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一句,她明顯的哽咽了一下。
也正是這一句,讓鄭浩的心砰然大動了一下。
他這時候才真切地感受到,尚新嬌愛自己愛得是那麼的深沉。
“嬌嬌姐,你誤會了,其實,我經過這麼些天的思考,我也想明白了,或許你才是最合適我的那個女孩。”鄭浩將這句話說出來,他心裡才好受了很多。
“啊!”
尚新嬌低呼了一聲,顯然,她沒有想到鄭浩會這麼說。
“我是不是聽錯了?鄭浩。”尚新嬌的聲音帶著點兒哭泣的聲調。
“姐,你沒有聽錯,其實,我也很喜歡你,覺得你的性格很好。”鄭浩很真誠地說道。
“天!我,我受不了了,太激動了,我覺得自己心跳得厲害,幾乎快要從嘴巴里跳出來了,鄭浩,謝謝你!哪怕你是哄著我玩的,能從你嘴裡聽見這一句,我死也無憾了。”尚新嬌又哭又笑地說著。
“姐,淨說點傻話,不要動不動就死啊活啊的,這很不好。”鄭浩笑著說。
“天啊!我好希望,好希望這會兒你在我身邊,我想要擁著你,讓你聽聽我這一刻的心跳。鄭浩,我太幸福了,這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嗚嗚嗚——”尚新嬌哭得一塌糊塗。
鄭浩又是好一番好言相勸,這才讓激動的尚新嬌漸漸平息了下來。
“鄭浩,要不,我去你家找你玩吧,好不好?”尚新嬌說。
“啊?!還是不要來了吧,我
媽很八卦的,我擔心你會受不了。”鄭浩笑道。
“我不怕啊,她怎麼著都行,我也會把她當成自己的媽媽的。”尚新嬌說道。
鄭浩聳了聳肩。
他猶豫著,讓不讓尚新嬌過來。
“求你了,鄭浩,我只是,想早點見到你。”尚新嬌說。
“我是擔心你不適應我們這裡,你知道的,農村跟城裡不一樣,你不怕被人圍觀的話,那就過來好了。”鄭浩被纏不過,只好說道。
“S!放心好了,我臉皮厚,別人怎麼圍觀我都不怕的。”尚新嬌興奮地叫起來。
“那嬌嬌姐你打算甚麼時候過來?”鄭浩問。
“要不,我現在就過去?”尚新嬌急切地說道。
“啊?你要是帶上幾個保鏢甚麼的,我家還住不下呢。哈哈!”鄭浩笑道。
“我自己過去,不行嗎?”尚新嬌說。
“你自己,我估計你爸爸會不放心的吧?我也不放心你。這樣吧,你帶兩個女保鏢過來好了。”鄭浩說。
“行!那我跟我爸打個招呼,爭取馬上就動身!”尚新嬌歡喜雀躍地說道。
“成!”
鄭浩滿口答應。
掛了電話,鄭浩撓撓頭,他心說,這算不算帶女朋友回家見家長啊?
想了一會兒,鄭浩心一橫:算了,不管那麼多了。
這一天的上午,鄭浩的家裡人來人往的,村裡很多人過來找鄭浩。
吃過中午飯,稍稍休息了一會兒,下午兩點來鍾,母親對鄭浩和鄭銘說:“該出發了,剛才你表姨
給我打電話了,說人家女方讓咱現在過去。”
“好!那就出發唄。”鄭浩笑道。
一家三口就坐上了車,直奔著鄭浩哥倆的表姨所在的王村而去。
王村距離半坡村十五里地。
路雖然窄,但是,現在路面硬化得都很不錯,鄭浩開著車不過七八分鐘就開到了目的地。
進到村裡,直奔著表姨家而去。
車子在表姨家門外停好了,一個跟母親長相很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女人笑著迎了出來。
“姐,你們來了啊,來家裡坐吧。喲!這你們從哪借來一輛賓士啊,這車氣派。”表姨說道。
“姨,這車是我弟自己買的。”鄭銘說道。
“我的天!這也太燒包了吧?小浩可真是個敗家子,有點錢存著找媳婦多好,弄這麼一輛二手車顯擺甚麼啊,這車可是個油老虎,我聽說,跑一百公里得十幾個油。”表姨一邊帶著鄭浩三人往家裡走,一邊說著。
“他姨,小浩這車不是二手車,是新的,買的時候全部下來花了700多萬呢。”母親這時在旁忍不住說道。
表姨自然又是一番大驚小怪。
然後母親又趁勢講述了一遍鄭浩的豐功偉績。
表姨家條件不錯,住的是座三層小樓,家裡有車,是一輛哈佛5。
大家說了一會兒話,表姨笑著對母親說:“姐,人家姑娘在新遠市打工呢,說是今天回家,可到現在還沒有到呢,咱要不先去他們家見見那姑娘的父母,讓他們看看
鄭銘的人品,好不好?”
“行啊,他姨,你看著安排唄。”母親搓了搓手說。
“那咱走吧!”表姨說。
表姨就帶著三人走到了街上。
因為距離不遠,所以,就沒有開車,幾個人步行走了兩百多米,就到了一戶人家門外。
這家人房子蓋得也很漂亮,很大氣的三層樓,很高大的門樓,院牆也是足足有一丈高了。院牆上頭還插著玻璃渣。
“這閨女家裡也挺有錢啊。”母親說。
“是,他家過得還是不錯的,主要是這家人都勤快,賺的錢也不少,給鄭銘說的那閨女也挺能賺的,據說,一年拿回家七八萬呢。”表姨說道。
“啊!在新遠市就能掙那麼多嗎?那真是挺厲害的,她做甚麼的啊?”母親吃了一驚。
鄭銘也有點兒自慚形穢。
鄭銘在新遠市綁鋼筋一年累死累活的,也賺不了這麼多,撐死了能掙四五萬元。
“我聽說是做業務的,你們都知道,現在的業務員只要能說會道,能跑到單子,那是相當的掙錢啊!”表姨說道。
鄭浩聽得表姨這麼說,他心裡說,這女孩看來不簡單,自己哥哥不一定能降得住她。
表姨說著話,就上前去敲響了這家人的大門。
“誰呀?”
院子裡響起一個有點沙啞的男子聲音。
“春哥,我是紅琴啊,不是說好的今天下午我帶人過來跟你家妙妙見面嗎?人我帶來了。”表姨笑著說。
“啊!等一下,我給你們開門。”
不一時,大門開啟,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出現在門口。
這男子身材中等,穿著小皮衣,穿著褐灰色的燈芯絨休閒褲,腳下穿的竟然是一雙阿迪達斯的運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