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來,幾乎所有的女孩都在大聲地說著,說她們不願離開這裡,她們願意一直在這裡幹下去。
這是在表忠心了。
鄭浩看到這裡,登時有些目瞪口呆了。
他心說,擦了,這是咋回事兒?
難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兒?這些女孩子其實是自願墮落嗎?
他朝著那對姐妹花看過去,他看見,她們低著頭,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他突然之間想明白了。
他心說,這些女孩子看來是畏懼這個琳姐的H威,不敢說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啊!
琳姐聽見這些女孩如此喊叫,她心裡也是挺意外的。
她心說,自己平時對她們也不是太好吧?一直都是在高壓恐嚇她們,讓她們懼怕自己,不敢心生一絲一毫的反抗。
她們怎麼會對自己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的,佛尊看到了,會寬恕自己一點。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說話了,我現在其實也是挺難受的,我也捨不得與你們分開啊!姐妹們,你們都是好樣的,過去我對你們多有對不住的地方,你們能對我有這麼深厚的感情,我非常的感動!但是,你們今晚不走,也是不行的!你們如果不走,上天就要對我降下懲罰,沒準我就要沒命了。姐妹們,我現在給大家每人發一萬元的遣散費,你們拿著這些錢,就趕緊走吧,走得越遠越好,離開之後,一定要走正道,不要再自甘墮落了。”
琳姐聲音
有些哽咽,啞著嗓子說道。
她就開始挨個兒的給這些姑娘們的銀行卡里轉賬。
每個人轉賬一萬。
發了錢的,馬上帶著簡單的行李出門離開。
這個發錢打發的速度也是非常之快的,只不過十來分鐘的光景,就打發完了。
房間裡再一次的安靜下來。
被佛像打傷的那兩個打手這時候都已經自己包紮了一下傷口,縮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
琳姐嘆了口氣。
她這會兒,卻是突然的心生恐懼。
自己擅自的把這些搖錢樹都放走了,杜沙會放過自己嗎?
她心想,不行,我也得趕緊跑路。
琳姐匆匆就走進了一間房子。
鄭浩心生好奇,也跟了進去。
他看見,這女人開始收拾自己的細軟。將一些黃金珠寶都統統放進一個小包包裡,然後又收拾了一些衣服裝進一個拉桿箱子裡。
做完這一切,琳姐對著西方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佛尊,我已經遵照您的吩咐放了那些苦命的人,我現在也要離開了,祈求您保佑我平安無事。”
鄭浩恍然。
他笑了笑,心說,原來這個女人也要跑路啊。
琳姐祈禱完了,她等待了一會,沒有得到佛尊的回應,她心想,沉默就是同意,我該離開了。
正要走,琳姐忽然又想到了甚麼,她將拉桿箱放下,將高箱床的床板抬起來,露出裡面的空間。
鄭浩看見,床箱裡赫然有一個保險櫃在裡面。
琳姐彎腰按開了密碼,將保險櫃
給開啟了。
保險櫃裡赫然有滿滿一櫃子的現金,都是百元大鈔。
鄭浩倒抽了一口涼氣。
好多錢……
他還從沒看到過這麼多的現金呢。
琳姐開啟了自己的拉桿箱,就開始往箱子裡裝百元大鈔。
鄭浩心想,不義之財人人得而取之,所以,他很乾脆的就開始也伸手從那保險櫃裡拿錢。
拿到手裡就唸動咒語將之存放到玉簡形成的儲存空間裡去。
他拿得比琳姐快多了。
琳姐拿了不過三四沓鈔票,再要扭身去拿,就發現保險櫃裡已經空了。
她心裡這個驚駭。
琳姐心裡嘀咕,心說,難道佛尊也貪財,所以自己把錢給拿走了嗎?
目前也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所以,琳姐趕忙的又把保險櫃給合上了,將高箱床的床板給放下來,再一次對著西方合十祈禱:“佛尊,如果您需要我供奉金錢,儘管示下,弟子一定會遵照法旨多多供奉給您的。”
隱身狀態的鄭浩吐了吐舌頭。
他心說,佛尊這下被我玷汙了清白了。
“速速離去!不要停留了。”鄭浩只好又再一次的發出指令,不然的話,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嘀咕到甚麼時候呢。
“遵照佛尊您的指示,弟子這就離去了。”琳姐趕忙合十行禮,然後,她就拖著自己的行李從門裡走了出來。
“琳姐,您這是要幹嘛?”一個打手看見琳姐拖著行李,就問道。
“我要離開一下。”琳姐說。
“你要去哪裡?”那打手
再問。
“我,我要去外地出差。”琳姐說道。
“您是要逃走吧?您攪黃了大哥的生意,是怕大哥怪罪您吧?那您不能走!還是等大哥過來,再說吧。”那打手說著,就要過來拉拽琳姐。
鄭浩心說,這女人剛剛讓我發了一點小財,我當然要保佑著她一點了。
所以,鄭浩毫不猶豫地又操起那金佛對著這打手的臉就是狠狠砸了一下子。
“嗷——”
這打手一聲慘呼。
“噗通!”
他就倒在了地上,直接給砸暈了。
另外一個打手看見了,嚇得腿肚子都是抖的,他心說,我擦了,幸虧我沒有出頭,不然我也要挨一下重的。
鄭浩將那金佛又放回到神龕之上,口中再一次的發出宏大之聲:“爾等罪孽深重之人,難道還要再助紂為孽嗎?須知我佛也是要替天行道的!”
“多謝佛尊保佑!”
琳姐趕忙合十道謝。
“快點走吧!你這個女人,一定要走得遠遠的,從此之後,你要一心向善,且不可為惡!不然小心我的懲戒!”鄭浩對琳姐說道。
“是!我一定努力向善,一心禮佛,懇求佛尊一定要多多保佑我。”琳姐說道。
“去吧,去吧!”鄭浩說道。
琳姐這才匆匆出門而去。
等到琳姐走後,那倆打手都是一臉懵逼。
捱了兩下重的,現在還暈暈乎乎,滿臉鮮血的打手說道:“完蛋了,她們都跑路了,就只剩下咱們倆了,大哥一定會怪罪到咱們頭上的。
”
另一個打手說道:“那咱們也逃走好了,不能坐以待斃呀。”
鄭浩笑了笑,他對這倆傢伙不感興趣了,所以,他直接過去扭開了房門,然後閃出門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