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孬趕忙的過去拿了起來。
“大,大哥,還有甚麼注意事項嗎?”小孬問。
“沒了,再見吧,幾位!”鄭浩衝著趴在地上,始終都沒臉再抬頭的鬍子哥看了一眼,然後,他拉起陳曉菲的手就離開了。
從爛尾樓工地離開,陳曉菲好奇地問:“你給他們的藥方,真是治傷的?”
“治甚麼傷啊,我剛才都說了,雖然小鬍子剛才被我打過之後會疼得不行,但是,我還真沒有傷他的內臟,他不會有甚麼後遺症,更不會有生命危險。那個藥方不過是個幌子。小鬍子吃了那藥,我估計他練的功夫會慢慢廢掉,然後,他將變成一個普通人。這樣子的話,他想要繼續為非作歹,就不容易了。”鄭浩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鄭浩,剛才咱們都沒吃飯呢,怎麼辦?是回去繼續吃飯?還是回賓館?”陳曉菲問。
“你說吧,你說怎麼地,就怎麼地。”鄭浩說道。
“嘻嘻!那就不要吃飯了,就買點兒麵包飲料甚麼的,咱們直接去酒店好不好?”陳曉菲嬌笑道。
“好吧。”鄭浩答應了。
兩人就去一家麵包房買了點麵包和牛奶之類。
然後,他們就提著這些吃食去酒店。
到了酒店之後,他們自有一番纏綿,不必多說。
到了下午的兩點半,兩人這才起來收拾一下,然後步行前往古玩城。
來到這古玩城的外面,就見人來人往,分外的熱鬧。
路邊有好多人擺
攤兒,攤子上放著一些瓷器和青銅器之類的東西,還有的攤子上有一些線裝的古書以及字畫之類。
有那想要撿漏的,都是一個攤子一個攤子的看過去,覺得哪個玩意兒像是真品的,就會蹲下來仔細看,看完了就搞價。
“這裡的東西,不能說全部是假的吧,也差不多了,估計偶爾也的確有那麼一件兩件好東西會出現在這些外面的攤子上。沒甚麼可看的。”陳曉菲說道。
“你說得不錯。這些大部分都是現代工藝品,然後用做舊的方式包一下漿,想要在這裡撿漏的,估計都是外行。”鄭浩也笑。
他們沿著路邊走著,一邊走一邊說笑。
鄭浩已經施展了自己的透視眼,他只要往路邊的那些攤子上看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所謂古玩的本質。
畢竟,再怎麼做舊,內裡也是遮掩不住的。
不過,鄭浩走著走著,忽然之間,他察覺到一個賣古書的攤子上,有一本書貌似很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的呢?
就是在他目光的注視之下,這本書竟然有十分暗淡的紅色光華閃爍。
鄭浩心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呢?
他就停了下來。
“鄭浩,你怎麼不走了?”陳曉菲好奇地問道。
“我看看這些書。”鄭浩說。
“書有甚麼好看的。真是看不懂你。”陳曉菲搖了搖頭。
“大妹子,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古書收藏也是很火熱的,知道不?一本好點的古書能賣幾十上百
萬呢!”擺攤的是個尖嘴猴腮小眼珠子骨碌碌亂轉的中年男子,聽得陳曉菲如是說,這男子就一臉鄙視地說道。
“可是,你這上面擺的,我估計也不是甚麼真正的古書吧?”陳曉菲瞟了這中年男子一眼說道。
“你這話說的,我這怎麼就不是真正的古書了?告訴你吧,我家祖上那可是有人中過狀元當過大官的!這些書都是從我家老宅的地下挖出來的!絕對的傳世之寶!每一本都是非常有價值的古書。”中年男子說道。
“哧,你家祖上的那個狀元叫甚麼名字?說出來聽聽?狀元可都是歷史上留有名號的!你胡亂冒認狀元后裔,很容易露馬腳。”陳曉菲和這男子鬥嘴。
“算了,看來大妹子是不信任我,那我還跟你費甚麼口舌?我還是少說兩句吧。”中年男子搖搖頭說道。
鄭浩這時候已經蹲下來,他一把就將自己剛才看到的那本模樣有點兒古怪的書拿在了手中。
“兄弟,你真是有眼光啊!這本書,那是我家祖傳的珍品!是我祖上的那位狀元親筆批註過的論語!好好看看吧,看中了,就買下來,我不會跟你亂要價,咱在這外面擺攤,顯得檔次低了,只要能賺點,咱就願意出手。”中年男子說道。
鄭浩沒有理他,而是翻來覆去的看著這本已經發黃髮脆的論語。
這書到底有甚麼蹊蹺呢?
看裡面的內容貌似也沒甚麼稀奇啊,就是一本論
語,然後裡頭有毛筆小楷的詳細批註。
嗯,這些批註的字型倒是挺灑脫的,看上去賣相不錯。
最起碼看上去,還真像個古代的玩意。
“鄭浩,我看這書也沒甚麼好的吧?不過是尋常可見的論語,根本值不了甚麼錢。”陳曉菲也蹲下來說道。
“嗯,我看這裡頭批註的這些字還算不錯,看起來有點兒功力。”鄭浩說。
“真要喜歡,那就買下唄。”陳曉菲聳聳肩。
“老闆,這本多少錢?開個價吧。”鄭浩看了一眼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問道。
這中年男子眼睛骨碌轉了幾下,仔細觀察了一下鄭浩臉上的神情,他有點兒猶疑。
這中年男子自然知道,鄭浩手裡拿著的就是一本古書,年代大約是清中期。
但這本書比較蛋疼的一點是,它只是一本論語,雖然有批註,而且批註的也是個狀元,但是,這個狀元在歷史上不算有甚麼名氣。
正因此,這本古書也就賣不上價錢了。
“兄弟,你要是誠心買,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價吧,這本書,你給5000塊,我就讓給你!”中年男子說道。
“靠!這麼一本小破書,竟然要五千?你怎麼不去搶?”陳曉菲聽得中年男子報價,忍不住出聲道。
“大妹子,這可是古書,是狀元批註的古書!怎麼就不值5000了?”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陳曉菲說道。
“誰能看出來這是狀元批註的?”陳曉菲說。
“你看呀,這
書的扉頁上不是寫著呢嗎,這個劉高振,就是我的祖宗,他是乾隆年間的狀元,這我可不敢糊弄你!”中年男子說道。
“曉菲姐,別說了,不就5000嗎?我買了。”鄭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