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這個女孩到底病情如何。
不過,仔細把脈之後,鄭浩就發現,胡美音貌似心脈之上並沒有甚麼病。
那真是奇了怪了,她怎麼會感到心口絞疼呢?
鄭浩鬆開了胡美音的脈搏。
“鄭總,怎樣?”胡美音問道。
“我覺得你心脈很正常的樣子,似乎並沒有甚麼病徵,也許你並不是心臟疼,而是傷到了皮膜筋骨。”鄭浩說。
他這是猜測。
“可能吧,不過,經過鄭總您的按摩,我現在覺得自己已經完全好了呢。”胡美音笑著說道。
“喔,那就好。”鄭浩點頭。
“鄭總,你,你如果還想繼續摸我,也可以的。”胡美音卻是又說道。
鄭浩登時狂汗。
他心說,這姑娘是被摸上了癮吧?竟然主動邀請自己摸她。
說真的,他還真是對這個邀請砰然心動了。
但鄭浩知道,自己若是再去摸這個姑娘,那行為就等同於耍流氓!
“不了,不了,不可以那樣做的,美音,那個地方,是女人的禁區,不能讓隨便甚麼人摸的。”鄭浩說道。
“可是,我覺得鄭總並不是外人呀,您是我的老闆,也是我的朋友,我對您充滿了仰慕和喜愛,我對您不反感的,您就是摸摸我,我覺得那也是我的榮幸呢。”胡美音柔聲地說著,目光卻是不敢去看鄭浩。
這,自己難道又俘獲了這個卡通美少女的芳心嗎?
罪過,罪過。
“美音,正因為我是你的老闆,是你的朋友,所
以,我們更應該守之以禮,不能亂來,知道嗎?”鄭浩口是心非地說道。
“喔!知道了。”胡美音低聲地說道。
舞池裡。
尚新嬌和陳曉菲面對面扭動著搖擺著身子,她們一邊跳舞,一邊說著話。
“新嬌,你看,鄭浩在幹甚麼?”陳曉菲說。
“我不用看就知道了,他一定在泡妞或者被妞泡。”尚新嬌淡然一笑說道。
“嘻嘻!我不信你不吃醋。我覺得,鄭浩似乎把手探進那個卡通美少女的衣服裡了,這小子,太好色了吧?一有機會就勾搭女人。你倒是大度,竟然對此不管不問不吃醋。”陳曉菲說道。
“我能有甚麼辦法呢,他天生那麼有女人緣兒,如果我管他太死,我估計他會更快速的離我而去,索性就放開手任他去玩吧,玩累了,他總會回來的,畢竟,他不是那種沒心沒肺的男孩,他還是有責任感的。”尚新嬌說道。
“天!你簡直就是天下女人的另類,女人天然就有強烈的獨佔性和嫉妒心,如果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分享,那是萬萬受不了的。新嬌你還說鄭浩有責任心懂得分寸,他要是有分寸,就不該幾乎是當著你的面和別的女人這麼親熱。”陳曉菲說道。
“或許,另有原因的吧?曉菲,你也不要把鄭浩想得太壞了,他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如果他見一個愛一個,這會兒不知道已經集郵了多少女人了呢。但現實是,他現在也
只與寥寥的幾個女人有突破底線的親密關係。據我所知,有一個風騷成性的女人已經勾引了他無數次,那個女人長得很美,身材非常棒,臉蛋也非常的漂亮,還很會勾引人,但就是沒能把鄭浩給拿下來,從這一點我就知道,他其實也不算是那種沒良心的見一個美女就要上一個的種馬式壞男人。”尚新嬌給出了自己對鄭浩的評價。
“這個我也知道,他似乎真的是還有那麼一點良知和底線,不然的話,我才不會搭理這傢伙呢。”陳曉菲說。
“美女,能交個朋友嗎?”尚新嬌和陳曉菲正在說話呢,一個油頭粉面的傢伙搖搖擺擺的跳著舞走過來,色眯眯的看著尚新嬌和陳曉菲,說道。
“滾!”陳曉菲毫不客氣地回了他一個字。
“你,你怎麼罵人?”油頭粉面的傢伙有點惱羞成怒。
“再瞎比比,我不僅罵你,還要揍你!”陳曉菲十分霸氣地說道。
這油頭粉面的男子碰了一鼻子灰,扭頭就走。
也就是這時,高昂且震撼人心的旋律終於停歇,燈光亮起,人們都紛紛的離開了舞池,回到各自的桌子邊。
“美女們,都跳累了吧?趕緊喝點東西,解解渴,坐下來好好歇一會兒。”鄭浩趕忙給四個姑娘倒調好了的紅粉佳人雞尾酒,給陳曉菲則是倒了一杯果汁。
“鄭浩,你剛才和美音在說甚麼呢?說得那麼熱烈。”陳曉菲哪壺不開提哪壺,故
意的對鄭浩說道。
鄭浩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沒談甚麼啊,剛才美音有點兒心疼得厲害,我幫她調理了一下,希望你們不要想歪了。”
“喔!原來美音剛才感到不舒服了,現在呢?美音你現在怎麼樣了?”陳曉菲關切地看向胡美音。
“好多了,鄭總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樣,剛才那陣疼得我死的心都有了,鄭總給我按摩了一會兒,現在一點也不疼了呢。”胡美音嬌憨地說道。
“是啊,我也認同他的手就跟有魔力一樣,他也給我做過穴位按摩,那一次我疑似骨折,結果,給他按摩之後,那種劇烈的疼痛也是完全消失了。”陳曉菲也點頭說道。
她想到了那次自己酒吧醉酒,結果被鄭浩撿屍,帶回了住處,然後後面發生的故事,就有點兒香豔了。
陳曉菲每每回憶起來,她就有點兒臉熱心跳。
“鄭總真厲害呢,竟然骨折都能治好嗎?我的天!怪不得剛才我那麼疼,被你按摩了那麼一小會就好了呢。”胡美音驚喜地說。
“這小子,還不老實呢,總是藉著給女人治病的機會偷偷揩油吃人家豆腐。”陳曉菲忍不住的又說了一句鄭浩的壞話。
“曉菲姐,你這話說得好沒良心,我那是藉機揩油吃豆腐嗎?那是沒有辦法了,好不好?我這麼善良純潔的人,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壞好不好?”鄭浩叫道。
“嘻嘻,我不過是開開玩笑而已,你那
麼激動幹嘛?你敢說你剛才摸美音的時候,心裡面沒有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陳曉菲說道。
“……”鄭浩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