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謝謝您了。”芳芳對著他展顏一笑。鄭浩看著她眉宇間的那一絲憂愁,心裡又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鄭浩就開始對她講炸金花的規矩。
炸金花,很多地方又叫三張牌。用來玩炸金花的是一副去掉了大小王的撲克牌,一共有52張牌。
玩的時候,每個玩家起三張牌,然後下底注開始比大小。
比大小的順序一般就是豹子或者也可以叫做炸彈,這是三張點數一樣的撲克牌,一般三個A是最大的豹子,最小的豹子則是三個2。
在豹子下面就是同花順,同花順也就是花色一樣的順子,最大的同花順是黑桃QKA,最小的則是方片123。
同花順的下面是清一色,也叫金花,牌型花色一樣,但是不是順子。
清一色的下面是順子,俗稱拖拉機,這是花色不同的順子。
順子的下面就是對子,三張牌裡有兩張點數一樣的牌,這叫對子,最大的對子是一對黑桃A。
對子的下面就是單張了,這是最小的牌型。
而若是大家牌型一樣,則按照黑紅梅方的順序比較各自手裡牌的大小。黑桃最大,以此類推。
當然,玩法還有明注暗注,下注是否封頂等等規矩。
鄭浩這麼講了一遍,他看芳芳還是有點兒迷惑的樣子。
他搖了搖頭,笑著小聲對她說道:“等會兒玩幾手牌你就會了,只是給你講理論不去實踐,還是不行的。待會兒我給你暗示,我讓你
繼續跟牌,你就跟下去,我讓你棄牌你棄牌就行了。”
“那好吧,謝謝你,鄭先生。”芳芳感激地說道。
“沒甚麼,不要客氣。”鄭浩笑道。
兩人這邊正說著話,白胖子謝總手裡抓著一副洗好了的牌笑著說道:“先說說當多大的吧!”
鬥雞眼王總便說:“就是隨便玩玩,也別設那麼多限制,大家盡興就行,頂多輸個幾十萬,毛毛雨而已。”
“成,那就這麼著吧,底注100起步,上不設限,姑娘們跟注可以自己決定,押一個吻也行押一支舞也可以唱個歌甚麼的,自己看著辦。”小鬍子張總也笑道。
“開始吧!別墨跡,賭幾把精神一下。”劉戰勝活動了一下脖子說道。
劉戰勝沒別的甚麼愛好,就喜歡賭兩把。一說炸金花他就有點小亢奮。
說來,白胖子這三人也算是投劉戰勝所好。
“啪!”
白胖子將撲克牌放在了桌子上,他從牌堆裡抽出一張牌來找莊家。
抽出來的是一張3。
鄭浩一看,抽中的竟然是芳芳。他就笑了,他心說,這是個好機會。
“7號,你上莊了。”雪雪看了一眼芳芳,撇撇嘴說道。
“哦?怎麼叫上莊?”芳芳怯怯地問。
“哧!怎麼連這個都不懂?這還怎麼玩?”雪雪有點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就是你最先起牌,然後由你最先發話,你來決定接下來該怎麼玩。芳芳,你先揭牌好了。”鄭浩微笑著對芳芳點點頭
。
芳芳感激地看了鄭浩一眼,小聲說:“謝謝。”
她便開始起牌了。
鄭浩施展透視術,看見芳芳這第一張牌揭了一張黑桃A,他密切地盯著其他的玩家,發現白胖子拿到一張紅桃K;鬥雞眼抓了一張梅花3;劉戰勝拿了一張紅桃9;小鬍子是一張草花10;雪雪拿到的是紅桃A;其他兩個姑娘拿的是7以下的小牌。鄭浩自己則是抓到一張紅桃6。
芳芳這第一張牌起得還是不錯的。
因為一般來講,炸金花當的人越多,拿的牌會越差。
十個人炸金花,拿到好牌的機率也是要小很多。
甚至拿到一張A就能決定最終的勝負了。
很快的,大家就把三張牌起完了。
鄭浩看了一下其他人手裡的牌,他發現芳芳手裡拿到的是一張黑桃A,一對九,竟然是所有人中最大的。
其他人中,只有白胖子謝總手裡拿到一對八和一張紅桃K。
除此外,大家都是單張,連個小對都沒有。
“莊家發話!”雪雪瞟了芳芳一眼,說道。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胸前的豐盈使勁兒的在鄭浩身上又蹭了好幾下。
“哦,我,我押一個吻,如果,如果我輸了,我就親鄭先生一下。”芳芳羞怯地說道。
“一定要親嘴哦。”白胖子擠了擠眼。
“還要法式的溼吻。”鬥雞眼王總也朗笑道。
芳芳的後頭是鬥雞眼王總的那個妞,那妞嬌滴滴地說:“我押一個才藝吧,保準讓你們
大開眼界。”
鬥雞眼王總笑眯眯地說道:“我的牌也就一般般,但是怎麼著也得把氣氛給挑起來不是?我加碼了,我押上1千元意思一下。”
“只押一千塊,你可真夠小氣的,那我也加加碼好了,我加碼到1萬塊。”白胖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白胖子覺得自己手裡的牌還行,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把注池給拉起來,注池裡的錢越多,那麼這牌才會玩得越刺激越火爆。
白胖子下面是白胖子的妞,這妞說她押一段肚皮舞。
接著就是劉戰勝。
劉戰勝手裡只捏了一把單牌,最大的單張才是9,這牌壓根就沒有贏的希望了。
所以,劉戰勝直接將自己牌給棄了,笑著說:“我的牌太小了,跟下去只能是給你們做貢獻,我先撤。”
“劉總,其實吧,大家的牌我估計都不會太大,您應該來一把大的,直接把他們全嚇跑了。”小鬍子張總笑道。
“張總,您糊塗了吧?今兒晚上這玩牌的,可不只是咱五個男的,還有五個妞呢,她們可是不拿錢,隨便你加碼甚麼的,我估計她們都不會棄牌,一定會跟到底的!我就是加到一百萬,估計也嚇不跑一個,最後還是給他人送菜,那是何必呢?”劉戰勝笑著攤攤手。
他倒是想得很細緻。
“咦!那聽劉總這麼一說,我覺得我也該棄牌了,一把渣,啥都沒有,還玩個甚麼勁呀?”小鬍子張總說著,就將手裡的
牌給倒扣著丟到了牌堆裡去。
輪到雪雪說話,雪雪笑著說:“我押一個吻,如果我輸了,我就吻鄭浩一下,隨便他讓我吻哪兒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