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放心,我現在有點兒六神無主。”彭巧萍說道。
“那等會兒我見到珍珍,馬上給你打電話,這樣可好嗎?”鄭浩笑著說道。
“那好吧。”彭巧萍還是答應了。
鄭浩就和這幾個傢伙一塊兒乘坐電梯下了樓。
這幾個傢伙是開了一輛五菱之光過來,這麼一輛車,可以乘坐七個人。
鄭浩就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秦飛親自開車。
車子駛出了小區,直奔著那甚麼麗人洗浴而去。
“老實跟我說,你們沒怎麼著彭慧珍吧?”鄭浩斜了幾眼這幾個傢伙,冷冷地問道。
麗人洗浴,這一聽就不是甚麼好地方。
事實上,很長一段時間來,華夏的洗浴會所幾乎就等於是藏汙納垢之地,裡面幾乎都有情色服務,跟窯子差不多少。
鄭浩有點擔心,彭慧珍這麼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被那些惡棍給玷汙了。
“沒有,沒有!大,大哥,她,她可是我親閨女,我,我怎麼可能讓她吃,吃虧?”秦飛討好地對著鄭浩笑道。
“呵呵!沒有事兒,那是最好不過!如果彭慧珍有了一個好歹,在她身上發生了甚麼不好的事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會讓你們那甚麼麗人會所血流成河!”鄭浩冷笑著說道。
他現在也忖明白了。
對於這些惡人,你要想讓他們屈服,除了比他們更狠更兇之外,沒有別的招兒。
所以,鄭浩必須讓秦飛和光頭這幫人感到凌厲的殺機。
他要
讓他們害怕!
“不,不會的!大,大哥,我,我們走,走之前對留,留下來的兄弟也說了,讓他們注意點兒,一定要確保小姑娘的,安,安全。”光頭峰哥在後面說道。
“嗯,希望待會兒不要讓我失望。”鄭浩笑道。
不大一會兒,就到了麗人洗浴會所那裡。
鄭浩一看,這會所挺小的,只是一座小四樓,正面也露出許多的殘破。
只有那個招牌,是霓虹燈做的,但現在是白天,招牌自然是不亮的,所以,這地方顯得有些陳舊殘破。
“大,大哥,這裡,別,別看破,裡面的,妞,妞質量還是很好的。您要,要想嚐嚐的話,我,我請客。”下車的時候,秦飛討好地說道。
“別特麼的廢話!快點領我上樓!我再一次的警告你們,如果給我發現,你們還在玩甚麼小心思,你們一個個,都特麼的別想活了。”鄭浩抬腳對著秦飛的屁股就狠狠地踢了一腳,差一點兒將其給踢翻在地。
“是,是!我們不敢,不敢!”秦飛低眉順眼,絲毫不敢有任何不滿的神情。
秦飛就走在最前頭,鄭浩緊跟在他後面。
光頭等四人則是跟在最後頭。
那光頭看著前面的鄭浩,咬了咬牙。
他心說,如果這會兒猛地衝過去勒住他脖子死不鬆開,沒準可以把他勒死吧?
“啪!”
他正這麼想著呢,鄭浩回過身來,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記耳光抽了過去。
這一耳光自然是結
結實實的打在了光頭峰哥的臉上,直接將他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麻痺的!你瞪我幹啥?你衝我咬甚麼牙,切甚麼齒?你難道還想偷襲我?告訴你吧,老子就是不回頭看你,你的表現老子也知道得一目瞭然!想死你就作吧!”鄭浩罵了峰哥一句。
峰哥和其他幾個人都是驚呆了。
尤其是峰哥,他整個人都有點懵。
他心說,這特麼的,還是人……哦,不!我甚麼都沒想,沒想!
“不敢,不敢,大,大哥,我,我不是針對您,我,我是想到了別的事情,真,真的!從今往後,您,您就是我親,親大哥,我把您當爺爺供著。”光頭對鄭浩說道。
“呵呵!”
鄭浩送給他一句呵呵,然後轉身對前面的秦飛說道:“繼續走吧!”
“是,是!”
秦飛雞啄米一樣的點頭,帶著鄭浩往樓上走。
一直來到了四樓最裡面的一個房間。
“大,大哥,就是這裡了。”秦飛說道。
鄭浩說:“開門!”
“是,是!鑰匙,在,在峰哥的手裡。峰哥,您,您過來開一下門吧。”秦飛點頭哈腰地說道。
秦飛走到了前面來。
他拿出鑰匙開門。
門開了。
鄭浩一把推開了秦飛,當先撞開門,就進到了屋子裡。
進了屋,他就看見,一個流氓正將彭慧珍堵在一牆角處,貌似正想做點甚麼。
不過,這廝聽見門響,又扭頭往後看。
鄭浩一看這情形,登時就是大怒。
他心
說,麻痺的!這些傢伙剛才還向我保證,一定不會對小姑娘做甚麼,現在這傢伙是在幹嘛呢?
鄭浩身子一閃,一步就竄到了那個正抓著彭慧珍兩臂的流氓旁邊,他揮拳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拳砸了過來。
“嘭!”
這一拳凌厲到了極點。
這企圖對彭慧珍不軌的流氓慘叫一聲,被鄭浩打倒在地。
“鄭浩?你,你怎麼來了?”彭慧珍看見鄭浩進來並打倒了非禮自己的流氓,十分的驚喜。
“彭慧珍,他沒怎麼你吧?”鄭浩指了指被自己打倒在地上的那個流氓。
“沒,他還沒來得及對我做甚麼,你們就進來了。”彭慧珍說。
這小姑娘臉上竟然沒有多少害怕的神色。
“光頭,我希望你給我一個交代。為甚麼這小子敢於打這小姑娘的主意?如果咱們再晚來那麼一會兒,她的清白誰來保證?”鄭浩冷眼看向還站在門口的光頭一眼。
光頭縮了縮脖子:“大,大哥,我我弄死他,給您一個交代?”
“呵呵!行!你動手吧!”鄭浩目不轉睛看向光頭。
他要看看這個光頭是不是真的很兇狠。
這光頭要是真的敢於當著自己面殺人,那麼,鄭浩就不打算留著這光頭了。
因為,一個兇殘的可以隨意處置他人性命的傢伙,是危險的,鄭浩不想給自己留下後患。
“峰哥,峰哥,您,您饒了我吧,我,我剛才根本,根本不是想怎麼地那小姑娘,事情是這樣的
,她,她剛才說她要方便,讓我給她解開,我解開了她,她卻想要趁機逃走,我是好不容易才又抓住了她的胳膊,想要重新把她的手捆起來,我真的,真的,沒有對她做過甚麼不該做的事情啊,我只是怕她跑了,沒法給您交代。”剛被鄭浩打倒的那傢伙噗通就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