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臉上有一道醒目刀疤的傢伙用手裡一根短鋼管在吧檯上重重地敲擊著。
“啪啪!”
這傢伙一邊敲擊,一邊兇巴巴地吼叫:“麻痺的,你說吧,這事兒準備怎麼辦?”
站在櫃檯裡面的彭巧萍,嚇得臉色蒼白,身子不住的抖抖瑟瑟,但她還是堅持說道:“我們的酒絕對不假,你現在拿的這瓶壓根就不是我們店裡的酒,我是不會賠償你們的!另外,你們打砸了我的店,我也已經報了警,就讓警察給我們評個理好了。”
“嘭!”
刀疤臉重重的一棍敲在酒吧吧檯上。
“嘩啦——”
吧檯上鋪的是堅硬的鋼化玻璃,竟然被這一棍給打了個粉碎。
“小娘皮!麻痺的,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吧?賣給我們假酒,還敢汙衊我們訛詐你?你叫警察又怎樣?警察就不講理了嗎?是你的人先動的手,哥們這是正當防衛!“刀疤臉狠狠地瞪著彭巧萍說道。
“陳世發,你,你們這是仗勢欺人!你不就是想要讓我把我這個店轉讓給你,然後我拒絕了你,你就過來找我麻煩嗎?我不怕!你有種就殺了我好了!只要我活著,我就要和你鬥到底!”彭巧萍雖然嚇得不行,但是,也有一股子倔勁兒,她一邊流著淚,一邊狠狠的瞪著陳世發等人。
“擦!老子就是仗勢欺人了,怎麼地?小娘皮,老子今兒把話撂這了,你的這個店一日不轉讓給我,老子就要
帶人找你麻煩,讓你做不成生意!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刀疤臉不無威脅地對著彭巧萍揮舞著棍子。
鄭浩看見了這一幕,他登時就是勃然大怒。
他心說,這個混混真是好大的狗膽!
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欺壓良善。
鄭浩走前幾步,一把就抓住了陳世發的衣領。
“啪啪啪啪——”
不由分說,鄭浩連打了陳世發六七個耳光,直打得這廝鼻口竄血,牙齒都被打掉了好幾顆。
然後,鄭浩隨手一甩。
“嗖!”
“啪!”
“嗷!”
陳世發被鄭浩甩出去三米多遠,重重摔在了地上,剛好的,那一片兒有好多的碎玻璃渣子,陳世發的屁股被好幾片的碎玻璃渣給扎進了肉裡去。
把這個混混給疼得那真是叫得不成聲。
“鄭浩。”
彭巧萍看見鄭浩出現,驚喜地叫了一聲,她的眼淚更是撲簌簌的落了下來。
她一個弱女子,背後根本沒甚麼勢力,靠著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日的事業。
遭受壞人欺負,也沒甚麼人幫她,只能是硬著頭皮死撐。
所以,鄭浩的出現對於彭巧萍來說,簡直就是個巨大的心理安慰。
“彭姐,沒事了,你放心吧。”鄭浩笑著衝彭巧萍點點頭。
“麻痺!你是誰?竟然敢打我們大哥。”這時,一個傢伙瞪著眼珠子衝著鄭浩大聲地喊叫起來。
“給我揍他!麻痺的,疼死我了,往死裡打!”被鄭浩摔在地上的陳世發這時候也被人
從地上扶了起來。
這王八蛋一摸屁股,一手血糊糊的。
這傢伙就咆哮了起來。
這陳世髮帶過來的一幫傢伙聽得自己大哥如此說,他們發一聲喊,舉起手中的傢伙什,對著鄭浩就是劈頭蓋臉打了過去。
鄭浩冷笑一聲,他存心把這些傢伙給打疼了。
所以,他下的都是狠手。
隨手搶過來一根短棒之後,鄭浩對著這些傢伙噼裡啪啦就是一頓狂揍。
這些傢伙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鄭浩一頓狂風暴雨一般的毆打之後,這些傢伙都是頭破血流地倒在了地上,呻吟起來。
“麻痺的!都給老子起來啊!站起來,再繼續打啊!沒用的東西!還以為你們多麼牛逼,竟然如此的不中用!我呸!”鄭浩指著這些傢伙就是一通怒罵。
大流氓陳世發這會兒老實了,他驚恐地看著鄭浩,心說,這貨是從哪鑽出來的?怎麼這麼厲害?
我都打聽好了啊,這姓彭的小娘皮不是沒甚麼背景和靠山的嗎?
難道,我的資訊有誤?
“你,你是誰?為甚麼要管我的閒事?麻痺的,你知不知道,惹了我的人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陳世發雖然很是驚訝,心裡也頗有一些害怕,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對鄭浩說道。
鄭浩聽得這貨還在恐嚇自己,他一步來到了這傢伙的面前,抬腳直接就對著這貨的臉踹了一腳。
“噗通!”
陳世發被一腳踹倒在地。
他的鼻樑骨都被鄭浩這一腳給打斷了。
整個的一張臉都變成了平面的。
“老子是你惹不起的人!像你這樣的流氓混混,老子每年都要打死幾十個!在老子面前,你少特麼的耍光棍裝好漢!老子不吃你那一套!”鄭浩厲聲呵斥道。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警笛聲。
有警車在酒吧的門外停下。
幾名警察快步走進了酒吧裡面。
帶頭的這位警察赫然便是豐產路派出所副所長張偉傑。
張偉傑一看這酒吧裡頭亂糟糟的樣子,他就皺起了眉頭,張偉傑心說,看樣子剛才那場打砸挺兇狠的。
“張所長,張所長你好!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看我們已經被打成甚麼樣子了。”陳世發一見張偉傑進來,就帶著哭腔,跟見了親人一樣的喊了起來。
張偉傑看見,一個渾身血糊糊的傢伙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的,就朝著自己走過來,兩隻沾滿了鮮血的手伸長著,竟然要和自己握手。
張偉傑皺了皺眉,喝道:“站住!”
陳世發趕忙站住,陪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說道:“張所長,我是陳世發啊,咱們一起喝過酒的,你忘了?”
陳世發跟張偉傑攀著交情。
陳世發?
張偉傑依稀有點兒印象,記得這貨似乎經營著一個保安公司,糾結了一批人,給本市的好幾家大型夜場做安保。
“原來是陳世發啊,說說吧,今天這事兒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張偉傑對陳世發說道。
“張所長,是這麼這麼回事兒…
…”陳世發就把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自然是把他們這些壞蛋包裝成了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