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才不過下午的三點四十多點。
白天的至尊會所,看上去遠不似夜晚那麼璀璨,但車子駛進去之後,鄭浩發現,此處的風景還真是十分的優美。
他發現,這個會所不是一般的大,除了幾棟樓宇,後面還有一大片的碧油油草地有丘陵有水池。
鄭浩知道,那就是傳說中的高爾夫球場了。
“到了,派對就是在這棟樓裡。”尚新嬌將車子停在了一棟白色的樓房前面。
這棟樓大約有六七層的樣子,通體乳白色,有歐式建築的風格。
這不是鄭浩上次玩過的那棟樓。
兩人從車上剛剛下來,鄭浩就聽見一個女孩子的尖叫聲:“嬌嬌,你終於來了,歡迎,歡迎!”
只見得一個身穿一襲紅裙,腳踩著至少有三寸多高的高跟鞋的女孩子,嫋嫋婷婷的快步走過來。
“娉婷,生日快樂!你穿這身兒簡直像一團火一樣的灼人呢。”尚新嬌和這出來迎接的女孩擁抱了一下。
鄭浩淡然微笑,站在一旁。
他心說,這大概就是趙娉婷,今晚的女主角了。
這姑娘穿這麼高鞋跟的高跟鞋還是比尚新嬌低了許多,可見她個子十分的低矮,也或者可以換個詞叫做嬌小玲瓏。
她不僅個子小,臉也小,還是那種娃娃臉,小鼻子小眼的,臉上還有點兒嬰兒肥,咋一看會讓人誤會她未成年。
“嬌嬌,這位是?“趙娉婷的目光看向了鄭浩。
“嘻嘻!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
乾弟弟,名叫鄭浩,這次陪我過來給我保駕護航。”尚新嬌挽住鄭浩的胳膊,說道。
然後她又向鄭浩介紹了趙娉婷。
“喔!他是你乾弟弟嗎?嘻嘻!長得真帥呢,有一種不羈浪子的感覺,他這樣子,最討女孩子歡心了。嬌嬌,你們只是姐弟關係,沒有別的關係了吧?”趙娉婷說道。
“咋地?你還想勾兌他呀?告訴你吧,你來晚了,他已經是名草有主的人了。”尚新嬌不動聲色地說道。
“難不成是嬌嬌你把他收藏了嗎?咯咯!人家都說,乾弟弟,乾弟弟,有事弟弟幹,沒事幹弟弟,你們是不是也這樣呢?”趙娉婷跟尚新嬌開著粗俗的玩笑。
由此也可看出來,她們的關係應該非常的密切。
“哼!你個不正經的女人,少來亂說啦!我這弟弟可是麵皮很薄的,人家和他開幾句玩笑,他就會臉紅呢。”尚新嬌說道。
“嘻嘻,沒看出來哦,我看他現在並沒有臉紅哦。帥哥你好,你是嬌嬌的弟弟,那也是我的弟弟咯!很高興認識你哦。”趙娉婷向鄭浩點頭道。
“趙小姐好,很高興認識你。”鄭浩微笑著說道。
“咯咯!甚麼趙小姐不趙小姐的,聽起來很像‘找小姐’哦,我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你叫我娉婷姐就好了。帥哥,那初次見面,我們是不是應該擁抱一下呢?”趙娉婷嬌聲嬌氣地衝鄭浩擠了擠眼睛。
她伸開兩臂,不由分說就對
著鄭浩抱了過去。
鄭浩只好伸開兩臂,想要禮節性的和她抱一下,沒想到她竟然結結實實的抱住了他,將整個身子都擠進了鄭浩的懷裡。
這讓鄭浩吃了一驚。
趙娉婷這小身子貼在他身上,鄭浩感覺到了她胸前的規模。
不由得吃了一驚。
他心說,這姑娘身子嬌小,還挺有料的嘛!
而趙娉婷鑽進鄭浩懷裡之後,感受著這個男孩身上的氣息,她聞見了一絲好聞的甜香。
這味兒不似是香水味,反倒像是體香。
她心說,這是個乾淨可愛的男孩子。
“好了,嚐嚐味就得了,不要一個勁兒的摟著我家鄭浩了。”尚新嬌笑著在旁說道。
“咯咯!嬌嬌,那我可以和你分享你的弟弟嗎?當年我們可是發過誓的,要有錢同花,有難同當,有帥哥了,當然也要一塊兒玩,對不?”趙娉婷嬌笑道。
“哼!娉婷,好了,不要發騷了,你再這樣,估計要把我這弟弟嚇跑了呢,咱們進去好嗎?這麼老站在外頭,等會兒太陽就要把我烤化了。”尚新嬌說道。
“嗯,那咱們進去吧,現在客人們都來得差不多了呢。”趙娉婷說道。
三人就一起往這棟樓裡走。
走的時候,尚新嬌習慣性的挽住了鄭浩的胳膊,趙娉婷看見了,莞爾一笑,也摟住了鄭浩另一條胳膊。
“今晚,咱們放開了玩吧,這棟樓我都包場了。”趙娉婷說。
“覺得也沒甚麼好玩的呢。”尚新嬌有些索
然無味地說道。
“怎麼會呢?這樓上甚麼好玩的都有呢,游泳、健身、各種球類運動,還可以玩麻將打德州撲克,你要想再嗨一點,我這裡還有那麼一點能讓人瞬間爆炸起來的好東西。嘻嘻!”趙娉婷笑道。
“娉婷,你後面說的那東西是甚麼?不會是某種禁藥吧?”尚新嬌皺起了眉頭。
“不是,不是!咱從來不犯法,怎麼可能嘛!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壞好不好?”趙娉婷說道。
三人說著話,就進到了一樓大廳。
卻見這裡燈火輝煌,已經是人聲熙攘了。
鄭浩看了一下,這大廳的中間是個舞池,靠近門口的地方則是擺著幾張拼在一起的大桌子,桌子上擺滿了食物和飲料。
而在四面靠牆的地方則是擺了一圈兒的沙發。
這大廳裡這會兒人來人往。
都是衣冠楚楚的俊男靚女。
這些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說著話,吃著東西,喝著酒或者飲料。
趙娉婷三人在門口出現後,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喲!是尚新嬌過來了。”有人低聲說著。
馬上就有不少人迎了過來,簇擁在尚新嬌的周圍和她打著招呼。
尚新嬌也是得體地回應著。
鄭浩則是陪在尚新嬌的旁邊,只是淡淡笑著並不說話。
因為,他除了尚新嬌,跟在場的任何人也並不熟悉。
他忽然感覺到旁邊似乎有人在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看。
鄭浩轉頭看去,卻發現,這正狠狠盯著自己的不是
別人,正是那白燕升。
擦了。
鄭浩心裡嘀咕,這是把我當成情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