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斌,人家都已經說要給你一千七百萬了,你難道不想接受我的好意嗎?”白燕升扯了一下田慶斌的胳膊,說道。
鄭浩看著白燕升這gay裡gay氣的樣子,有點兒噁心了。
他便說道:“你接受了白燕升的這一千七百萬,不就湊夠了給我的四千萬了嗎?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快點兒!別墨跡了!”
“唉!算了算了,我這元青花的禹王治水筆筒,市場價值至少3000萬元以上!那就一千七百萬給了你吧,燕升!”田慶斌只好無奈地說道。
“S!太好了。謝謝燕升!我這就給你轉錢。”白燕升高興地叫了起來。
鄭浩這才知道,白燕升這是在趁火打劫,以很低的價格買下田慶斌手裡的元青花寶貝。
不過,他對這個也不太關注。
他現在只想要錢。
古董這玩意,水太深了,自己又不懂,還是不要碰的好!
“這就對了嘛!湊一湊,先把我的給我,你們之間想怎麼算,我不管!”鄭浩笑著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鄭浩接受了田慶斌的四千萬現金轉賬。
他看著自己賬戶上多出來的九千五百萬的金額,心裡真的是美滋滋的。
鄭浩心說,這下好了,有了這麼些錢,自己可以先在城裡買一套大房子了。
嗯,可惜的一點是,自己不會開車,沒有駕照,如果自己有駕照,現在還可以去買一輛車開著玩玩。
比賽結束,眾人都是紛紛的坐
車又回到了樓中大廳。
這時候,大廳裡,晚宴已經擺開。
眾人紛紛入座飲酒吃飯。
鄭浩正在一邊吃一邊和尚新嬌說著話,一個侍者走過來,小聲對他說道:“先生,那邊有一個人找您。”
“誰?”鄭浩問。
“我只是個傳話的,具體是誰不知道,您跟我來吧。”侍者說。
“嘻嘻!鄭浩,你去吧,我估計著,又是趙娉婷在搞怪呢。”尚新嬌笑著說道。
“哦,那我去看看。”鄭浩站起身,跟著這侍者走去。
侍者將他帶到了一個房間,開啟門,笑著說:“找您的人就在裡面。”
“嗯。”
鄭浩答應一聲,就走了進去。
他心說,趙娉婷這是要給自己禮物了嗎?
鄭浩這麼想著,他就走進了這房子裡,然後,門被那侍者從外面帶上了。
鄭浩進了屋,一看這兒是個酒店客房樣式的房間,裡面有一張大床,房間裡還有盥洗室。
屋子裡燈亮著,但是沒有人。
鄭浩皺了皺眉,他心說,莫非趙娉婷還沒過來?
鄭浩這麼想著,就在屋子裡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剛坐下來,屋子裡的燈就驟然的熄滅了。
居然會停電?
鄭浩楞了一下。
這邊燈剛一熄滅呢,盥洗室原本關著的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了。
鄭浩看過去,就見得一個白色的小巧人影從盥洗室裡出來,帶著一股子淡淡的好聞幽香直奔著自己而來。
鄭浩的眼神適應了黑暗之後,已經能夠朦朦
朧朧看出來,這從盥洗室裡出來的人,正是趙娉婷!
只見她酮體袒露,身材玲瓏剔透,婀娜而輕靈,就像個玉瓷娃娃一般嫋嫋而來。
她來到鄭浩的身旁,縱身就投入到了鄭浩的懷中,摟住了他的脖子。
“婷婷姐,你這是,幹甚麼?”鄭浩問。
“嘻嘻!你說呢?”趙娉婷湊過小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她的唇上有甜甜的溫香。
這姑娘雖然身子嬌小,可是身上挺珠圓玉潤,兇器規模還相當不小。
“這,我不知道,我怎麼感覺,你是想要對我做甚麼不好的事情?”鄭浩的心砰砰劇跳,他有點兒受不了這姑娘的撩撥了。
而且,方才在跳舞的那甚麼黑燈時刻,她已經對他做過那甚麼不可名狀之事,給鄭浩帶來的感覺新鮮而刺激。
現在,趙娉婷這麼一湊上來挑逗,尤其是她還甚麼都沒穿,他不起反應才是怪的。
“嘻嘻!鄭浩,姐說過,誰贏得高爾夫挑戰賽的冠軍,誰就能得到我的一份神秘大禮,你沒有忘吧?”趙娉婷用小手在鄭浩的臉上撫弄著,說道。
“沒忘,禮物呢?”鄭浩問道。
“禮物,就是我自己啊。你拿到了冠軍,所以,我要把我自己獻給你。”趙娉婷嬌笑著說道。
“喔?那如果是別人贏到了冠軍,你也會把自己獻給他,對嗎?”鄭浩皺了皺眉。
他覺得她有點兒亂了。
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獻給男人的女孩,註定不會是甚麼好
女孩。
“咯咯!怎麼會嘛!如果是別人贏得了冠軍,禮物就是別的了,比如,送給他一個冰冰為原型的模擬娃娃甚麼的。”趙娉婷說。
“為甚麼會對我這麼特別?”鄭浩問。
“因為,我對你有感覺呀,我覺得你這個人不錯。”趙娉婷說道。
“呵呵!婷婷姐,別鬧了,外面大家都在吃飯呢,我覺得吧,咱們還是趕緊的出來吧,不要讓人產生懷疑。”鄭浩尷尬一笑說道。
“嘻嘻!我沒有鬧啊,我很鄭重地把自己洗剝乾淨了,然後送到你面前,就是想要讓你享用我的啊。別人都是用的塑膠實體娃娃,而我,是真正的娃娃哦,我有蘿莉的面容,有美妙的身材,還會給你很好的感覺,鄭浩,你不想試試嗎?”趙娉婷吃吃地笑著說道。
“不了,我不能一錯再錯。”鄭浩有些掙扎。
剛才,他已經和這姑娘發生了不該發生的故事。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和她發生更深入的接觸。
自己現在的生活已經夠亂了,不能再這麼繼續亂下去了。
再亂下去,他都不知道將來該怎麼收場了。
“怎麼?你心裡還在歉疚嗎?鄭浩,我只是把我自己當成一件禮物送給你一次而已,不要想太多了。我知道,你和嬌嬌已經有了男女之事,嬌嬌也告訴我了你已經有女朋友的事。你放心吧,我對你只有一個原則。”趙娉婷說。
“甚麼原則?”鄭浩問。
“嘻嘻!只和你發
展身體上的親密關係,絕不進入你的靈魂和生活!怎麼樣?”趙娉婷笑了起來。
這姑娘,這是把自己當成一件贈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