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坐床上吧。我們臥室裡也沒沙發甚麼的。”謝月娥招呼著鄭浩。
“沒事兒,我站會就行了。”鄭浩趕忙的擺手。
“那怎麼行,站著多累啊,來吧,在床上坐會兒。”謝月娥伸手拉住了鄭浩的胳膊,將他拉到了床邊。
鄭浩只好說:“那好吧。”
他就在床上坐了下來。
剛坐下,謝月娥也幾乎是挨著他也坐在了床邊。
“鄭浩,你甚麼時候學的醫術啊,好厲害的樣子,只是按摩一下穴道竟然就能降高燒。”謝月娥好奇地說道。
“哈哈!我就是愛自己琢磨個東西,沒事兒的時候,借幾本中醫典籍翻看一下,慢慢的,就記住了一些穴位按摩的手法甚麼的。今晚出手,純粹是看嫂子你害怕得不成樣子,就想嘗試一下,寬寬你的心,沒想到瞎貓碰到個死耗子,真的是見了點效果。”鄭浩謙虛地說道。
“哦,鄭浩,我經常感到胸口有些隱隱發痛,你感覺是甚麼病呢?”謝月娥諮詢道。
“我幫嫂子把把脈吧。”鄭浩說。
左右是走不了,鄭浩心說,那就再客串一下老中醫得了。
“嗯,好的。”
謝月娥咬著嘴唇,就將自己的右手手腕遞過去。
鄭浩一把抓住了她的脈門,他就微閉了眼睛,開始平心靜氣地給謝月娥把脈。
這麼一把脈,鄭浩發現,謝月娥這是陰虛之症,有點兒虛火旺盛,氣短肺燥,從西醫的角度說,這就是身體有點兒炎症,代
謝系統出現了紊亂了。
“嫂子,你是不是有失眠多夢,心慌氣短咳嗽痰多等症狀?”鄭浩把完脈,問謝月娥。
“呀!把脈就能看出我有這些毛病啊?”謝月娥便是一愣。
“是的!”鄭浩微笑。
“怎麼治呢?”謝月娥問。
“我幫你推拿一下吧,調理一下你的氣息。”鄭浩說道。
“好的,謝謝你了鄭浩,沒想到,你今晚竟然幫了我這麼大的忙。說真的,我這些天經常性的失眠心焦,抱著孩子,一夜一夜的睡不好,覺得整個人都快崩潰了。”謝月娥說道。
鄭浩心說,這主要還是心病啊!
主要是一個女人自己帶著孩子在家,還得照顧孩子,還得照顧地裡的活兒,又沒有個依靠的,自然就心神不安。
她這病,主要是缺少安全感而致。
男人要是在家,這病馬上消失。
鄭浩嘆口氣,心說,這些跟自己一樣的農民,為了更好的生活,背井離鄉,在遙遠的他鄉打工掙錢,他們忽略了妻子、兒女的成長。
到底得到的多?
還是失去的多呢?
這可真是說不準啊!
“嫂子,我幫你按按手上的幾處穴道,先把你紊亂的氣息調和一下吧。”鄭浩說。
謝月娥就將自己的右手遞給鄭浩。
鄭浩左手抓著她的手,右手就開始在她手上幾處穴道上推拿揉按。
謝月娥登時就覺得鄭浩的手就像個滾燙的烙鐵一般,有綿綿熱氣從他手上傳導到她的體內。
這熱氣綿綿不絕
,進入到她的四肢百賅奇經八脈遊走不停。
很快的,她就覺得身心舒暢,整個人就好像泡在一池熱水之中,又好似被灼熱的陽光照射著全身。
謝月娥微眯了眼睛,感受著這久違了的舒暢,她覺得自己好像渾身都輕飄飄的,整個人都像在天空飛翔一般。
她睜開了眼,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男孩,只見他面龐俊美,神情嚴肅而又認真。
他讓她的心開始激烈的跳動。
這會兒,她真的是有些情動了,她心想,如果能和麵前的這個男孩發生一點甚麼,那就太好了。
她這麼想著,身子就開始往鄭浩的身上靠,她的身子軟綿綿的,渾身洋溢著熱辣辣的氣息。
“嫂子,怎麼了?”鄭浩感受到了謝月娥的異常,趕忙問道。
“鄭浩,嫂子覺得渾身燥熱。”謝月娥嫵媚地一笑,說道。
“燥熱?”
鄭浩眨眨眼。他看見,謝月娥臉蛋兒紅撲撲的,寫滿了春情。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裡有一種慾望欲說還休。
鄭浩嚇了一跳。
他心說,自己不過是幫謝月娥調理一下氣息而已,怎麼她反倒是被催情了一般呢?這也太搞笑了吧?
“那個,嫂子,要不,今天就給你推按到這裡吧。”鄭浩說著就要鬆開謝月娥的手。
豈料,謝月娥反手就將鄭浩的手給抓住了,她含羞帶臊地看著鄭浩,然後,拿著鄭浩的手就將他的手放到了她胸前高聳之上。
鄭浩嚇了一跳。
“嫂子
,你,你這是。”鄭浩嘴裡喃喃著。
他的手感受到了那種誘人的彈軟,一時間,他竟然任由她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兇上沒有掙開。
“鄭浩,你是不是之前對嫂子有過甚麼想法呀?”謝月娥羞紅了臉,看著鄭浩。
“嫂子,這,這怎麼說。”鄭浩苦笑。
對謝月娥有過想法嗎?
鄭浩還真說不清。
他可是看到過她洗澡的樣子的,也幾乎就是她整個的身子她都看到過。
這會兒腦子裡想起來,還很清晰美好。
“如果,你喜歡嫂子,今晚,就和嫂子好一回吧,安撫一下嫂子這顆孤苦的心。”謝月娥說道。
“嫂子,這不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後咱們再見會尷尬的。”鄭浩雖然心神有點兒動搖,但他還能把持自己。
畢竟,剛剛才和尚新嬌胡天黑地過。
“沒關係啊,為甚麼要尷尬呢,只要咱們誰都不說,就不會有任何問題。”謝月娥咬著嘴唇說道。
這女人,貌似挺想得開的。
“嫂子,隔壁房間可是有人。你公婆都在,而且,你的孩子還在床上睡呢,別亂想了。”鄭浩說。
“沒事兒,咱們,咱們輕點兒就好了,不會驚動他們的。”謝月娥嬌聲的說。
她說著,就輕輕的解開了釦子,兩座雪山撲面而來。
鄭浩瞬間就有點兒懵了。
他心說,我也不是精x上腦的人啊,竟然,竟然把持不住了……
接下來的時間,鄭浩稀裡糊塗的又奉獻了一回。
因為
旁邊房間裡就有人,這房子貌似又不太隔音的,還害怕吵醒了孩子,所以,他們都很小心很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