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鄭浩。”彭巧萍將房門給關上了,就跟在在鄭浩的身後往房間內一面牆上的開關盒旁邊走。
屋子裡能控制電的也就只有這裡了。
“不用客氣。”
鄭浩說著,用手電筒照了照開關盒,沒發現甚麼問題。
“彭姐,家裡有螺絲刀嗎?”鄭浩扭身問彭巧萍。
只是,他沒想到,彭巧萍距離他有點太近,他這麼一扭身,兩人身子幾乎就撞在了一起。
鄭浩的胳膊肘觸碰到了彭巧萍的胸上。
“喲!”
彭巧萍低呼了一聲。
“啊!對不起,彭姐,我不是故意的。”鄭浩趕忙的道歉。
“沒事兒,沒事兒,鄭浩,我幫你去找螺絲刀去。”彭巧萍紅了臉說道。
剛才碰那一下疼倒是不疼的,只是碰得地方比較敏感,令彭巧萍的心都盪漾了一下子。
彭巧萍臉紅心跳的去拿了一把螺絲刀遞給鄭浩。
鄭浩接過去用手機上的手電筒照著,他想要把電源開關盒子用螺絲刀開啟看一眼裡面的保險絲有沒有問題。
只是,這開關盒子有點兒高,鄭浩這麼用手高舉著手機和螺絲刀有點兒彆扭。
“鄭浩,我去搬一把椅子,你站在椅子上吧,好嗎?”彭巧萍說。
“好的。”鄭浩扭臉燦然一笑。
他的笑容乾淨親切,原本就俊美異常的一張臉因為這恬淡的微笑就顯得更加的迷人。
彭巧萍看得不由得一痴。
一顆心更是有點兒不爭氣的跳起來。
她想到了昨晚臨睡前自己
女兒調侃自己的話。
彭慧珍是這麼說的:“媽,你說你都素了那麼多年了,就沒想過男人嗎?有那麼好的一個男人在你旁邊,你就沒想過去撩撥他一下,看能不能吃到嘴裡嗎?嘻嘻!如果能跟鄭浩建立一個更親近的關係,我認為還是不錯的,最起碼的,看上去多養眼呀。”
她當時還責怪女兒胡扯八道。
可現在,想到這番話,她的心就禁不住的砰砰直跳。
她心想,或許能和鄭浩發生一點故事,也是不錯的一件事。
而今天,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黑燈瞎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這都是發生曖昧關係的有力因子啊。或許,自己該對這小帥哥下手撩撥一番?
彭巧萍有點兒猶豫不決。
這麼胡思亂想著,彭巧萍就去搬來一把餐椅,放到了鄭浩的旁邊。
鄭浩將椅子放到開關盒的下面,將自己腳上的鞋子脫掉了,直接就踩到了椅面上。
這一下的確是舒服多了。
這新苑華府的房子層高還是不錯的,高度都在三米五左右了。
“鄭浩,你站得有點高,我來扶你一把吧。”彭巧萍站在一旁說道。
她一邊說,一邊已經伸出了手臂圈住了鄭浩的兩腿,也舉高了右手裡的手機,給鄭浩照亮開關盒子。
“彭姐,其實,不用的你扶的。其實這麼站著很穩。”鄭浩有點尷尬地說道。
因為彭巧萍這麼用手臂圈住了他的兩條腿,她的臉貼在他大腿上,距離某
一隻猛獸太近了,幾乎都要捱上了。
“還是扶著一點好,這樣我也放心一點兒。”彭巧萍紅著臉說道。
她當然知道自己這姿勢有點兒曖昧了。
但,她也只敢就這麼不顯山漏水的撩撥了,太下作的動作,她暫時還做不出來。
“哦,那好吧。”鄭浩搖了搖頭。
他又集中精神,開始用螺絲刀將開關盒上的螺絲逐一的去掉。
去掉的螺絲就先揣進兜裡去。
鄭浩就將開關盒開啟了,往裡面看。
鄭浩看了一下開關盒的裡面,線路顯然沒甚麼問題,也就是說,彭巧萍家停電,應該跟室內的線路沒甚麼關係。
鄭浩低頭看了一眼彭巧萍。
他發現,她的臉正好的壓在大兄弟身上。
這種壓迫讓他有點兒彆扭。
更鬱悶的是,大兄弟已經在高聲唱“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這樣戰意昂揚的戰歌了。
好尷尬。
“咳咳!”
鄭浩咳嗽了兩聲,對彭巧萍說道:“彭姐,我剛看了,這開關盒應該沒甚麼問題,那個,你們家的電錶在哪你知道嗎?我認為很有可能是電錶那邊出問題了。”
“啊!”
彭巧萍聽得鄭浩這麼說,身子一顫,這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
她趕忙的鬆開了抱著鄭浩兩腿的左臂,說道:“電錶在外面呢。”
“那帶我去看看吧。”鄭浩說道。
“好的。”
彭巧萍紅著臉說道。
鄭浩就從椅子上下來。
他從椅子上下來的時候,彭巧萍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扶了他一下。
鄭浩從椅子上下來,略微彎點兒腰,一隻左手有意無意的遮住因為亢奮而引發的不雅,向著彭巧萍笑了笑。
“鄭浩,你幹嘛彎著腰呀,是肚子疼了嗎?”彭巧萍問道。
鄭浩趕忙的否認:“不是,不是,彭姐,咱們現在去看電錶吧。”
“只是,我,我怎麼感覺你臉色不太好呢?”彭巧萍抬手去輕輕的摸了一下鄭浩的額頭。
這是要看看他的體溫是不是正常。
她去探視他額頭的時候,整個的身子都貼在了他身上。
“我,我真沒事兒。”鄭浩趕忙的再彎下一點腰,一則方便彭巧萍探試他額頭的溫暖,另一個則是試圖躲避不應該的摩擦。
“額頭倒是不燒呢。”彭巧萍說。
“我再看看你身上有沒有特別燙手的。”彭巧萍說著將手直接伸進了鄭浩的衣服,輕輕的摩挲鄭浩的後背。
她的臉貼在鄭浩的胸前。
她的手搭在鄭浩的腰上。
到了這個份兒上,鄭浩自然已經明白過來,彭巧萍這是在撩撥自己呢。
他心想,她家裡停電,不會是她自己把電錶給拉了閘吧?
今晚是不是她精心設計的一個套路呢?
鄭浩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在自己兜裡發現的那封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