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是不可能的事。”鄭浩斷然搖頭。
“那我也很抱歉,我甚麼都不會告訴你。嘻嘻!”錢美鳳嬌笑著說道。
“算了,再見。”
鄭浩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資訊,他也不願意再和錢美鳳糾纏,他直接繞過錢美鳳就來到了自己的車子旁邊,開啟了車門。
錢美鳳卻是緊緊的跟隨著走了過來,她也一把拉開副駕駛的門,一屁股坐了進來。
“你幹嘛也坐進來?麻煩下車好不?我要走了。”鄭浩看錢美鳳一眼說道。
“我要和你談一筆交易。”錢美鳳說道。
“甚麼?還是銷魂壯陽散?”鄭浩問。
“不是,我想說的是,我這裡有一種男女合修的秘籍,如果兩個人一塊兒修煉,那就無所謂誰吃虧誰佔便宜,兩人都可以從那件美妙的事情中得到好處,我願意把這個秘籍教給你,然後,條件就是,你成為我的合修道侶。”錢美鳳眉飛色舞地說道。
鄭浩很是吃了一驚。
她竟然也有男女合修的功法秘籍?
鄭浩有點兒不太相信。
如果她真的有那種合修秘籍,那就直接找一個穩定的伴侶一塊兒修煉不就結了嗎?為甚麼要不停地換男人,用採陽補陰術來讓自己變強呢?
這八成是想哄騙自己的吧?
“不信,我也不願意要你的這甚麼秘籍。對我來說,沒有甚麼吸引力。”鄭浩當然去年一笑說道。
“鄭浩,你知不知道,這種合修功法秘籍,如果經常修煉,
是可以讓人脫胎換骨甚至是得道昇仙的,你難道不為之心動嗎?”錢美鳳說道。
“不心動,錢美鳳,你另找他人吧,謝謝你有這好事還想著我,可惜我並不需要。”鄭浩說道。
錢美鳳很是失望。
她沒想到,鄭浩竟然如此狡猾,壓根就不上鉤。
這還真是讓她一籌莫展了。
“你是不相信還有這種神奇的功法吧?鄭浩你可以試一下的呀,試過之後,如果覺得不好,再說不需要也不遲的。”錢美鳳說道。
“不試,錢美鳳,請你下車好不好?我要離開了。”鄭浩說。
錢美鳳嘟起了小嘴,很是怏怏不樂。
“那好吧,鄭浩再見。”錢美鳳推開車門,從鄭浩的車裡下來了。
鄭浩啟動了車子,一腳油門就朝未來大廈那邊開去。
錢美鳳看著鄭浩的車子絕塵而去,她鬱悶地跺跺腳,嘴裡嘟噥道:“這小子,還真是難搞!老孃,不甘心哪!他身上那種誘人的能量似乎更旺盛了,如果我能得到他,必然可以讓我更快速地強大起來。可惜,我在他面前竟然屢碰釘子。難道就這麼放棄嗎?不!放棄是絕無可能的!我一定要想個法子,一定要得到他!”
錢美鳳攥了攥拳頭。
她眼珠一轉,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鄭浩將車開進未來大廈地下車庫。
他停好了車子,慢慢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看看左右無人,鄭浩很乾脆的就進入到了隱身狀態。
然後,鄭浩就施展神
行步法,從地下車庫出來,鄭浩直奔著長城花園而去。
到了長城花園,鄭浩乘著電梯上樓,就來到了胡美音的住處門口。
鄭浩一個穿牆術就穿過了胡美音的房門,他進入到了室內。
進去之後,鄭浩發現客廳裡沒有人。
不過,他馬上就聽到,臥室裡傳來低低的啜泣聲。
鄭浩聽出來是胡美音的聲音。
他施展透視術,穿過關閉著的臥室房門,卻見胡美音坐在床頭,正一邊啜泣垂淚,一邊手裡拿著一瓶白酒。
那是一瓶500毫升裝的老村長,度數為46度。
鄭浩一看,好傢伙,胡美音已經把這瓶酒給幹掉半瓶了。
這姑娘臉上酡紅,醉態盎然。
這是,在借酒澆愁嗎?
鄭浩搖了搖頭。
他本就是過來探查胡美音背地裡的真實表現的,如今看她這個樣子,心裡竟然是莫名的一酸。
他心想,那張紙上所寫的,難道都是對胡美音的汙衊嗎?
而汙衊胡美音的目的,自然是想讓自己疏離她。
鄭浩想到了剛才短短時間裡兩次遇見的錢美鳳。他驟然想到,那張紙沒準是錢美鳳搞的鬼也未可知。
鄭浩看見,胡美音又舉起了酒瓶,喝了一大口。
一邊喝著,眼淚真是唰唰的往下流啊。
這讓鄭浩有點兒不忍心了,他心想,要不要自己先從她房裡出來,然後再敲門進來安慰她一下呢?
鄭浩正這麼想著,卻聽得胡美音的手機響起。
胡美音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登
時就是一臉的怒氣。
這種神情變化讓鄭浩看了個正著。
鄭浩心裡一動,他又是一個穿牆術,就進到了臥室裡去。
卻見得,胡美音按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鄭浩就湊到胡美音的身旁,想要聽一聽是甚麼人給胡美音打的電話。
不過,他剛接近她一點,就見她臉上現出一絲警惕之色,竟然瞪大了眼睛四處張望著。
鄭浩心裡一咯噔。
他現在可是處於隱身狀態!
而這個胡美音貌似竟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如果是這樣,胡美音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鄭浩這麼想著,他就不再靠近胡美音,而是站在原地,幾乎是屏住了呼吸不再動彈。
胡美音猶疑地皺了皺眉,她直接結束通話了剛剛已經接通了的電話,提著酒瓶從床上站起了身。
這是確定了屋裡有異常嗎?
鄭浩心裡一咯噔。
他卻見得胡美音悲悲慼慼的,腳下踉蹌著,往臥室的門外走。
“鄭浩。”
她口中叫著他的名字。
鄭浩一驚。他心說,自己難道是被發現了?或者,自己的隱身對她來說是無效的?
“鄭浩,你為甚麼要匆匆離開,人家都已經做好了獻身給你的準備,而你,竟然丟下我獨自走了,而我,在你匆匆離開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惶恐和懷疑,你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麼難過。我覺得,在你摔門而去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是那麼的愛你,那麼的在乎你,我甚至願意把我的
一切都獻給你,可是,我現在覺得,我距離你是那麼的遠,我努力的想要接近你,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走不到你身旁,我好孤獨,好無奈!”胡美音走出了臥室,在屋子裡來回的走動著,嘴裡喃喃地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