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就用手機銀行再給父親的卡上也轉了一百萬過去。
鄭浩是打算次日就離開家,返回玉州去了。
他這一次回家,一共待了五六天,他還真的是有點兒不太放心呢。
這一天的晚上9點來鍾,鄭浩正和尚新嬌在房間裡偎依著說話呢,忽然聽得外面自己的那輛邁巴赫報警聲大作。
鄭浩楞了一下。
他心說,這是有人不小心蹭到車了嗎?
“嬌嬌姐,我去看看去。”鄭浩對尚新嬌說道。
“哦,我跟你一塊去吧?”尚新嬌說。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鄭浩便起身穿上鞋子,飛快的跑下樓去,來到院子裡,鄭浩看見自己父親也已經開啟大門走出來看動靜。
“爸,你回去吧,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兒,八成是甚麼東西蹭到了車,所以車報警了。”鄭浩對父親說。
“哦,那也好。”父親道。
鄭浩就走出了院門,來到車旁邊。
他的車就緊靠著自家院牆下面停放著。
因為家裡大門太窄,開不進去,也只能這樣。
鄭浩看了一下,沒看到車旁有人,不過,他眼比較敏銳,他一眼看見,在自己這輛車的副駕駛位一側的下方,有人用一個千斤頂把自己的車子給撐了起來,現在等於是自己這車是兩輪懸空。
鄭浩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看著那千斤頂,心說,麻痺的,這是有人想要對我這車使壞吧?九成是想偷車輪子。
在城市裡,有些車子停放在
路邊,有時候會遭遇偷車輪的賊,這些賊把車子撐起來,卸了輪子裝車就跑。
自己這輛邁巴赫的一個輪子,怎麼著也得值個十幾萬塊了吧。
這賊可真是可恨!
鄭浩咬了咬牙,心說,老子得把這賊給揪出來!
他眼睛往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附近有人躲藏,估計著,這賊是聽見車子報警器響,趕緊跑了吧?
“小浩,有問題嗎?”站在大門旁邊的父親問道。
“爸,沒事兒,我估計著沒準是村裡誰家的狗從這兒過,對著咱這車的輪子撒了泡尿,蹭到車了,然後觸發了車子的報警器。走吧,咱們回家去歇著吧。”鄭浩對父親大聲地說道。
“哦,沒事兒就好!這才9點多鐘,想著也不該有甚麼事兒,這一次是來不及了,等你走了,我一定要把咱家的大門再重新整一下,然後能讓車子開進咱們家院子裡。”父親說。
“那敢情好。”鄭浩笑。
爺倆說了幾句話,就關上了大門,各自回去休息。
“沒甚麼事吧?”鄭浩回到房間,尚新嬌問道。
“還真有點兒事。”鄭浩說道。
“甚麼事?”尚新嬌問。
“有人想偷我那車的車輪。”鄭浩就將剛才看見的一幕給尚新嬌說了。
“那怎麼辦?”尚新嬌問。
“待會兒,我就悄悄出去貓著,我相信,這賊一定還會出現!今晚我一定要抓他個現行,好好收拾他一頓!”鄭浩說道。
“喔!那也行,你要小心點兒
。”尚新嬌抱住了鄭浩,對他說。
“放心,大風大浪我都闖過多少了,這小河溝裡也能讓我翻船?那不可能!”鄭浩說。
“那你甚麼時候出去?”尚新嬌問。
“等會兒吧,我想,這個賊現在一定不敢輕舉妄動了,他肯定會等比較長的一段時間,等到大家都睡熟了,再下手。”鄭浩說。
“哦,那估計要到凌晨時分了吧?”尚新嬌說。
“應該差不多,所以,咱們還可以摟著睡一會兒。嘿嘿!”鄭浩笑道。
“嘻嘻!你是想再嘿咻一次吧?”尚新嬌親了鄭浩一口說道。
“嗯,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對不?咱們不如多切磋一下床上的業務。”鄭浩調笑著摸了一下她的粉面。
“嘻嘻!小浩,今天可以不用穿小雨衣哦。”尚新嬌媚眼如絲地說。
“哦?為甚麼呢?你不怕懷上啊?”鄭浩眨眨眼。
“今天我安全期,再有兩天,就要來月事兒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月事兒前的三天和月事兒之後的七天,這是女人的安全期,一般情況下,就是裸泳也不會中招的。”尚新嬌說道。
“安全期,也可能會有意外的吧?”鄭浩還是有點兒不放心。
“那是,意外總會有的吧?但是一般都沒有事兒的。寶貝,別擔心了,大不了造出個孩子,然後我把它生下來,沒甚麼了不起的。”尚新嬌嘻嘻笑著說道。
鄭浩搖搖頭:“姐,你倒是想得開呢,不過,你的話讓
我有點兒蠢蠢欲動哦,說真的,穿著小雨衣游泳不如裸泳的感覺好呢。”
“嘻嘻!那就來嘛……”
兩人就廝纏在一起。
一番雲散雨收之後,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
收拾了一番,兩人這才交頸疊股而眠。
鄭浩暗中輕輕的按摩了一番尚新嬌的昏睡穴,讓她沉沉睡了過去。
鄭浩等她睡熟了,這才將自己胳膊從她頸下抽出來,穿衣下床。
他來到門旁,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門裡面的門閂和保險。發現都沒有問題,鄭浩這才一個穿牆術從屋子裡穿到了外面,他隱身下樓,一路穿牆,就到了院門的外面了。
這會兒,大概是晚上的十點四十左右。
已經算是深夜時分了。
大多數的人都已經睡下。
畢竟,現在是農忙季節,要收秋要幹很重的活兒,人們一般都不會熬夜看電視甚麼的。
街道上冷冷清清的,除了風聲狗叫,幾乎沒有別的任何的聲音。
鄭浩隱身在自己家附近的幾個比較隱蔽的角落看了一下,都沒有發現有人藏身。
大概十一點多點的樣子,從北邊就開過來一輛麵包車,從車裡下來兩個黑影,這倆黑影還抽著煙,慢慢的走到距離鄭浩家大概四五十米遠的地方,站在路邊一棵樹下,開始小聲的說話。
“他家的燈都黑了,應該是都睡下了吧?”一人說道。
鄭浩一聽,這人的聲音很熟,赫然是村裡的某個人,只是一時間他想不起來對方到底是誰
。
“再等會兒吧,不要慌,等到十二點,咱們就下手。這一次,一定要成功!麻痺的!他這一個車軲轆都能賣個大幾萬的!卸下來倆軲轆就夠咱們瀟灑一段時間了。”另一個人壓抑著嗓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