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岔開了腿,正對著鏡頭自己做著一些讓自己快樂的事情。
看見這個情景,鄭浩的心差點沒跳出嗓子眼來。
擦!
這,這影片上的姑娘不就是石川鈴花嗎?
鄭浩再深深的吸了口氣,又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播放的那個影片上的女人的臉。
圓臉,那眉眼,那神情,那聲線,真的和旁邊的石川鈴花一般無二啊!
石川鈴花看鄭浩在打量自己,她就嬌笑著,壓低了聲音問:“鄭先生,你是不是感到很驚奇呀?”
“嗯,的確是很意外,影片中的就是你吧?”鄭浩強忍住沸騰的獸血,問道。
“是我,您覺得還可以嗎?”石川鈴花問道。
她的身子便在他身上輕輕地蹭了幾下。
她身上有一種魅惑的甜香,嗅之更讓人心旌搖盪。
“唔,還,還行吧。”鄭浩有些磕巴。他受到的震驚真的是太大了點,他想不到,這個看樣子很清純很蘿莉的姑娘,竟然會拍下來自己自嗨的錄影,還存到了手機上,然後還會給自己這樣一個陌生人看。
“嘻嘻,你,想不想和我發生一點美妙的事情呢?”石川鈴花得意地一笑,問道。
“暫時還不想。”鄭浩深吸了一口氣,他將耳機從自己耳朵裡面取出,強忍住了心頭的那點躁動,說道。
“喔?那您的意思是,以後會想的,是嗎?”石川鈴花問道。
“嗯,以後再說吧。我覺得還是先吃飯的好。”鄭浩有點慌亂地說道。
這時
候,也正好的,鄭浩要的飯菜到了。
“鄭先生,您這次到日本,是要飛到東京嗎?”大冢莜這時又問道。
“不,我要到神戶。”鄭浩說。
“哦,那和東京距離已經是非常之近了。鄭先生要在日本待多少天呢?”大冢莜又問道。
“這個,不確定,少則一兩天,多則六七天的樣子吧。”鄭浩說。
“鄭先生,您是第一次到日本玩嗎?”大冢莜再問。
“是的,我是第一次。”鄭浩點頭。
“或許,我可以給您當伴遊喲!我知道都有甚麼地方好玩,只要您想玩,我可以保證您,在日本可以嗨到流連忘返地步。”大冢莜自薦道。
“啊哈!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鄭浩趕忙的推辭。
開玩笑的嗎?
我去日本可是殺人去的,自己一個人行事,那是最好不過,帶著個尾巴做甚麼?
“好失望哦,鄭先生竟然拒絕了,我只是想為您做點甚麼而已,您不要那麼殘酷,可以嗎?”大冢莜嘟起了小嘴說道。
“哈哈,並不是殘酷,我這人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鄭浩說。
“好神秘哦。鄭先生,您到了日本之後,一定會收穫很多小姑娘的熱愛的。我們日本的女人都是顏控,對於帥哥是沒有絲毫的抵抗力的。”石川鈴花這時候也說道。
“哦,那我看我還是把自己變得醜一點吧,免得被人圍觀。”鄭浩笑著聳了聳肩。
三人一起吃了個午飯。
最後付賬的時
候,鄭浩想要幫這兩個日本姑娘的也付了,沒想到,她們倒是搶先幫鄭浩付了賬。
這讓鄭浩感到挺不好意思的。
吃完飯,三個人就一起走出了那個西餐廳。
來到街上,石川鈴花問鄭浩:“鄭先生,您是幾點的飛機?”
“下午5點半的飛機。”鄭浩答。
“噢,那還早呢,還要4個多小時,才會檢票,這段時間還不算短,您接下來打算做點甚麼打發時間呢?”大冢莜倒退著走在鄭浩和石川鈴花的前面,問道。
鄭浩看見,大冢莜的手裡拿著個微型的攝錄機。
她似乎在給自己和石川鈴花拍攝錄影。
這讓鄭浩有些警惕。
他沒回答石川鈴花的問題,而是問道:“大冢莜,你在拍攝我們嗎?”
“是的,我要留下和鄭先生在一起的美好瞬間,可以嗎?”大冢莜歪著頭嬌笑著問道。
鄭浩眨眨眼,他心說,這個藉口貌似還是合理的。
不過,他在問這句的時候,也是開啟了讀心術的,他就讀到了一點大冢莜的內心思緒。
“拍點兒素材,也許以後會有用處的,只是,接下來該如何引誘這個帥氣的中國人去和我們倆一塊兒找點樂子呢?”大冢莜的心裡轉著這樣的一個小心思。
她要拍點兒素材?
拍素材幹嘛?
“不要拍了,沒甚麼好拍的。”鄭浩心生警惕,他過去就按住了大冢莜手裡那攝錄機的鏡頭。
“喔,好吧,鄭先生是擔心甚麼呢?怕我們會把您
的形象傳播出去嗎?”大冢莜笑著收起了攝錄機,說道。
“是的,我可不希望突然間網路上開始流傳一段關於我的小影片,我沒有任何想當網紅的心思。”鄭浩聳了聳肩說道。
“那就不拍了吧。鄭先生,我和大冢莜的飛機也是在晚上的六點多才起飛,不如,咱們去找一家賓館,略微休息一下,您看好嗎?”石川鈴花這時候挽住了鄭浩的胳膊,輕聲地問道。
開房?
這是一種再明顯不過的暗示了。
鄭浩心裡如有一百隻貓在抓心。
他面對這種誘惑,竟然有點兒把持不住了。
“好吧。”鄭浩點頭答應了。
因為他忽然覺得,如果這兩個日本妞送上門,為甚麼不要?天與不取,是要遭天譴的。
嗯,反正,他就是給自己找了各種的理由,認為自己應該接受這次的豔遇機會。
畢竟,這倆日本姑娘還算正點。
一個清純蘿莉,一個火爆熱辣。
都說日本女人柔順如水,很會服侍男人,鄭浩覺得自己有必要驗證一下。
神啊,原諒我的無恥吧。
“S!太好了。”大冢莜歡呼起來。
彷彿能說動了鄭浩一起到賓館小憩幾個小時,是她的一個巨大的成功一般。
“鄭先生,那邊有一家四季酒店,咱們去那裡好了。”石川鈴花說道。
鄭浩看了一眼,不遠處還真是有一家看上去檔次還算不錯的酒店。
“嗯,那就去那裡吧。”鄭浩說。
三人就一起往那家名為四季
的酒店而去。
一邊走,大冢莜又問鄭浩:“鄭先生,不知道您在華夏從事的是甚麼職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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