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兄弟鬩牆,給人看笑話。再說,他對尚進軍所作所為早有防範和應對,尚進軍再怎麼鬧騰,都無法對公司有實質性的傷害。
尚靜成是個講究家和萬事興的人,他很看重兄弟情義,所以,他的公司裡自己家族的人有不少都得到了重用。
“爸,您還要忍他到甚麼時候啊,我聽過不少我叔叔的故事了,他甚至把在外玩女人的費用都開了發表拿回來報銷,遇到有機會拿回扣撈油水的,他絕對不會放過。這樣一個人,在咱們家公司里根本起不到甚麼正面作用,他只會像條蛀蟲一樣的,一點一點的蛀空了您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爸爸!現在早就過了上陣親兄弟打仗父子兵的時候了,用這些只會貪贓枉法吃拿卡要的親戚,只會掣肘我們金橋公司的發展!”
尚新嬌苦口婆心地說道。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大局,亂不了!一切都還在我掌控之中呢!新嬌,快該開標了吧?咱們要去會場了!”尚靜成威嚴地說道。
尚新嬌嘆了口氣。
她知道,父親這是又要護短了。
這就是把一大幫子親戚拉進公司來的悲哀。
“好的,爸爸,那咱們現在過去吧。”尚新嬌說道。
父女倆就站起身,朝著會場而去。
他們進到會場之後,會場下面坐著的那些過來等投標結果的承包商們都沸騰了,紛紛站起來跟尚靜成打著招呼。
尚靜成也是微笑著點頭回應。
然後,父女倆就坐在了會場第一排的貴賓席上。
“好了,女士們,先生們,現在,讓我們正式開始今天的投標大會。在開標之前,首先我們要舉行奏國歌儀式,請全體起立!”
主持開標的,正是尚進軍。
尚進軍滿面春風,心情非常之好。
“嘩啦啦!”
聽得尚進軍要求全場起立,場下坐著的人都是紛紛站起來,發出一陣的亂紛紛響聲。
接著,莊嚴肅穆的國歌聲響起。
尚進軍卻是在意味深長地看著臺下那些參與投標的建築商們。
他不是傻子,自然聽見了剛才有相當一部分參與投標的建築商們在嚼舌頭傳播他的謠言。
尚進軍已經在自己心裡把那些吵嚷得最厲害的人列入了自己的黑名單中。
他心裡冷笑,你們這些傢伙使勁兒蹦吧!看看能不能損害到我一根汗毛!
這一次的招投標作弊,一切都做得十分隱蔽,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紕漏,雖然不能說是天衣無縫,但是,想要抓到他的把柄,也不容易。
尚進軍心說,我們尚家自己的工程,我自己撈點回扣又怎麼了?礙你們啥事兒了,你們在這裡唧唧歪歪的。
只要不影響工程質量,就是撈點兒好處,那也是天經地義的!
尚進軍覺得,自己只不過是搶奪了一半建築承包商的利潤,並沒有做危害家族利益的事情,就是自家哥哥,也不能說自己甚麼不是。
這就是尚進軍這時候的心路歷程。
國歌
奏完。
尚進軍沉聲說道:“禮畢!現在,請全體落座!”
於是,又是一陣“稀里嘩啦”的紛亂聲響,眾人都是紛紛的坐了下來。
“在開標之前,有請玉州市公證處的同志上臺為我們本次招投標活動做公證!”尚進軍對著話筒說道。
於是,就有幾名公證處的工作人員陸續上臺開始檢查所有交上來的標書。
檢查了一番,一名公證員就對著話筒宣讀了公證詞。
“公證完畢,現在,讓我們進入開標環節!這一次的開標,全程由玉州市工程處的同志來實施!”尚進軍站在臺上說道。
那幾位公證人員就開始忙碌起來。
忙碌了好一陣子,將每一份標書啟封,然後宣讀該標書的標底及投標公司的名稱,並將這些資訊工工整整地錄入電子屏中,讓現場所有人看清楚。
隨著一份份的標書開啟,底下的人也是不停地躁動著,為著每一個新出來的價格發出驚呼聲或者嘆惋聲。
李明斌坐在臺下,他的心情也是有一點兒緊張的。
他擔心會有意外事件發生。
這個工程對於李明斌來說,太重要了,他為這個工程已經付出了很多,他不容有失,今天對於金橋置業的這個大工程他是志在必得的!
一件件標書開啟,價格一目瞭然。
李明斌發現,已經揭曉了的這些標書都不能對自己那個標底價格構成威脅。
他也就漸漸的放鬆了一點心情。
他心裡對自己說,李明斌
呀李明斌,你用得著這麼緊張嗎?今天的投標,只是走個過場,僅僅只是個過場而已!有尚進軍做內應,這個工程還不是你掌中之物嗎?
轉眼間,標書已經開完了大半。
坐在另一邊的劉戰勝也是緊張得一直在冒汗。
他很惶恐,擔心,他也是渴望著能把這個大工程拿下的。如果能拿下這個三個億的工程,那對他事業的發展也是至關重要的!
他用手絹擦了擦汗,轉頭對鄭浩笑道:“開標的時候,這是最刺激的時候,心臟不好的人,坐在這裡,真有可能會猝死掉。”
鄭浩笑了一笑說道:“戰勝叔提的勁兒太大了。我認為平常心就好!得與失,也許早已經主動了,是你的,終究還是你的,誰也搶不走的!”
劉戰勝搖了搖頭:“鄭浩,你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個標要是你自己的,我估計你也會跟我一樣不淡定。”
兩人正說著呢,臺上,公證人員開始念一份新的標書的資訊。
劉戰勝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這標書是他的!
截止目前,他的標底價格比之前出現的那些標書都要低!
李明斌聽見劉戰勝投標的資訊,轉頭向劉戰勝所坐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心說,劉戰勝的標底價格,的確是比自己的高了那麼幾千塊的樣子。
看來,尚進軍辦事兒還是靠譜的。
既然劉戰勝的標底出來了,那自己就可以淡定一點了,擊敗了劉戰勝,不就意味著自己
可以拿到這次投標的勝利了嗎?
“看臺上的標書剩下得不多了,李明斌的標書還沒有出現呢。”劉戰勝又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說道。
“沒關係,我覺得,李明斌沒準也改變不了甚麼了。”鄭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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