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鄭浩伸手就攔住了一輛出租，直奔可鑫公寓而去。
等到他趕到可鑫公寓門口，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多快五點了。
冬天的天，黑得早。
快五點的時候已經是薄暮冥冥，夕陽西下了。
鄭浩下車之後，就聽見隔壁的商店門口裝飾著聖誕節的綵帶，還播放著每年聖誕節都會響徹大街的音樂。
今天已經是12月23了。
明天晚上就是平安夜了。
鄭浩這麼想著，他邁步就朝可鑫公寓的門口走去。
他看見，在晦暗的黃昏中，有很多年輕的女孩進進出出著。
她們身上捂著厚實的長款羽絨服，下面則有的甚至露著光溜溜的小腿，這說明穿的是裙子。
鄭浩搖了搖頭，這些姑娘可真是不怕冷啊。
“喲！看啊，過來個帥哥。”
“還真是，好帥啊！之前沒見過呢，應該不是這樓上住的。”
“嘻嘻！不會是過來嫖的吧？”
“那也有可能哦，帥哥也是人，也有那方面的需要。怎麼？你動心了？那就上去勾兌一下啊。可以給他打個折，好好玩玩。嘻嘻。”
鄭浩正走著，就聽見迎面走過來的兩個化妝很濃的女人在小聲地嬉笑議論著自己。
鄭浩看了她們一眼，心知，這倆人一定是那種樓鳳了。
這可鑫公寓住了不少的樓鳳，上一次鄭浩和趙娉婷一塊過來就見識過這一景象。
如今看來，這裡的樓鳳不僅沒少，反而更多了。
鄭浩朝著公寓大門方向走。
走
過那倆濃妝豔抹女人的時候，她們真的攔住了鄭浩。
“帥哥，晚上好。”圓臉的那個姑娘媚笑著主動向鄭浩問好。她看上去應該年輕那麼一點，但至少也有二十六七了吧？
“你好。有事嗎？”鄭浩看她一眼。
“嘻嘻，你不是這裡的住戶吧？”另一個嘴角有一顆黑痣的女人問鄭浩。
“是的，我來找人。”鄭浩說。
“找女人嗎？”圓臉姑娘掩口輕笑，衝著鄭浩擠擠眼。
鄭浩一愣，對方這是真的想要拉自己生意啊。
“找一個朋友，當然，朋友的確是女的。”鄭浩淡然一笑說道。
“喔，帥哥想找女人玩玩嗎？可以給你打個折哦，我倆平常情況下，每個人每次都要三百，你如果想玩，今晚我倆陪你，只要你500就可以，你想怎麼玩咱們都奉陪，而且沒有任何的限制，你想嗎？”嘴角有黑痣的女人對著鄭浩拋了個媚眼，十分露骨地對鄭浩推銷道。
兩個人，隨便玩，沒有限制，整晚才500.
這的確是樓鳳界的良心價了。
趙娉婷上次可是跟鄭浩說過樓鳳這一行當的價格行情的。
按照現在的情況，找樓鳳的話，快餐都要一次300了，質量稍微好一點年輕一點的，快餐要400，如果是包夜的話，從晚上12點開始，到次日早上7點，最少也要一千塊。
看來，帥哥還真是吃香。
靠出賣自己賺錢的樓鳳也是喜歡帥哥的。
“不好意思，沒
興趣。”鄭浩搖頭道。
“噢，帥哥今晚過來找的，是你女朋友嗎？”圓臉姑娘問。
“這個，我看還是不回答的好，再見！”鄭浩衝著她們招招手，走了過去。
走出去很遠，他還聽見那倆女人在嘻嘻哈哈地說著話。
“這小帥哥，好沒勁兒哦，竟然不肯玩。”
“是啊，很久沒見過這麼帥的男孩，長得又幹淨又俊美，看了都想咬一口呢，可惜吃不到嘴裡。”
“咯咯，那剛才是不是應該直接用免費誘惑他？沒準他會答應的。”
“算了吧，不要再胡亂動心了，做咱們這一行的，錢才是第一重要的，帥哥甚麼的，都是浮雲啊。”
這倆樓鳳說著話就走遠了。
鄭浩走進了公寓樓。
這會兒，乘坐電梯的人還挺多。
鄭浩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電梯下來。
他隨著人流走進電梯，按了要去的樓層。
因為他進去得早，就到了最後頭，整個電梯擠滿了人，鄭浩正要閉目養神，就覺得旁邊站著的一個姑娘輕輕的碰他。
鄭浩扭臉看了一眼：“有事嗎？”
“帥哥，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呢。”一旁的短髮女孩咬著嘴唇，似笑非笑地看著鄭浩說道。
好老套的搭訕手段。
“哦，可能我長得太大眾了吧。”鄭浩淡淡地說。
“不，你長得太帥了，讓人記憶深刻，我想起來了，兩個月前，你是不是來過可鑫公寓一次？”短髮女孩問。
兩個月前……
鄭浩心說，自己還真是來
過一次，那次是和趙娉婷一塊過來的。
“是的，我來過。”鄭浩說。
“喔，我就說我們見過吧，我上次在大門口看見了你，你和一個小巧可愛的姑娘一塊走進來的，我看了你很久呢。”短髮女孩笑著說道。
“是嗎，這或許也叫緣分吧。”鄭浩聳了聳肩。
“方便加個微信嗎？”短髮女孩問道。
這是又遇到愛慕者了啊。
鄭浩這些天來沒少遇到女孩主動和自己搭訕，很多都希望能和他加個微信啥的。
最開始，鄭浩覺得不能落了女孩的面子，所以，他都是同意的。
可是後來，那些加了他微信的姑娘，真的是變著法子在微信上撩撥他，有狂熱的甚至晚上主動給他發那種一絲不掛的影片。
經常被這麼挑逗，鄭浩覺得自己會營養不良，所以，後來再有女孩想加他微信，他就都拒絕了。
“不好意思，我從來不玩微信。”鄭浩對短髮女孩說道。
“咯咯，不會吧？連微信都不玩呀？那有QQ嗎？加個Q也可以的，我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啦。”短髮女孩說。
“我工作太忙了，QQ也沒玩過呢。”鄭浩搖頭。
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拒絕了。
一般的姑娘碰這麼兩個釘子，就該放棄了。
可這短髮女孩又說道：“咯咯，帥哥看來對我不感冒啊，那我送你一張我的名片吧，有空的時候，咱們也可以電話交流一下的。”
這女孩就遞給鄭浩一張名片。
鄭浩隨手就
放到了兜裡去。
這時候，鄭浩要去的樓層也到了。
他邁步走了出來。
與熱鬧的電梯裡相比，這樓層就冷清多了。鄭浩直接走到了趙娉婷的房間門口，他輕輕地敲了敲門。
“誰？”趙娉婷的聲音在屋子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