我了吧,我也不用再提心吊膽了。”黃蓉蓉嬉笑著說道。
她的心情也是一下子變輕鬆了。
只是,她看鄭浩的眼神,仍然有點兒猶疑。
“怎麼了?你想說甚麼?”鄭浩看了這姑娘一眼,問道。
“我想問你呢,那個女人,是不是你殺的?”黃蓉蓉眨眨眼,壓低了聲音問鄭浩。
“我昨晚可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我有時間殺人嗎?”鄭浩一攤手。
“也是啊。”
黃蓉蓉點點頭。
“可是,她死得怎麼那麼蹊蹺呢,偏偏在你說過她活不過今晚這話之後,她就死了。總覺得是神通廣大的你做了甚麼手腳,畢竟,你可是醫生呵,醫生可以救人,但是,有時候也可以殺人於無形。或許,你是昨天從那個光頭的家裡離開的時候,你給她下了甚麼無色無嗅的毒藥甚麼的,設定好了毒發身亡的時間,是不是這樣?”黃蓉蓉笑著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鄭浩很無語。
他心說,這姑娘可真是腦洞大開啊!
這估計是看小說看來的吧?
金庸的小說裡就往往會有一個神醫在裡面。那些神醫往往也是殺人小能手甚麼的。
“你想多了,我不是胡青牛,我可沒有那
麼厲害的毒藥。”鄭浩翻了個白眼說道。
“喔,真不是你啊,那我好像還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失望呢。”黃蓉蓉嫵媚地一笑說道。
“真不是我,只能說,這女人的死是個偶然。”鄭浩眨眨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