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鄭浩,剛才那個女人跟你說甚麼了啊,你似乎有點兒不太高興的樣子。”露露好奇地看了一眼朱穎娜。
“沒說甚麼,她呀,就是個無聊的人,直接把她無視了,就好!”鄭浩笑道。
“喔!”
露露就開始試鞋子。
她這麼一試,發現鞋子穿在腳上正合適,也很漂亮。
“鞋子很不錯呢,可惜就是太貴了點。還是不要買了吧。”露露說道。
“喜歡就買下,這點錢算甚麼。”鄭浩笑道,“你先坐這兒等一下吧,我先去把這鞋子付了賬,你換上這雙新鞋子。”
“好的。”露露咬了咬嘴唇,她眼圈兒紅了一下,想哭。
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麼體貼過呢。
鄭浩就去付款臺付了款,再拎著鞋子往回走。
“露露,把這鞋子穿上吧,那雙舊鞋子,直接就丟進垃圾桶好了。”鄭浩將鞋子擺在露露的腳邊。
“好的,鄭先生,你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了。”露露說道。
“因為,我覺得你在重金誘惑之下,還能不為所動,打電話給我向我示警,這一點非常的難能可貴!不管怎樣,我都得向你表示一下。”鄭浩說道。
“其實,我也沒幫上你甚麼的。”露露說。
“已經幫了我很大忙了,露露,你以後有甚麼打算呢?”鄭浩問道。
“我也不知道呢,我有點迷茫,不知道接下來該做甚麼。我十七歲從家鄉出來打工,來到新遠市,最開始是
在一家包裝廠上班,後來被人引誘走上了邪路,這一干,就是五年的時間,我想洗手不幹,回家嫁人,但是,關於我做小姐的傳聞已經傳遍了我家附近的十里八鄉。我想留在城市,可終究無依無靠。”露露說道。
鄭浩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其實,你現在已經可以上岸了,上岸之後,自己可以在新遠市找準了商機,做個小生意甚麼的,然後就是慢慢的碰自己的有緣人吧。”
鄭浩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姑娘。
“我知道了,以後,我會自重的,我也會改過自新。”露露點點頭說道。
“不說這個了,你再挑幾件衣服吧,我看你身上的衣服也已經好髒了。”鄭浩笑道。
“謝謝鄭先生,您真好。”露露再一次的道謝。
鄭浩就又幫著露露買了兩身兒新衣服。
露露在試衣間裡換上了一身兒新衣,同時又補了補妝,再出來的時候,已經煥然一新了。
“露露,你在新遠市租的有房子嗎?”鄭浩問。
“沒有呀。”露露說。
“你可以今晚先在賓館住一晚,明天就在市區租一套房子吧,先有個落腳點甚麼的。”鄭浩笑道。
“可是,我還是想先回家看看。”露露說。
“回家看看也是對的,你家有幾口人?”鄭浩問。
“我哥和我弟都已經結婚單過了,現在家裡也就我爸媽和我吧。”露露說。
“挺好的,你的終身大事解決了,你爸媽也就不用擔
心甚麼了。”鄭浩笑道。
“我媽也經常這麼說,她說看著我就發愁,我爸則是對我很不好,說我讓一家人在村裡抬不起頭。”露露神色黯然。
“會好起來的!加油就是!”鄭浩向她握了握拳頭。
“謝謝!我也相信會越來越好,鄭先生的鼓勵讓我充滿了信心。”露露微笑著說道。
兩人說著話,就從萬達廣場裡走了出來。
“露露,為了感謝你對我電話示警,我再給你支付寶上轉過去一點錢吧。”鄭浩對露露說道。
“鄭先生,不要了,您已經給了我二十萬了,我不能再要您的錢了。”露露一聽,趕忙的搖頭。
“給你,你就接著,好不好?我是想力所能及的幫幫你。”鄭浩笑著拿出自己的手機,“加個支付寶好友吧。”
“鄭先生,您這樣,讓我太不好意思了。”露露咬了咬嘴唇說道。
“這是你應得的,別磨蹭了,好嗎?”鄭浩微笑道。
露露這才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跟鄭浩互加了個支付寶好友。
鄭浩直接分四次給露露又轉賬了二十萬。
這也是一天最高的限額。
鄭浩心想,自己這也算是報答了一下這姑娘了。
“啊!?鄭,鄭先生,您,您怎麼又給了我這麼多錢啊。”看清楚轉過來的樹木,露露登時吃驚極了。
“沒多少,我的命可是無價之寶!”鄭浩笑道。
“您這樣讓我好惶恐的。”露露咬了咬嘴唇。
“我要走了,露露,你就在附近
的酒店住下好了,明天記得自己去租個房子。我希望你的人生能揭開新的篇章。”鄭浩說。
“鄭先生,時間還早呢,能再陪我一會兒嗎?”露露鼓起勇氣說道,她的眼睛看著他,眼中滿是期待。
鄭浩笑了笑說:“我還有一點別的事,真的不能再陪你了。”
“哦,那好吧,鄭先生再見。”露露失望地說道。
“再見。”鄭浩向露露招招手,他轉身便離開了這個姑娘。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鄭浩心情很是高興。
他心想,不管怎樣,自己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吧?但願露露能徹底跳出火坑,重新開始自己嶄新的人生。
鄭浩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不過才晚上的八點多鐘。
他心說,這會兒,也不知道自己哥哥跟王春麗嘿嘿嘿完了沒有呢。
自己若是回去得早了,還仍然難免尷尬。
這麼想著,他就放慢了腳步,順著人行道慢慢地走著,一邊走,他一邊看著手機百度推送的一些八卦文章。
便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通用商務車從後面跟過來,“嘎吱”就停在了鄭浩的身旁。
開車的司機是個女人,她開啟車窗,對著鄭浩說道:“帥哥你好!”
鄭浩聽見這一聲喊,他扭頭看了一眼。
“甚麼事?”鄭浩問道。
這女人滿頭火紅色長髮,妝容妖嬈,衣著暴露,一看就不是個正經人。
“嘻嘻,我想請你幫我指個路,成嗎?”這女人嬌笑著問道。
“對
不起,我不是新遠市的人,所以,對市區的路並不太熟。”鄭浩一口回絕,便要繼續走路。
“嘻嘻!別走啊!我是不知道怎麼上去玉州的高速,天又黑了,帥哥難道連這點小忙都不幫嗎?”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