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決定讓你想吃吃不著。”尚新嬌笑道。
“是嗎?那我如果要吃霸王餐呢?”鄭浩手上有所動作。
“嘻嘻!那小女子就只能忍氣吞聲唄,反正人家又打不過你的。如果你喜歡這個調調,我也只好配合你咯!”尚新嬌笑嘻嘻地說道。
兩人正這麼說著話,忽然聽得從放映廳的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
鄭浩一愣。
他心說,這股聲浪好大,還有點兒氣勢洶洶的味道,這是要幹嘛呢?
他這麼想著,就扭身往外面看。
透過玻璃,他看見有一群人,氣勢洶洶地出現在了放映廳的門口。
這夥人大約有十六七個,一個個手裡拿著短刀棒子的,看起來有些凶神惡煞。
這夥人中的一個,鄭浩卻是認識的,正是剛才他從電梯裡丟出來的那個高大胖子。
鄭浩心說,麻痺的,看來那胖子這是來尋仇來了。
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掃了自己的興。
“鄭浩,怎麼了?”尚新嬌問道。
“嬌嬌姐,剛才被我從電梯裡丟出來的那個胖子帶著人過來複仇來了。”鄭浩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
“哦?這樣啊,那怎麼辦?”尚新嬌眨眨眼。
“那還能怎樣?我出去幹翻了他們,然後再回來陪你了,你看行嗎?”鄭浩說。
“還是算了吧,鄭浩,他們也就是在影廳門口看一看,看不到人,估計就走了吧?難道他們還能挨著包廂搜查呀?那樣是會犯眾怒的。我覺得咱
們不如少一事。”尚新嬌說道。
“你真是這麼想的?”鄭浩看了她一眼。
“嗯,我不想讓你去。”尚新嬌扭著身子說道。
“那好吧,我不去了。”鄭浩說。
“嘻嘻!椅子我已經擦好了呢,我摸了一下,也已經幹了,咱們坐下來吧。”尚新嬌笑嘻嘻地說道。
“嗯,好的。”鄭浩便重新坐下,尚新嬌就騎坐在他身上,摟著他脖子,輕輕地吻著他,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嬌嬌姐,你這麼撩撥我,我會發飆的。”鄭浩說。
“嘻嘻!那就發呀,我也沒阻攔著你,你的大怪獸似乎已經怒髮衝冠了呢。”尚新嬌笑道。
“我還是忍著好了,等會兒電影結束了,咱們再找地方好了。”鄭浩說。
“你確定咱們現在簽訂互不侵犯條約嗎?鄭浩,姐真是怕你憋壞了哦。”尚新嬌嘻嘻笑著說道。
“不用怕!這個真的憋不壞。它就是個得寸進尺得隴望蜀的賤貨,每次給它點陽光它就燦爛,實際上真的不遷就它的話,它很快也就沒勁兒了。”鄭浩說。
兩人正在調笑著呢,外面放映廳裡的燈已經熄滅了。
卻是影片放映的時間已經到了。
而那一幫子待在門口的傢伙卻並沒有走,他們反倒開始一層一層的去檢視包廂裡的人,想要看看是否其中有自己要找的人。
“呀!鄭浩,他們好像在逐個包廂的檢查呢。”尚新嬌皺了皺眉說道。
“呵呵!這幫傢伙,還真是掃
興啊!”鄭浩有點兒鬱悶。
“怎麼辦?看來是躲不過去了。”尚新嬌說。
“那你先自己在包廂裡待會兒吧,我把他們趕走了之後,就回來。”鄭浩說。
“可是,我有點怕。”尚新嬌說道。
“怕甚麼啊,我時刻都會關注著這裡的。嬌嬌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發生任何危險的。”鄭浩說。
“好吧。那你快去快回,要不,我跟你一塊好不好?”尚新嬌說。
“你還是不要跟著我了,你跟著我,我還得分心照顧你呢,反倒不怎麼好。”鄭浩說道。
“嗯。那你快去吧。”
鄭浩從包廂裡推開門出來,他彎下腰來走了兩步,就施展了隱身術,進入到隱身狀態中去了。
他看了看,那幫傢伙剛剛檢查到第三排的包廂那裡。
鄭浩施展神行步法,“嗖嗖嗖”的他很快就來到了第三排。
有三個傢伙正在查第三排的一個包廂。
三人手裡都舉著手電筒,雪亮的手電光芒快把這包廂裡的一對男女的眼都照瞎了。
“我說,你們幹嘛呢?”
那對男女顯然正在做羞羞的事情,都是十分慌張地用衣物遮掩著自己。包間裡的男子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擦!這麼醜的女人,你也下得去手,哥們我真佩服你!”一個光頭男子用手中的電筒照了一下那女人,撇了撇嘴。
“特麼的,打了金龍哥的那傢伙不在這裡!咱們再搜下一個。”光頭一揮手說道。
鄭浩便在這個時候來到
了他們的身旁。
他看了一眼,一個瘦高如麻桿一般的傢伙跟在那光頭的身後。
鄭浩愣愣一笑,他一把抓住那麻桿的右手,揮起麻桿手中的一根短木棒,對著光頭的大腦門就是“咚”來了一下狠的。
這一下登時就將光頭給打得眼冒金星,腦袋上起了個大包。
“麻痺!你打我幹嘛呀?”光頭扭頭看了麻桿一眼,罵道。
“大哥,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地,就好像有個人抓著我的手,對著你腦袋就打了一下。”麻桿趕忙道歉,解釋著。
“麻痺!你說得也太邪門了吧?我看你就是分明對我有意見,想要打我一下出出氣。老子弄死你個狗日的!”光頭罵著,揮起他右手中的一根包了報紙的鋼管,對著這麻桿腦門上就打了過去。
鄭浩笑了一笑,他又一把抓住這光頭的右手手腕,先對著麻桿的腦袋上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敲了一下。
“啪!”
麻桿捱了重重的一下,眼前也是金星亂墜,頭暈眼花。
打完麻桿這一下,鄭浩又猛地往回一拐,這光頭手中的鋼管又是重重的敲在了他自己的腦袋上,差一點沒把他自己給敲暈過去。
這光頭這才登時大驚。
他心說,還真是有甚麼東西抓住我的手腕先敲打了麻桿,然後又回頭給了我自己一下。這特麼的是甚麼玩意?壓根甚麼都看不見啊?
就在這光頭鬱悶的時候,鄭浩已經抓起第三個傢伙的右手手腕,對著
光頭和那麻桿噼裡啪啦一頓兜頭痛打,打得這倆傢伙一頭的包。
這三個傢伙都是憤怒地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