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是不是會更加刺激呢?咯咯咯!”菲菲笑。
“白天危險比較多,如果有人來這裡玩兒,看見一輛車在那裡莫名晃動,然後再過來拍個照啥的,那太丟臉了。”謝佔東搖頭道。
“咯咯!那我就好這一口,怎麼辦?你如果不願意冒險,那我就找別人咯!”菲菲調戲著謝佔東。
“別,別!我捨命陪君子不成嗎?”謝佔東這會兒早被撩撥得不能自已了,他趕忙的擺手。
“嘻嘻!傑克森,等會兒,你會欲仙欲死的,信不信?”菲菲再衝著這個騙子擠擠眼。
“信,我當然信!菲娜,一會兒我也要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只要和我好過的女人,一般都會被我的強悍所征服呢。”謝佔東誇口著。
這麼說著話,就到了雲湖廣場。
現在是中午一點多鐘,雲湖廣場上幾乎是空空蕩蕩,並沒有甚麼人。
鄭浩將車停在了一處茂密的小樹林旁邊。
他開啟車門,跳了下來。
菲菲也跟著下車。
謝佔東看著兩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從車上下來,他也有些猴急的開啟了車門,從車裡跳下來。
“天氣挺好的!我覺得這天氣適合野戰。”謝佔東說著,就要去摟菲菲的細腰。
鄭浩冷哼了一聲,對著這廝的臉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到了雲湖廣場這裡,鄭浩覺得可以放開來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死騙子了。
“啪!”
謝佔東臉上重重捱了一下,差一點被打翻在地。
謝佔東登
時就是大怒。
他沒想到,這個女司機竟然會對自己動手,而且力氣挺大。
“麻痺!你打我幹嘛?你個臭……”謝佔東指著鄭浩鼻子破口大罵,不過,還沒罵完,鄭浩抬腳對著他心口就是一腳。
這一腳就把這死騙子給踢作了一個滾地葫蘆。
謝佔東“骨碌碌”就滾進了小樹林裡。
“謝佔東,別來無恙啊!”鄭浩慢悠悠的走進了小樹林,恢復了自己本來的聲音。
“你,你是甚麼人?”被打翻在地的謝佔東磕磕巴巴地看著鄭浩,問道。
他要是這會兒都看不出來鄭浩是個男人,那他可以去死了。
“我是甚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個甚麼東西!你看看,那邊是誰過來了。”鄭浩對著謝佔東側後方努了努嘴。
雪雪從那邊走了過來。
謝佔東看見走過來的是雪雪,他登時就明白了,今天這所謂的豔遇,純粹就是個針對自己的陰謀啊!
他一骨碌就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要撒丫子跑路。
鄭浩冷笑一聲,身子一閃,就追到了謝佔東的身後,一腳就將其絆倒在地。
“噗通!”
謝佔東臉朝下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整個一張臉都快要被拍成了一個平面了。
那叫一個鼻血長流啊。
鄭浩一腳就踩在了他的背上,嘴裡叫道:“跑啊!你丫的倒是跑啊!我看你能不能跑得了。”
謝佔東也是個痞賴的傢伙。
他一看,自己這跑不了了,他乾脆的躺在地
上,直接就不動了,他開始裝死。
“呀!鄭浩,不會是把他給打死了吧?”菲菲有些擔心地說道。
“放心!死不了!這貨這是在裝死呢!”鄭浩笑道。
“哦!那就好,可他要是一個勁這樣,那咱們也沒招啊。”菲菲苦笑道。
“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他開口說話。”鄭浩說道。
他這麼說著,直接用了分筋錯骨手,把這個死騙子的一條右臂關節給咔咔咔地全卸掉了。
這樣以來,謝佔東的右臂就暫時廢掉,一動不能動了。
最最要命的是,這會產生無法忍受的劇烈疼痛。
“嗷!”
幾秒鐘之後,謝佔東就慘嚎出聲。
他抱著自己的右臂在地上滿地打滾。
鄭浩冷冷地說道:“謝佔東,你的右臂,已經被我卸掉了,如果在一個小時內,不用我獨門秘法復原,你這條手臂,就算是徹底報廢掉了。”
“大哥,大哥,饒了我吧,我服了,我服了好不好?”謝佔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著鄭浩說道。
“饒了你,好辦,現在你最好把從陳雪這裡騙來的錢,全部還給她。”鄭浩冷聲道。
雪雪的全名就叫陳雪。
“大,大哥,那些錢,都被我還債了,我身上沒有多少錢,要不,我先還給陳雪十萬塊,好不好?”謝佔東渾身哆嗦著,額頭上身上都是冷汗。
鄭浩皺起了眉頭。
這個王八蛋,看上去是有點兒油鹽不進啊!
“呵呵!謝佔東,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是不是?那既然你不老實,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鄭浩直接又如法炮製,將這傢伙的左臂也用分筋錯骨手臂上的所有關節也全都卸掉了。
疼痛加倍!
謝佔東只覺得這疼痛讓他痛不欲生,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他心裡想,我不還錢,量他也不敢殺我,他最多隻敢嚇唬我一下
想到這裡,謝佔東咬緊了牙關說道:“你殺了我吧,你有種就給我一個痛快。”
這是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呵呵!很好!你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好了。”
鄭浩冷笑兩聲,轉頭對菲菲說道:“菲菲,你去弄塊兒布,蘸溼了拿過來。”
“哦?鄭浩你要幹嘛?”菲菲問。
“準備弄死這個王八蛋,然後我要在他身上綁幾塊大石頭把他給沉到雲湖裡面去。”鄭浩對著菲菲使個眼色。
菲菲會意,她知道,鄭浩這是要嚇唬謝佔東。
“好!我去幫你搞定。”菲菲說著,就往樹林深處走去。
不大一會兒,她就又走了回來,遞給鄭浩一條溼漉漉的小褲頭。
鄭浩接過來一聞,就聞見了濃濃的尿騷味兒。
“呸!菲菲,你這弄的甚麼?”鄭浩問。
“嘻嘻!人家找不到現成的布塊呀,就把小褲褲脫了,然後在上面尿了一泡尿。”菲菲嬌笑道。
鄭浩聽了,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可真是會搞事。
夠噁心的!
“好吧,那就這麼著湊合吧!”鄭浩屏住呼吸,將這條浸飽了尿液的
小短褲直接給蓋到了謝佔東的口鼻上。
布料變溼之後,密度加強,透氣效能變差,蓋到口鼻之上,如果時間長了,就能讓人窒息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