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
鄭浩有點兒受不了了。
正處在血氣方剛的時候,哪經得住這麼撩撥啊。
“好,好!那就玩一會兒好了。”鄭浩一臉羞臊地說道。
“噢!走了,一起去那邊的桌子上玩炸金花去。”幾個妞就簇擁著鄭浩走到了旁邊一個茶几旁邊。
此處有一圈兒沙發,剛好可以坐下來打牌。
鄭浩在一三人沙發上坐下來,他的左邊坐了雪雪。
右邊則是菲菲。
芳芳被擠到了旁邊一單人沙發上坐下來。
雪雪一面洗牌,一面笑著說道:“先講好規矩吧,咱們怎麼玩?”
“咯咯!我看這樣好了,底注還是10元,但上不封頂,待會兒如果誰輸光了錢,也可以肉償,這樣更刺激,大家看行嗎?”菲菲吃吃笑著說道。
“肉償怎麼個償法?”白胖子的那個姑娘問。
“嘻嘻,可以標價清楚嘛,快餐一次多少,全套一次多少,包夜一晚多少,這樣就一目瞭然了。”菲菲說。
鄭浩揉了揉鼻子,心說,這些姑娘可真是太猛。
這話說得真叫一個讓人無語。
對於這些術語,鄭浩自然已經有所瞭解,跟著劉戰勝混那麼一段時間,關於女人的那些玩意,鄭浩差不多已經算是門兒清了。
他心說,這肉償,大概只是針對自己吧?
難不成,這其中有甚麼陰謀?
“那鄭先生呢?要是他最後輸得沒錢了呢?”芳芳問道。
“咯咯,鄭先生也可以肉償啊,鄭先生這麼強壯的男孩,女人
哪個不喜歡呀?是不是?”菲菲對著其他幾個姑娘擠眉弄眼。
“對!還是鄭先生這樣的男孩一起玩才爽,那些老男人都是些沒用的軟腳蟹,看他們平日裡色得跟狼似的,真要辦事兒的時候,根本不中用,鼓搗不幾下就繳槍了。”雪雪擺弄著鄭浩的左手,有意無意的將他的手往某些個神秘不可測的地方引導,還一邊笑著說道。
鄭浩有點兒無語。
他將自己的手從雪雪的手裡拽了回來。
“行了,不要扯那些沒用的了,開始玩吧。”鄭浩有些不耐煩地說。
這紅粉陣,讓他有些架不住了。
“咯咯!那行,鄭先生,咱們這就開始準備起牌吧,先把莊家找出來!”菲菲將一副撲克牌放到了桌子上,她從牌堆裡抽出來一張牌,翻開一看,是一張紅桃六。
“鄭先生是莊,您先起牌吧。”雪雪媚笑著說道。
鄭浩就開始起牌了。
他沒有看牌。
因為他壓根就用不著把牌拿到手裡看。
他將第一張牌扣在桌上,那是一張方塊3。
鄭浩起的第二張牌是黑桃3。
然後,他的第三張牌來的竟然是一張梅花3.
這也就湊成了一個炸彈。
不過,這個炸彈比較小,理論上外面至少有十來手牌都比他的大。
鄭浩並沒有用透視術去看別的姑娘的牌,他覺得這樣幹對她們就更不公平了。
“鄭先生,你可以發話了。”菲菲用身子蹭了蹭鄭浩,嬌聲說道。
“上不封頂,對不
?”鄭浩看了一下其他幾個妞。
“是的,咋地?你想加多大碼呢?”雪雪問。
“沒,我只是問下,那我,就加註100吧。看清楚,我是暗牌,你們要跟的話,就要翻倍!”鄭浩說道。
“跟了。”
“跟了。”
姑娘們紛紛表示跟牌。
比之剛才的那個牌局,每次加註一百元,哪怕是翻倍兩百,那也真的是太溫柔了。對於下海掙大錢的姑娘們來說,這都不算個錢。
看她們跟得那麼豪爽,鄭浩對於她們的日常生活甚麼的,產生了那麼一點點的好奇。
鄭浩看了一眼雪雪問:“你們平日裡也賭博嗎?”
“賭呀,要不我的錢都哪去了呢,我們每天幾乎都賭,我最多的一次輸了兩萬多,把一個月的工資都輸進去了,只是,贏的時候,最多也贏過一兩萬。”雪雪說道。
“你說你在這裡幹了兩年多了,你攢了多少錢呢?”鄭浩問。
“這個問題令我感到羞愧,我幾乎沒攢到錢,至今手裡也就有七八萬吧。”雪雪說道。
“喲!你居然攢了七八萬?好多額,我到現在幾乎都是月月光呢,掙的錢除了給家裡寄回去兩三千,都被我敗光了,不知道花哪去了。有時候想想,真的覺得很迷茫。”菲菲說道。
“菲菲,你竟然也是月月光嗎?天!你的技術那麼厲害,客人們給你的小費一定不少吧?怎麼能攢不下錢呢?這太可怕了。”小鬍子張總的那個妞吃驚地
說道。
“是啊,我有一個月,只是拿客人的小費就拿了十多萬呢,可是,哪又怎樣?有時候,跟人打一場牌就輸光了,總覺得自己賺錢容易,覺得錢跟紙一樣,花著不在乎,花完了又後悔。”菲菲說道。
“咳咳!”
鄭浩聽著這些姑娘的話,他搖了搖頭。
若是放在以前他還在村裡的時候,聽到菲菲說她每個月只是拿客人的小費就能掙十多萬,鄭浩會吃驚道連眼珠子都瞪出來。
一個月掙十多萬,是個啥概念呢?那可是農村最最殷實的家庭一家人全年都不一定能賺到的錢了。
而這些姑娘們一個月只是拿小費就能掙這麼多。
真是敗家女啊!
也難怪絕大多數的風塵女子到人老珠黃的時候,除了一身的病,幾乎一無所有呢。
鄭浩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這些姑娘一個深刻的教訓,讓她們知道一下鍋是鐵打的,活著還是得有個遠憂近慮,做甚麼事情還是得有個打算。
他打算把她們五個人的錢全部都贏光光,不僅僅是贏光光,還要讓她們欠下自己一大筆鉅款,讓她們產生巨大的幾乎難以承受的心理負擔。
“那我要繼續加註了,我這一次還是暗牌,我加註一千元!”鄭浩慢條斯理地看著幾個姑娘說道。
他已經把她們的牌都看清楚了,除了菲菲手裡有個梅花9、10、11的同花順,其他人的牌都很一般,連個順子都沒有。
“啊!?鄭先生,你
好大的魄力,不看牌就敢一次加一千。”芳芳吃驚地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