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去死吧!華夏人!”那個死魚眼聽得鄭浩這麼說,登時就是大怒,揮拳對著鄭浩的臉就打了過去。
鄭浩冷笑了一聲,他快速地伸出手來,直接將這死魚眼打過來的拳頭牽引了一下。將他的拳頭引到了旁邊那仁丹胡那裡。
“嘭!”
這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了仁丹胡的臉上。
打得這仁丹胡身子一個趔趄,差一點兒他就被打翻在地。
當然,這是因為鄭浩在將死魚眼的拳頭引到仁丹胡臉上的時候,又加了一點勁兒的緣故。
這一下打得夠狠。
仁丹胡登時就是大怒。
“八嘎!你為甚麼打我?”仁丹胡瞪著眼睛看向死魚眼。
“不好意思,打錯了,這個華夏人有點邪門。”死魚眼趕忙點頭哈腰地道歉。
仁丹胡再瞪了一眼自己的夥伴,然後說:“咱們一起上!把他打翻,然後要錢!”
“好!”死魚眼點頭答應。
這倆傢伙就是對著鄭浩包夾了過來。
“呀——”
倆狼人猛衝過來,一個猛地一腳對著鄭浩的腿就掃了過去,這是要將鄭浩給掃倒在地。
另一個則是對著鄭浩的鼻子就是一記直拳。
“呵呵呵!”
鄭浩笑了笑,他又來了一記以其之道反噬其身的招兒,將仁丹胡的拳頭引向死魚眼,將死魚眼的掃腿則引向仁丹胡。
“啊!”
“嗷!”
“噗通!”
兩個浪人各自中招,倒在了地上。
這時候,已經有些遊客在圍觀拍照了。
在這些遊客的眼裡,
反倒是兩個日本人在火拼,而鄭浩則是閒庭信步一般。
鄭浩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三個傢伙,再冷笑兩聲,就要擠出人群離開。
“不能讓他走了!”就聽得有人大喊。
又有兩個混混,一人手裡握了一把日本刀,另一個則是手裡赫然拿了一把弩弓,攔住了鄭浩的去路。
“你打傷了我們的人,想就這麼一走了之?絕對不可以!”拿刀的那傢伙雙手持刀,將刀斜斜舉起,用日語喝道。
鄭浩皺起了眉頭。
看來,自己這是惹上了日本黑幫了吧?
“那麼,你們想怎樣?”鄭浩一挑眉毛問道。
“你,跟我們走一趟!商量一下怎麼解決這件事!”拿弩弓的那傢伙也是瞄準了鄭浩惡狠狠地說道。
拿弩弓的這傢伙說的是華夏與。
“呵呵!我要是不跟你們走呢!”鄭浩冷笑。
“那你就要吃點苦頭了,我會在你身上穿個眼兒!”拿弩弓的那傢伙威脅道。
“來吧!你試試看。”鄭浩看著這拿弩弓的傢伙,怒聲道。
不用質疑,這拿弩弓的,一定是個華夏人。
鄭浩來日本是時候,就聽說,這日本的新宿也有華人黑幫在橫行,現在來看,還真是如此。
“你以為我不敢嗎?呵呵!哥們,早點拿錢消災!不要把事情鬧大,鬧大了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拿弩弓的傢伙說。
“一個子我都不會給你們的!你們在我眼裡,不過豬狗螻蟻一般的東西!竟然敢一再的挑釁
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吧!”
鄭浩這會兒是真的動怒了。
他身形一晃,就來到了那拿弩弓的傢伙旁邊。
此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就看見鄭浩出現在自己面前,他登時大驚,就欲對著鄭浩扣動扳機。
只是,他的速度如何能快得過鄭浩呢?
鄭浩一把抓住他自己的手,反轉了弓弩的指向。
“噠!”
弩機被扣動。
“嗖!”
弩箭射出來。
這隻弩箭直接就盯在了這廝的肩頭,直接將其肩頭給釘穿了。
“嗷!”
這貨慘叫一聲,捂住了血流如注的肩膀,倒在了地上。
鄭浩畢竟不是殺人如麻的殺人狂,他也不過是略施懲罰罷了。
“啊呀呀——”
那舉著日本刀的傢伙這時醒悟過來,見自己同伴被傷,他舞動著手裡的彎刀對著鄭浩就劈了過去。
這一刀相當的兇殘!
如果鄭浩真的是被砍中了,那是要留下一個巨大的傷口的。
鄭浩冷哼一聲。
心說,老子本來還不想傷害你,現在你攻擊我,那就死去吧!
鄭浩一回身,身子一閃,躲過這一刀,順手拿著這貨的手腕一刀朝他腰腹之間砍去。
“噗!”
一刀砍透了衣服,深深砍進了肉裡面去。
肚腹之間,那是人體最柔軟的地方,這一刀直接就砍透了。
鄭浩一把抓住這日本人的手腕往回一抽刀。
“噗!”
鮮血如泉一般噴濺了出來。伴隨著鮮血還有湧出來的腸子。
鄭浩身子一閃,在血噴出來之前已經遠遠躲開了
。
電光石火之間,他接連重創了兩個人。
周圍的看客都看傻了,看呆了。
而遠處,就有警察正朝這邊跑過來。
鄭浩心說,此刻不跑,更待何時啊?
他施展神行步法,“唰唰唰”三兩下就跑得沒了影了。
至於案發現場後面怎麼收尾,鄭浩才不會去管。
鄭浩一邊跑,他就隱了身了。
隱身之後,鄭浩就停下來不再跑路,他看了一下手機導航,卻見得奈川家的藝伎館赫然已經在不遠處了。
鄭浩走了過去,他發現,這藝伎館倒是門面挺古樸大氣的。
此刻,這藝伎館裡歌舞昇平,笑語歡聲不絕於耳。
鄭浩就走了進去。
這家藝伎館分為大廳和包間兩種坐席。
大廳這裡是散座,有舞臺,舞臺上正有打扮十分誇張的女人在翩翩起舞著。
鄭浩看了一眼,見對方臉被塗得跟漆一樣白,打扮得真的是沒有甚麼美感。
他皺了皺眉,心說,這玩意有甚麼好感的?
跳的舞也沒甚麼意思?
他在大廳裡看了一個遍兒,沒有看見三井太郎的影子。
鄭浩心說,那一定是在包間裡了。
包間在二樓。
鄭浩上樓,一個包間一個包間的看過去。
很快,他就在一個挺大的包間裡看到了三井太郎。
這包間裡面是榻榻米,進門就要脫鞋的那種。
圍著中間的桌子,周圍坐了七八個日本男子,每個男子的旁邊都有女人陪侍。
不過,這陪侍的女人就沒有樓下的藝伎那麼誇張了,穿得
也是挺性感的。
那些個男子,都是些至少五六十歲的老頭子,有的老傢伙已經是頭髮全白了,懷裡還摟著個嬌嫩的少女正在輕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