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還真有幾件大案子,例如,年初在玉州大學發生過一起女生跳樓自殺案,這女生其實壓根就不是自殺的,而是被這幾個傢伙殘暴羞辱時奮力反抗,結果被生生的掐死了,然後為了隱藏罪惡,他們將這女生從一教學樓的樓頂丟了下去,然後狼狽逃走。警方調查之後,那案子竟然仍然被認定為自殺……
鄭浩皺了皺眉,看著這幾個禽獸的眼神就充滿了厭惡。
鄭浩心說,留著這幾個王八蛋也是禍害。
不如直接人道毀滅了吧。
他這麼想著,心中的殺機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滾吧!”鄭浩一臉憎惡地罵了一句。
“鄭浩,他們,他們殺了人,你,你怎麼能放他們離開?應該把他們送交派出所的。”芳芳說道。
她剛才聽了這幾個王八蛋的交代,也是一陣陣的心悸。
因為,今年年初死掉的那個女孩,她竟然還認識。
“芳芳姐,像他們這樣作惡多端的傢伙,老天也會收了他們的,交給警察沒準還有可能便宜了他們。”鄭浩淡淡笑著說了一句。
“噢?”芳芳有些困惑。
她不明白,鄭浩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走吧!咱們走,讓他們自己在懺悔中悲慘地羞愧至死好了。”鄭浩拉住了芳芳的手說道。
“好吧。”
芳芳這才順從地跟著鄭浩往樹林的外面走。
走出幾十米開外,鄭浩暗地裡默唸釋放雷電的咒語。
那幾個被鄭浩打得遍體鱗傷的傢伙本來還
以為自己在劫難逃,沒準會被交給警察呢,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放了自己。
他們看著鄭浩兩人離開,都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特麼的,趕緊的,都給我爬起來,快點跑路!三個月內,這個學校不能再來了!”蒜頭鼻子惡狠狠的說道。
“大哥,我,我有點爬不起來了。”小黃毛說道。
“爬不起來那你就躺這兒等死吧!我們是要走了。”蒜頭鼻子說著,掙扎起身。其他三個王八蛋也是努力地從地上爬起了身。
他們真的是被鄭浩打慘了,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面板了。
就在他們想要踉蹌離開的時候,突然之間,他們頭頂飄過一片陰雲。
“轟隆!”
先是一聲巨大的雷鳴,令天地為之震顫。
“咔嚓!”
繼而是一道閃電劃過蒼穹,撕裂了天地,呼嘯著直奔著那是個壞蛋而來。
“媽呀!好厲害……”
蒜頭鼻子剛喊出幾個字,雷電就劈到了他的腦門上。
“轟!”
強勁的電流瞬間漫過他全身,將他變成了一塊人形焦炭。
其他幾個傢伙也沒有能夠倖免,都是在一瞬間就變成了焦炭。
嗝屁了。
這樣說來,鄭浩對他們還是仁慈的,讓他們一下子就過去了,沒有再讓他們受甚麼罪。
“呀!”
“我的媽媽啊!”
“好大的一聲雷響!是甚麼地方遭了雷劈吧?”
“必定是有甚麼妖孽現身,才引得雷霆降下。”
“難道不是甚麼散修渡劫嗎?還是去閃電
劈下的地方看看,沒準能撿一本甚麼修仙秘籍甚麼的好東西。”
這一聲雷響震動了整個的玉州大學以及周邊一大片區域,人們都是在紛紛吃驚地議論著。
“啊?剛才咱們待的那地方,好像被雷劈了。”芳芳扭頭看了一眼,吃驚地對鄭浩說道。
“噢?真的假的?”鄭浩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當然是真的,剛那一聲兒嚇得我差點摔倒在地上呢,鄭浩,咱們要不去看看?”芳芳提議。
“還是算了吧,看甚麼啊。咱們還是準備去吃飯吧。”鄭浩對芳芳說。
“好吧,鄭浩你想不想喝酒?我陪你喝哦。”芳芳眨著眼說。
“哦,喝點兒啤酒也可以,今天的天還是有點兒熱的。”鄭浩笑道。
“嗯,那走吧,現在是上午的11點20,估計著,今天學校周邊的飯店生意都會特別的火爆,去得晚了,估計連找位子都困難。”芳芳笑道。
“芳芳姐對這裡比較熟悉,你說去哪,我跟著就是。”鄭浩說。
兩人就直奔著學校正門的方向而去。
學校裡自然依舊是熙熙攘攘,不過,車流比之剛開始的時候要小了一些。
芳芳挽著鄭浩的胳膊,她心裡有些甜滋滋的。
她不時的偷看著鄭浩,心想,若是能做他的女朋友就好了。
兩人走出了校門。
“鄭浩,咱們去小南國酒家吧?那兒的菜量大實惠,還非常的美味呢。”芳芳指著與學校一路之隔的一個名為小南國
酒家的飯店說。
“好。”
鄭浩點頭。
兩人就穿過了馬路,走到小南國飯店門外。
便在這個時候,鄭浩接到了尚新嬌的電話。
鄭浩便趕忙的接了:“喂?嬌嬌姐你現在不忙了嗎?”
“嗯呢!鄭浩,我突然之間有點兒想你了呢,怎麼辦?”尚新嬌柔聲地說道。
“哈哈!怎麼地?思春了啊?要不,你過來唄。”鄭浩說。
“過去哪裡呀?你在哪?你老是調戲人家,你以為你是春呀?我思的是你好不好?”尚新嬌嬌笑著。
“我在玉州大學這裡呢,就在他們正門口對面的小南國酒家呢,你過來唄,一塊兒吃個飯啥的。”鄭浩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真的可以去嗎?你今天不是去見你女朋友了嗎?她是不是現在在你旁邊呢?如果她在,那我就不去了吧。”尚新嬌說。
“我女朋友?已經是過去時了。”鄭浩笑。
“哦?怎麼地?你們鬧甚麼矛盾了嗎?”尚新嬌問。
“已經掰了,我現在是單身。我覺得這事兒吧,其實不用多說,這或許就是緣分吧。”鄭浩笑道。
“鄭浩,你真失戀了啊?聽你聲音,似乎並沒甚麼不一樣啊?你要是心裡覺著苦,姐姐等會兒過去了,你就好好的跟姐姐說道說道,好嗎?姐的胸懷永遠為你敞開,你要是難過了,就到姐的懷裡哭一會兒。”尚新嬌真誠地說道。
“姐,我沒那麼脆弱,不會跟別人似的,失個戀要死要活的
。我都看透了,甚麼愛情甚麼浪漫,不過就那麼回事兒。”鄭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