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不信你不知道這玩意是戴哪兒!”尚新嬌說。
“難道是套在那個上頭?”鄭浩看了看自己某個不明覺厲之物。
“對頭!”尚新嬌說。
只是,在真正實踐,戴小雨衣的時候,鄭浩又費了好大勁兒。
他以為要把那捲起來的小雨衣全都弄開了,然後再戴。結果弄開了之後就發現,再往上套很不容易。
於是,兩人又研究了好一會兒,這才算是幫鄭浩穿戴整齊……
兩個小時之後,鄭浩算是真正的知道男女之間的那點事的滋味。他這一次還算比較成功,沒有怎麼出糗,持續的時間也比較長了,足足有十分鐘以上。
完了事兒,鄭浩只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空。
他心說,原來這件事真的很美妙。
尤其是回味的時候,覺得那個過程真的是太蕩氣迴腸了。
“鄭浩,我好不好?”一條光光的胳膊攬住了鄭浩,尚新嬌摟住了鄭浩,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好。”鄭浩說。
“咯咯,我覺得你也很好。”尚新嬌笑著說道。
“嗯,嬌嬌姐,你的病,我覺得也好得差不多了,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啊?”鄭浩心裡還惦記著自己的店明天要開業的事情呢。
“不嘛!你不能走!你得繼續留在這兒陪我,這才一次而已,難道你不想再繼續一次嗎?”尚新嬌嬌聲說道。
“姐,主要是,我的那店明天就開業了哦。”鄭浩說,“還有很多事情呢。”
“還有甚麼
事啊?你不是說,已經全都準備好了嗎?你的那兩個合作伙伴在那忙著呢,根本不需要你嘛!”尚新嬌說。
“可,可我怎麼好意思把所有事兒全丟給她們,我自己在這裡瀟灑呢?”鄭浩搖了搖頭。
“嘻嘻!你是老闆,你當然可以這麼做。鄭浩,我是真沒想到啊。”尚新嬌用手撫弄著鄭浩的臉,甜甜地說道。
“沒想到甚麼啊?”鄭浩好奇地問。
“你,竟然真的是初哥呀!看你剛才笨手笨腳的樣子,我就想笑呢。”尚新嬌說。
“你似乎,比我也好不到哪去吧?你難道不是第一次?”鄭浩在尚新嬌的唇上親了一下,問道。
“你覺得我是不是呢?”尚新嬌歪頭問。
“是吧?我看到血了。”鄭浩說。
“嘻嘻!對頭!我剛才專門在身下墊了個白毛巾,唯恐弄髒了床,你來看。”尚新嬌將身下的毛巾抽出來,展開了讓鄭浩看。
鄭浩看見,這白毛巾上赫然綻放著幾朵桃花,是那樣的嬌豔。
鄭浩撓撓頭,嘿嘿笑道:“姐,不是之前咱們已經有過一次了嗎?”
“哼!你還說呢,上一次根本都沒怎麼著呢,你就交代了。”尚新嬌幽幽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鄭浩有點兒小小的羞愧,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無知了。
同時,他也更加的不安。
自己這可算是要了尚新嬌的清白身子啊。
怎麼辦?
真的要吃幹抹淨不認賬嗎?
基本上人渣都是這麼幹的,自
己貌似還真是幹不出來這麼混蛋的事情呢。
“鄭浩,你怎麼了?”尚新嬌卻是注意到了鄭浩臉上神情的變化,問道。
“沒,沒怎麼。”鄭浩眼神躲閃著。
“咯咯!是不是,心虛了?你結束了一個楚女,然後,你覺得如果真的不負責自己的良心會疼?”尚新嬌捧著鄭浩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是。”鄭浩說,“我有點為難。”
“為難啥?”尚新嬌問。
“因為,我不知道今後怎麼對待你。像甚麼都沒發生過那樣?只做普通朋友?嬌嬌姐,你覺得可以嗎?”鄭浩問。
“當然不可以。”尚新嬌說。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鄭浩搖了搖頭。
“我的意思是,我們今後是交心的靈與肉都可以融合的最最好的朋友關係。”尚新嬌說,“那個女朋友或者妻子的名分,要不要都無所謂。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精神壓力。”
“你真是這麼想的?”鄭浩看著尚新嬌的眼睛。
她的眼水汪汪的,眼神裡充滿了深情。
她的臉紅撲撲的,是那種桃花紅。
“真的啊。”尚新嬌說。
“那好吧,嬌嬌姐,你給了我做一名渣男的理由。”鄭浩眨眨眼說道。
“嘻嘻!只要你,每週給我交夠租子,就好了。”尚新嬌嘟著小嘴說。
“租子?”鄭浩揉了揉鼻子。
“對呀!就是租子,保證每天交一次租子,我就放過你,不要你負責。”尚新嬌的手又開始不老實
。
“好吧,姐,我答應。”鄭浩說。
鄭浩覺得,自己一天交一次租子,還是可以的,這不,剛剛結束沒多大會兒,他弟在尚新嬌的撩撥下,又有點不老實了。
“今天,再交一次,我就放你走,好嗎?”尚新嬌說著,竟然一個翻身上馬了……
等到鄭浩再一次大腦空白,躺在床上喘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多了。
“鄭浩,你,不覺得你越來越棒了嗎?”尚新嬌親了親鄭浩的嘴唇說道。
“嗯,是的,不過,好累。”鄭浩說。
“咯咯!累並快樂著,難道不是嗎?寶貝,你這一次,持續了半個小時以上啊,我覺得,自己剛才就好像在天上飛一樣,快樂到了極點了。”尚新嬌說。
“姐,你是地主,我是佃戶,我種你的田,給你交租子,你滿意就好,那啥,我覺得以後還是不要在你辦公室裡了,會有很多人說閒話的。”鄭浩說。
“噢!好弟弟,你交的租子質量非常的好,我很滿意,以後我的這塊良田就全交給你耕種了,咯咯咯!那,要不我把你金屋藏嬌了怎麼樣?專門買一房子,咱們幽會的時候就過去那裡?”尚新嬌撫弄著鄭浩的臉,笑著問道。
“好啊,姐,你這是要包養我的節奏啊。”鄭浩笑。
“嗯,我早就想包養個小白臉了,嘻嘻!你正合適,怎麼樣,小帥哥,願意被我包養嗎?”尚新嬌問。
“無所謂啊,反正不答應估計也
不行。”鄭浩聳了聳肩。
兩人正在說著話呢,就聽得辦公室外有人敲門。
於是他們趕緊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