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過來打我的臉嗎?
田主任耿耿於懷的,是這個。
鄭浩也是看出來這位田主任的心態了。
他頂反感這樣的所謂專家。
“田主任,我的中醫穴位按摩之術的確不是太精,但我看張市長對母親一片赤子孝心,我很是感動,所以才想嘗試一下,沒準就能有點效果呢?”鄭浩沒有退卻,淡然說道。
“就讓鄭浩試一試吧,我也很想看看,能否有奇蹟發生。”張浩天這時在旁邊說道。
“那行,張市長,想要讓他試一試,也可以,不過,這裡是一附院,我就怕萬一您母親出個甚麼意外,再把責任推到我們頭上,我看,嘗試之前,還是先寫個紙面上的東西,簽字畫押,以備後患,怎樣?”田自力看了張浩天一眼,說道。
田自力已經有些賭氣的成分了。
張浩天猶豫了一下。
他看一眼鄭浩那張青澀帥氣的臉。
他心說,我能相信這個年輕人嗎?
可我老孃現在都這個樣子了,就是最壞的結果又能怎樣?那不是早晚的事情嗎?
張浩天想到了這裡,對田自力說道:“田主任,那行,我給你寫個字面上的東西好了。”
他要搏一下。
就是為了那麼一點虛無縹緲的希望。
接下來,張浩天就寫了個字據,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也要籤。”田自力指了指鄭浩。
“好,我籤就是。”鄭浩聳了聳肩。
鄭浩心說,這位田主任可真夠小肚雞腸的啊。
鄭浩就也
簽了自己的名字。
“現在可以讓這位小年輕試一試手了。”田自力看了鄭浩一眼,抱著兩臂,就站在了一旁。
這是擺出了一副想要看熱鬧的姿態嗎?
鄭浩皺了皺眉。
“鄭浩,放手去試吧,沒甚麼大不了的。”張浩天說。
“那好,張市長,我是不會辜負您對我的信任的。”鄭浩點點頭,燦然一笑。
他去洗了洗手。
然後又給自己的手以及全身消了一下毒。
而張浩天則是拉著自己老母親的手輕聲細語地說,要請一位年輕的醫生給她做穴位按摩,張浩天說,您要是同意的話,就眨眨眼吧。
老婆婆的眼皮就動了兩下。
“鄭浩,我媽同意你給她做穴位按摩了。”張浩天對鄭浩說道。
“好。”鄭浩點點頭。
他就走到病床邊,鄭浩先利用透視術給老人家做了個全身的掃描。
這一看,他就嚇了一跳。
為甚麼呢?
他發現,這老婆婆的血脈流動非常的緩慢,血管裡的血粘稠到幾乎快要走不動了。而她的大腦部位,有不少細小的血栓,阻塞了大腦養分和氧氣的供給。
這也就難怪這老人家會病成這樣子了。
這該怎麼按摩呢?
鄭浩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從頭部開始按摩。
他伸手就開始按摩老人家頭部的幾處大穴位。
金色的光粒閃爍著進入到老人家的大腦裡面,然後就開始滌盪那些血栓和變細了的,塞滿了垃圾的血管。
鄭浩用了十來分鐘的光景,這才將
老人家整個腦部的血栓和阻塞給清理乾淨了。
田自力一直冷眼旁觀著鄭浩的舉動。
他在一旁還嘀咕著:“按摩的姿勢一點也不專業,一看就是野路子出來的,穴位似乎認得也不夠精準。”
“這樣的按摩,要是能有效果,我就把我的田字倒著寫!”
一旁的尚新嬌聽見田自力的嘀咕,十分的反感,她就說道:“田主任,您的田字就是倒著寫,也還是個田字。”
“那,我改一下,成嗎?如果他的按摩真的有效果,我就把我的這田字破開用一半,行了吧?”田自力沒好氣地說道。
“行,那以後我估計您有可能就要改姓‘日’了。”尚新嬌冷笑著說道。
“呵呵!可惜的是,他沒可能成功的!”田自力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關注著自己母親的張浩天看見自己的母親身子猛然大動了一下,然後,竟然睜開了眼睛。
“啊?!我媽睜開眼了,我的天啊!”張浩天驚叫了一聲,趕忙的就撲到了母親的病床前頭。
“媽,你怎麼樣?你現在感覺怎樣?你有沒有甚麼話要說?”張浩天蹲在母親的病床前頭,拉著母親瘦骨嶙峋的手,驚喜地問著。
旁邊的田自力正說著風涼話呢,聽得張浩天驚叫,說自己的母親睜開眼了,他不屑地說道:“張市長,畢竟令堂在咱們醫院治療了這麼久了,各種好藥能用的都用上了,現在就是她能睜開眼,也不是這
位小鄭先生按摩的功勞。”
“你的意思是,鄭浩瞎貓碰到個死耗子唄?田主任,你呀,太小家子氣了點!”尚新嬌早就對田主任沒甚麼好感了。
這會兒,她見田自力仍然在挖苦諷刺,甚至是想把鄭浩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這就有點兒太過無恥了。
所以,尚新嬌有些不客氣地懟了他一句。
“沒錯,我認為,鄭浩的確就是運氣好了點,我們的藥效剛好在他按摩的時候到了一個量變積累到質變的時刻。”田自力有些無恥地說道。
鄭浩自然也聽到了田自力這些無恥的話。
他也是氣得不輕。
不過,他心說,現在也不必跟這廝理論,還是再鞏固一下,繼續在其他重要的穴位上再按摩清理一下這老太體內的垃圾,這才是正理。
鄭浩正這麼想著呢,卻見得張浩天的老孃突然的開口含混地說話了:“兒啊!我覺得,還不錯啊!這位小大夫高明著呢,他給我按摩我頭部的時候,我就覺得腦子裡突然輕鬆了很多,然後意識也清醒了,原來,我雖然有些清醒,卻是連自己的嘴都指揮不動,現在沒想到我能開口說話了。”
張浩天聽得母親說話,他心裡那個狂喜啊。
“媽,你能好,就是我最大的心願,我這會兒心裡真的是激動極了。”張浩天拉著母親的手說。
田自力聽得老太太的話,臉上登時就是一陣青一陣白。
田自力心說,這老太太,也真是的,
竟然幫著這小年輕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