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也好辦!就在後牆炸開一道口子好了。速度一定要快!”劫匪頭子狠厲地叫囂道。
鄭浩聽見這些對話,心說,不好,這些傢伙要跑。
特麼的,他們要是跑了,那我的錢豈不就徹底沒了嗎?鄭浩這麼想著,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他掙開了張春紅的摟抱,小聲說:“姐,抱歉,我有點內急,我先失陪一下。”
“鄭浩,你忍一忍吧……”張春紅急急地說。
可是,她忽然發現,鄭浩已經不見了人影。
她心裡這個惶恐呀,心說,這小夥子也真是不要命了,對著這些兇殘的歹徒,竟然為著一泡尿輕舉妄動。
這要是被劫匪看到了,指定是要被一槍撂倒的。
菩薩保佑!千萬不要讓他有甚麼事才好。
鄭浩這會兒,已經進入隱身的狀態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速戰速決,所以,他隨手就從地上撿起來一根銀行保安丟在地上的警棍來。
他看了看,發現這大廳裡監視著他們這些人質的,只剩下一個手裡端著一把土槍的劫匪。
鄭浩心想,就先把這貨給幹掉好了。
鄭浩悄然走近了,猛地爆發,手中警棍重重敲擊在這劫匪的頭上。
“嘭!”
這劫匪受此重擊,一聲都沒哼出來,就被打暈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鄭浩用手扶住了他,以免他身子倒地,發出太大的聲響,驚動了跑到大廳
最裡面的山牆下去實施爆破的那些劫匪們。
鄭浩扶著這被打暈過去的劫匪,讓他靠著一根柱子坐下來,順手把他手裡的土槍給拿到了自己手裡。
這把槍到了鄭浩的手裡,自然而然的,就也隱去了形跡。
這情形鄭浩早就注意到了,所有被他拿到手裡的物品都會隨之隱身。
鄭浩看了一眼那些人質,發現他們都是老老實實地或蹲或坐在那裡,頭都不敢抬,一個個體若篩糠,抖作一團。
他們壓根都沒發現監視著他們的劫匪已經被幹掉了。
鄭浩笑了笑,手裡拿著這把土槍,他快步就來到了山牆那裡。
他看見,兩個劫匪已經放置好了爆炸裝置,劫匪們正在退後已經準備實施爆破了。
鄭浩二話不說,對準那拿著爆炸裝置遙控器的劫匪就扣動了土槍的扳機。
“轟!”
土槍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響聲。
這槍早就開啟了保險,鄭浩雖然之前並沒有玩過槍,但他還是很容易就把它玩轉了。不過,這槍的後坐力也是將鄭浩給震了一下。
火舌噴出了槍口,一枚挺大號的獵槍子彈就擊中了那劫匪的腦袋。
“嘭!”
這子彈竟然還是個炸子,鑽進劫匪腦袋就爆炸。
血霧瀰漫,那劫匪也是馬上腦袋開花,“噗通”一聲屍體就倒在了地上。
鄭浩之所以毫不猶豫地開槍,是因為,這劫匪正是剛才開槍爆了那無辜胖女人腦袋的劫匪
。
這廝剛才將一個無辜的婦人爆頭,他自己也旋即被爆頭。
這也叫一報還一報吧。
“特麼的!這,這是怎麼回事?誰開的槍?”劫匪頭子看見這一幕,大吃一驚。他壓根沒看出來甚麼情況呢,自己的一名得力手下就被打死了。
鄭浩冷笑了一聲,他丟下土槍,兩步就衝到了劫匪頭子身旁,揮起手中的警棍“嗚”的一下就一棍狠狠打下。
這一棍他用出了全身的力量。
“紓
警棍重重落在劫匪頭子腦門上,只打得血花四濺。
這劫匪頭子腦門都凹下去一塊,血流如注,一翻白眼,他也暈倒在地。
看見這詭異的一幕,其他幾名劫匪都是嚇壞了。
他們完全搞不懂,為甚麼壓根兒就看不見攻擊者,自己的同夥和老大就被一擊KO?難道這詩天降神罰嗎?
這些傢伙狼奔豕突,四散而逃。
但鄭浩如何能讓他們跑掉了?
他快步追上去,恰似獵豹獵殺弱小的兔子,對著後腦勺一棍一個,將他們都統統打倒在地。
鄭浩將這些劫匪全都放倒了之後,他又快速地解下他們的皮帶,將那些還活著的劫匪兩手都反綁在他們背後。
“呼!”
做完了這一切,鄭浩長出了一口氣,心說,總算是幹完了。
說真的,他的心跳得很厲害。
他剛才可是一槍把一個人的腦袋都打沒影了。
而在之前的十九年裡,鄭浩連只雞都沒殺
過呢。
鄭浩心想,面對著那些兇殘的暴徒,如果你不心狠手辣一些,不以殺止殺,那麼,只能是讓更多善良的人們受到傷害。
所以,殺死一個劫匪,鄭浩心理上並沒有一點點的愧疚。
他反倒覺得挺痛快的。
他看了看這些劫匪丟在地上的兩個大袋子,一個大袋子裡裝滿了鈔票,估計足有百萬之巨。另外一個袋子裡物件比較雜一些,除了錢之外,還有金戒指、金項鍊、金手鐲以及手錶等物。
鄭浩心想,這個袋子裡裝的應該是從來銀行辦理業務的人身上搜刮出來的。
他翻找了一下,就將自己被搶走了的那一萬零四百元找了出來重新揣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筆錢還是拿回去才能讓他心安。
然後,他悄然走回大廳。
鄭浩看見,那些人質居然還是跟剛才一樣的,老老實實或蹲或坐在原地,沒有一個人發現大廳裡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鄭浩搖了搖頭,他心說,這樣的表現,跟待宰的羔羊有甚麼區別?
他悄然回到那嬌媚女老闆張春紅的身旁,發現她正兩手抱頭,蹲在地上,渾身抖得不行。
鄭浩看看周圍的人差不多都是這樣,他便在張春紅身旁的一張椅子上坐下來,順便的就顯出了身形來。
“姐,你怎麼樣了?”鄭浩拍拍張春紅輕聲地問。
“啊?鄭浩你回來了?你沒事兒,真是太好了。”張春紅扭頭看了
一眼看見是鄭浩,她頓時就是一喜。
“姐,我看那些暴徒剛才好像發生了內部火併,他們已經無暇顧及我們了。”鄭浩對女張春紅說道。
“真的?”張春紅不太相信。
“不信你抬頭看看啊。”鄭浩笑著說。
張春紅就抬頭看了一眼,她看見,大廳裡冷冷清清的,剛才端著槍監視著自己和其他人質的那個劫匪靠著一根柱子歪頭坐在那裡,貌似是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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