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生理期不舒服,疼得要命,扛過這幾天就好了。”胡美音睜大了眼睛說道。
原來是痛經啊。
鄭浩心說,前段時間才剛剛治好了一個痛經,那自己幫胡美音調理一下身體,讓她不再痛經應該不是甚麼難事兒。
“知道了,我幫你按摩一下吧,按摩一下就會好了。”鄭浩笑著說道。
“謝謝鄭總,就知道您最好了,我也是想著,那天晚上我心口疼的時候,您給我揉了幾下,我就不疼了,所以,今天我才會冒昧給您打這個電話呢。”胡美音笑著說道。
“不過,美音,這一次按摩的位置比較敏感,如果你接受不了,按摩就沒法進行。”鄭浩說道。
“我,可以接受的,是不是,是不是需要脫掉下面的衣服?”胡美音的手放到了自己腰間。
她這會兒穿的是一件束腰的長款棉睡衣,只要解開了中間的帶子,她的身子就會整個兒的呈現在鄭浩面前。
“是的,的確需要脫掉衣服,不然按摩不到位。”鄭浩點頭道。
“我,我脫就是了。”
胡美音將腰裡繫著的帶子解開了。
她又解開了幾枚紐扣,然後將睡衣向兩邊一下掀開,就露出裡面的身子。
她裡面赫然只是三點式。
胸前的豐盈規模尤其之大,顫巍巍的。
鄭浩“咕嘟”嚥了下口水。
他心說,這姑娘這麼瘦,當真是有料啊!這身材,真可稱得上魔鬼身材了。
“鄭總,沙發太窄了點,要不
,就躺在床上吧,好不好?”胡美音滿臉緋紅,咬著嘴唇羞不可抑地說道。
“哦,好。”
鄭浩幾乎看呆了。
一顆心跳得厲害。
他竭力的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他發現自己壓根就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
胡美音就嫣然一笑,從沙發上站起來,拉著鄭浩的手往臥室走。
臥室裡面有一張大床,鋪著粉色的被褥,整個臥室被佈置得很有夢幻色彩,符合女孩子的審美。
這房裡是有暖氣的,而且,暖氣溫度貌似還不算低。
胡美音將身上的長款睡衣棉袍脫了下來。
露出了曼妙優美的身姿。
她的面板光滑細膩,雪一樣的白。
她前凸後翹,楊柳細腰盈盈一握,這樣的身材屬於典型的漏斗形身材。
胡美音將脫下來的長款睡衣棉袍很是規矩地疊好了,然後放到了床頭櫃上。
她掀開了被子,露出鋪在褥子上的絨面的床單。
然後,她就平躺在了床上,兩手放在下面短褲上,猶豫了一下,她還是脫了下來。
鄭浩的眼睛有點不知道該放到哪裡去了。
而與此同時,他的心跳得厲害。
“鄭總,您幫我治吧,謝謝。”胡美音說道。
“好的。”鄭浩深吸了一口氣,盡力讓自己顯得大大方方的,然後,他來到了她身旁,在她旁邊的床沿上坐下來。
鄭浩看準了穴位,他就開始悉心地按摩了起來。
這一番按摩,對於鄭浩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有好幾次,
他都想要化身為禽獸不管不顧地撲上去。
但是,他終於還是戰勝了自我。
“美音,你現在感覺怎樣了?”鄭浩按摩完畢,問道。
胡美音大大的眼睛微閉著,長長的睫毛翕動著,她臉上寫滿了陶醉。
“好,好多了,鄭總給我按摩的時候,我覺得好舒服,一點也不疼了呢。”胡美音說。
鄭浩舒了口氣,他想將手從這女孩的身上收回,對她說一聲:“那你穿上衣服吧。”
可就在這個時候,胡美音忽然坐了起來,她伸開兩臂就摟住了鄭浩的脖子,面帶嬌羞地說:“鄭總,您,您不如,不如要了我吧,好嗎?”
溫香軟玉滿懷,鄭浩有點兒懵。
“這,美音,這不好。”鄭浩說道。
“有甚麼不好?”胡美音大大的眼睛凝視著鄭浩,她的眼中滿是痴情。
“因為,我現在已經有了不少的女人,我不能再草率地和你這樣純潔可愛的姑娘發生突破底線的事情,或許,你應該去追求更美好幸福的愛情。”鄭浩對胡美音說道。
他在掙扎。
畢竟,在骨子裡他還不是那種好色如命不管不顧的人。
“我喜歡你,鄭總,只喜歡你,我覺得,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胡美音說道。
“這是何必?你知道,我給不了你甚麼承諾,也給不了你想要的歸宿。別傻了,姑娘!”鄭浩笑著對胡美音擠擠眼。
“鄭總,我覺得,您想太多了。”胡美音說道。
“我想太
多了?”鄭浩一愣。
“對!現在這個時代,無所謂天長地久,只要真正愛過,哪怕只有一次,那也是人生最美好的回憶,我願意有這麼一次或者兩次,哪怕我甚麼都得不到,我也願意曾經擁有過你。”胡美音說著,她伸出一隻好看的小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鄭浩的嘴唇,然後,她將手又放回到了自己的嘴唇上,臉更紅了。
這麼說的意思,潛臺詞就是不要你負責。
鄭浩聽了,心裡大跳了一下。
他心說,聽起來很不錯啊。
他這麼想著,渣男潛質萌發,已經打算把這朵小花給採了。
而胡美音也感覺到了鄭浩的這種潛在的思想變化,她嫣然一笑,將自己殷紅的嘴唇湊過去,吻住了鄭浩的嘴唇。
一個蕩氣迴腸的熱吻。
鄭浩被這個吻勾得徹底爆發了。
他有些不管不顧地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打算與胡美音抵死纏綿一番。
便在這時,入戶門的外面響起了激烈的敲門聲。
“咚咚咚——”
敲門聲挺大的。
鄭浩聽了,停住了自己的行動。
“鄭總,不要管他,就當,屋裡沒有人吧。”胡美音抱住了他的身子,喃喃地說道。
她這會兒已經渾身滾燙,就如一座快要爆發的火山一樣。
“不,還是看看吧,敲門聲這麼大,門外的人別是有甚麼急事兒吧。我穿上衣服去看看,你在屋裡等著。”鄭浩說。
“哦,那好吧。”胡美音只好說道。
鄭浩就迅速穿
上了衣服,然後跑到門口,透過貓眼先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