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鄭浩則是一隻手給她拉著皮箱。
兩人邊說邊走。
街上行走的人不太多,大多行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樣子,走得非常的快。
幾乎沒有人像鄭浩和黃蓉蓉這樣一邊走一邊聊天的。
由此可見,日本人的生活和工作節奏也是相當之快的。
正走著,鄭浩突然就看見,有個西裝革履,打扮得很是職業光鮮的男人正在對著一處牆角撒尿。
鄭浩不由一怔。
擦了。
他心說,怎麼日本也有人這麼明目張膽地在街頭小便?
而且,那個牆角分明就遮不住人,好吧?
這大白天呢,也不是晚上的。
這也太無恥了吧?
“別看了,鄭先生,這沒甚麼可看的,我們應該是熟視無睹地走過去才對。”黃蓉蓉對鄭浩說道。
“呵呵,不是日本人常常自詡素質很高嗎?我還以為多麼高呢,竟然也有人當街大小便啊。”鄭浩搖頭。
“這種情況,我看到很多次了。日本的工作壓力大,給我感覺很多人精神都有些不太正常了。你還沒看見呢,晚上的地鐵裡,有很多衣著光鮮的白領,直接就在地鐵的地上一躺就開始睡覺了。這是個有很多奇葩現象的國家。比如,成年的女兒給父親搓澡,一家人在溫泉裡共浴,他們都覺得沒甚麼不正常的。”黃蓉蓉說。
“電車上是不有很多偷窺狂甚麼的?”鄭浩問。
“嗯,的確是有一些猥瑣男人,他們以拍女人的裙底為樂呢,哈哈。”黃蓉蓉
說。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就來到了附近的一個地下鐵車站。他們要先坐地下鐵前往新神戶,從那裡再乘坐新幹線。
“我去買票。”黃蓉蓉說道。
“還是我去吧。”鄭浩說。
他當然要表示一下紳士風度,怎麼能讓一個女孩去買車票呢?
鄭浩就去排隊買票。
就在他排隊的時候,他驀然感覺到,似乎是有人在盯著他看。
那目光有點兒油膩,有點兒讓他毛骨悚然。
鄭浩扭頭一看,就看見右手邊不遠處,赫然有一打扮得妖里妖氣的男人正在盯著他看。
這廝穿著一件女式的短款皮衣,頭髮是五顏六色的半長髮,下面則是穿裙子配黑色打底褲,還穿著高跟鞋。
這是典型的女性打扮。
但是,這貨臉上鬍子拉碴,長相赫然是非常的粗獷。
麻痺的,人妖啊!
鄭浩很不舒服,不過,人家只是看看自己,他也不方便發飆。只能是扭過頭,不去理他丫的。
可是,讓鄭浩很無語的是,這人妖竟然走了過來,來到了鄭浩的身旁,還是正前方,繼續那種含情脈脈的注視。
“你好,我喜歡你,帥哥。”這人妖開口對鄭浩說道。
說的自然是日語。
鄭浩瞪他一眼,拿出手機找了一下“滾”的這個日語的發音,就對這人妖說道:“呆太一開!”
這人妖一愣,竟然做出一個一臉委屈的神情說道:“幹嘛對人家這麼粗魯?人家只是向你示愛都不行嗎?”
“你噁心到我
了。”鄭浩用日語對這人妖斥罵道。
麻痺的!
你要是真想做女人,就特麼的把自己好好處理一下,最好能有點職業精神,不要讓人看了隔宿飯都要吐出來好不好?
這人妖將鄭浩反應挺大,趕忙往後撤了兩步,離開點兒距離。
估計他也是擔心真把鄭浩惹急了,鄭浩會揍他吧。
鄭浩長吁了一口氣,他跟著前行的佇列,總算是來到了購票的視窗,買了兩張車票。
從此處到新神戶只有六站,讓鄭浩沒想到的是,每張票竟然高達1200日元!
也就是說,只坐這麼幾站,就要花費大約六七十華夏幣的樣子。
這比華夏國內的地鐵可就貴太多了。
據鄭浩的瞭解,華夏京城曾經長期實施低地鐵票價優惠,在京城坐地鐵,不論多遠,都只需要兩元錢。
就是後來漲價了,也只是漲了那麼一點點。
跟日本地鐵的價格相比,簡直就是低得離譜。
鄭浩買了票之後回來,和黃蓉蓉一起進站候車。鄭浩看見,那個人妖赫然還在遠遠地看著自己。
這特麼的,真是太噁心了。
很顯然,那個噁心死人不償命的死人妖是個玻璃,他是有點兒迷戀上鄭浩了。
“嘻嘻,鄭浩,你可真是招人愛呢,不僅女人喜歡你,就連跨性別人士都對你有點兒痴迷呢。”黃蓉蓉對鄭浩說。
“好了,別取笑我了,我現在是有點兒煩呢,如果不是怕惹麻煩,真是想要踹那不男不女的傢伙
一腳。”鄭浩無奈搖頭。
“嘻嘻,不要那麼暴戾嘛,人家也怪可憐的,想要親近你一下,卻被你給罵了一頓。”黃蓉蓉說。
這時候,車子來了。
車門開啟,鄭浩和黃蓉蓉就上了車。
這時候,不算是上班高峰期,所以,地鐵上的人還不算特別多。
但即便如此,鄭浩和黃蓉蓉上了車之後,也是沒有位子坐,只能是在過道里抓著拉手站住了身子。
要說,一共也就六站路,其實也就二十來分鐘的時間就差不多到地方了。
站一下也累不著。
但鄭浩很快就發現了身邊的異常情況。
這節車廂裡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而且離開的速度非常之快,一站路沒走完,鄭浩和黃蓉蓉所在的車廂就整個兒的空了,車上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鄭浩一看此情此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心頭升起強烈的危機感和警惕感。
他覺得,這似乎是有人故意的疏散了這車廂裡的乘客,好對付他!
只是,自己來到日本,行蹤應該還算隱秘吧?
怎麼地這剛過來,就被人盯上了呢?
這不太正常!
車廂裡忽然飄來一陣濃烈的馨香。
這股子香氣異常的濃烈,嗅之令人頭暈目眩,昏昏欲睡,鄭浩覺得自己只是嗅了兩口就有點站立不穩了。
而他身旁的黃蓉蓉則是已經身子一軟,就要摔倒在地。鄭浩趕忙扶住了她。
這香氣有問題!
鄭浩心頭大驚。
他急忙的運轉起體內的聖光能量,
在自己全身盪滌了一個遍兒,那股眩暈感這才消失了,他的大腦重新恢復了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